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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毛,兩毛,三毛...三十...八十一元五角?!?br/>
    天微黑的時候,婁曉娥總算把賣魚賺來的錢數(shù)清了。

    “王諾,我們今天賺了好多哦?!眾鋾远鸶吲d得揚起頭看著王諾:“我是不是很厲害?”

    “那是當(dāng)然,我媳婦肯定是天下第一厲害?!蓖踔Z笑著點頭。

    曾二狗提著桶里活蹦亂跳的幾條魚,也高興的湊了過來:“師父,師娘,我也釣到了八條魚?!?br/>
    “嗯,你還不算太笨,一教就會了?!眾鋾远饘λ€是很滿意。

    不像其他人,只會釣些小魚小蝦什么的,一條大魚都釣不到。

    “多虧師娘教的好?!痹分t虛的回應(yīng)。

    “那是自然?!眾鋾远鸷V定的點頭,又看向王諾:“現(xiàn)在天色快黑了,我們該回去了吧?”

    “那就走唄!”王諾牽著她的手,提著漁網(wǎng)就走。

    此刻,漁網(wǎng)里面還躺著三條魚。

    “師父,師娘,你們還沒吃飯吧?”

    曾二狗忙跟上,急聲說道:“我家就在這附近,要不去我家吃個便飯?”

    “不用了,我們還有事。”

    王諾遠(yuǎn)遠(yuǎn)的揮了揮手。

    “明天見!”

    .........

    回到家里。

    王諾立即動手做飯。

    今天很特殊,是兩人領(lǐng)證的日子。

    王諾決定做一桌好菜,好好犒勞犒勞自己這對小夫妻。

    “媳婦,你想吃什么口味的魚?”王諾柔聲問道。

    “嗯,我想吃清蒸的。”

    “為什么呀,紅燒的不喜歡吃嗎?”王諾有點疑惑。

    魚的做法有很多種,能做成紅燒,清蒸,糖醋,酸菜魚等。

    但是婁曉娥偏偏選清蒸,不由得他不奇怪。

    平時,婁曉娥可是喜歡吃辣的……

    “因為...因為...”婁曉娥突然臉紅起來。

    “因為?”王諾更是疑惑。

    “因為晚上吃辣了不好嘛,你還要那個。”婁曉娥嬌羞。

    “那個是什么?”王諾笑問。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拿起菜籃子里面的一根黃瓜放嘴里猛咬一口:“.........明白了嗎?”

    王諾頓覺某個部位一涼,驚道:“這不能咬...”

    “哼!你再問我,我就咬?!眾鋾远鸬靡獾膹埩藦堊欤质且豢?,把一根黃瓜咬成了四節(jié)。

    “好,今天就做清蒸的,并且其他的菜也不放辣?!蓖踔Z抹了把頭上的汗。

    “嗯...”婁曉娥害羞的點了點頭。

    隨即。

    兩人一起動手,殺魚的殺魚,洗姜的洗姜...

    忙活一陣后,三條色香味俱全的清蒸魚端上了桌。

    王諾又去做了其他幾個菜,直到桌上放不下了,他才停下來。

    拿了一瓶茅臺,一人倒了一杯。

    “媳婦,來,喝一個?!?br/>
    王諾舉杯示意。

    “好。”婁曉娥也干脆,直接就是一口悶。

    要說這個時代的女性,喝酒是真厲害。

    喝幾杯白酒完全一點事沒有。

    兩人杯起杯落。

    不一會,就把一瓶茅臺喝了個底朝天。

    王諾又拿出一瓶,剛打開,準(zhǔn)備倒酒。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王諾不理。

    不用想,也知道是聾老太或者許大茂。

    婁曉娥想去開門,被王諾拉住了,對她搖頭。

    婁曉娥只能作罷。

    兩人再次開喝。

    王諾怕她喝醉,只給她倒了一點,菜倒是給她夾了不少。

    婁曉娥撇嘴:“王諾,我還要喝酒嘛。”

    “先吃菜,菜不吃就涼了?!?br/>
    “酒不喝又不會壞?!?br/>
    “明天再喝?!?br/>
    王諾笑著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婁曉娥點了點頭。

    雖然不甘心只喝了這么點酒,因為沒有超過王諾.........但是也不得不承認(rèn):菜是真香,比酒味道好。

    婁曉娥低頭大吃起來。

    “鐺鐺鐺!”

    敲門聲又響起。

    王諾還是不理,只管喝酒吃菜。

    門外的人似乎是急了,壓低聲音喊了起來:“王諾,你開門,我有事跟你說。”

    “我現(xiàn)在沒空,明天再說?!?br/>
    王諾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許大茂,頓時沒好氣的回應(yīng)。

    “明天就來不及了?!痹S大茂急聲道。

    王諾一愣。

    這孫子這個點來找我,不會真有事吧?

    “等會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王諾打開了門。

    許大茂站在門外凍得的瑟瑟發(fā)抖,一見門開,立即鉆了進(jìn)來。

    自來熟的拿起一個碗就倒了半碗酒,一口喝光,“好酒?!?br/>
    嘴里吧唧,手不閑著,正要倒第二碗,王諾抓住了酒瓶,冷聲問道:“許大茂,你進(jìn)來不會只是為了喝酒吧?”

    “你剛跟我說什么來著?”

    “王諾,看你這副小氣的樣子,我就來氣,我喝點酒怎么了?”

    “我喝點酒就是為了驅(qū)寒。”

    “大冬天的,你在門外站半個小時試試。”

    許大茂見倒不了酒,又拿來一副筷子,夾了點魚肉,邊吃邊贊道:“王諾,看不出來啊,你做菜能做的這么好吃?!?br/>
    “許大茂,你上次到我家不是吃過王諾做的菜了嗎?你怎么這么快就忘記了?”婁曉娥白了他一眼。

    “我吃過嗎?”許大茂摸了摸頭,裝傻道:“我忘記了。”

    “那就別吃了,你快回去吧,我等會就要收拾桌子了。”婁曉娥站起身,就把他筷子奪了。

    許大茂陪笑道:“曉娥,我記起來了,那天王諾做的菜也好吃?!?br/>
    “許大茂,你別扯這些,有什么事就直接說?!蓖踔Z一聽他叫“曉娥”就來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許大茂頓時嚇的一哆嗦,忙面向王諾,小聲道:“我過來是想告訴你,傻柱準(zhǔn)備對你動手了?!?br/>
    “哦?”

    “就在剛才,我路過他家的時候,聽到傻柱和何雨水的對話。”

    “說下去?!蓖踔Z臉色不變。

    “何雨水問傻柱頭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傻柱回答是你害的?!?br/>
    “然后何雨水很生氣,說要去派出所報案抓你。”

    “接著說。”王諾笑了。

    “傻柱不準(zhǔn)她去,說有辦法對付你?!?br/>
    許大茂說到這里,舔了舔嘴唇:“至于是什么辦法,那我就不知道了?!?br/>
    王諾看他神色,怎會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拿起酒瓶給他倒了一口,“接著往下說?!?br/>
    許大茂高興的喝掉,又道:“他說會聯(lián)合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狠狠整你一頓。”

    “就這?”王諾無語,停頓了片刻,突然問向許大茂:“那你呢?準(zhǔn)備怎么對付我?”

    許大茂正要用手抓菜。

    沒辦法,筷子被婁曉娥奪走了,菜又太香,他準(zhǔn)備用手直接抓。

    雖然現(xiàn)在桌上只剩三條魚骨架了,但架不住味道太好...

    手還沒抓上魚骨架,許大茂聽到王諾的話后,頓時驚的跳了起來。

    “我...我...我怎么會對付你?”

    “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大家都是好哥們,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王諾嘴角一揚,“你不承認(rèn)也行,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br/>
    婁曉娥也柳眉倒豎,“許大茂,你不會真的要對付王諾吧?”

    許大茂猛搖頭:“不會,我怎么會干出那種事。”

    嘴里雖然這樣說著,眼睛卻看向外面。

    王諾心知肚明,這孫子過來肯定不是為了告訴他何雨柱的事,而是另有目的。

    見他看向門外,王諾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閱寶書屋

    沒有人...

    那他這么眼巴巴的看著外面,肯定是在等人了。

    等誰呢?

    王諾但倒是好奇起來,自顧自倒了一碗酒,小口咪著。

    “王諾,你這個茅臺酒是哪里弄來的?”許大茂裝作無意的問道:“酒挺好喝的,趕明兒我也去買點。”

    “你人品不行,買不到,告訴你也是白瞎?!蓖踔Z看了桌上的兩瓶茅臺酒一眼,不禁眉頭微皺。

    “不說拉倒?!痹S大茂嘀咕:“直接跟我說是婁家給你的就行了唄,還藏著掖著,真把我當(dāng)傻子了?!?br/>
    王諾聽到他的話,眼神頓時一亮,同時暗松一口氣。

    看來娶個大戶人家的女兒也是有好處的。

    至少能保證自己突然暴富后,不被人懷疑。

    不然王諾還真不好解釋茅臺酒是哪里來的…

    現(xiàn)在倒好。

    所有跟錢沾邊的東西,外人都會自動想成是婁曉娥家給的。

    這倒是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相當(dāng)于多了一道‘暴富免疫’金牌。

    許大茂酒癮很大,見王諾一直喝個不停,就是不給他倒,不禁來氣:

    “王諾,你這樣太過分了??!”

    “進(jìn)門就是客,你懂的吧?”

    “你怎么好意思一個人喝,快給我倒一點!”

    許大茂說著,就把碗推向王諾,眼巴巴的看著他。

    “別廢話,又不是我叫你進(jìn)來的,你不高興可以走?!蓖踔Z不搭理他,起身就要把碗筷收了。

    許大茂一見,頓時大急,抓著魚骨架就往自己碗里放。

    “你就這么糟蹋糧食?真是太浪費了?!?br/>
    “魚骨架上的肉還沒吃完呢,給我留著,順便再給我倒點酒?!?br/>
    “滾!”王諾哭笑不得。

    這孫子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許大茂裝作沒聽到,就是不動,雙眼始終看著門外。

    過了一會,有七八人的腳步聲響起,正往這邊而來。

    許大茂立即臉現(xiàn)喜色,起身迎了上去。

    王諾臉色不變,只是淡淡的掃了門外眾人一眼,隨即,對婁曉娥耳語幾句,他也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