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秦天定就下旨。
在皇城之內另外修筑一座府邸,賜名為無雙王府!
雖然同樣是王府,但是在其前面加上的無雙二字,卻表明了秦天定的態(tài)度,對于秦天賜歸來的態(tài)度。
而在那府邸尚未修建好之時,秦昊眾人竟然直接就是入住到了皇城中心的行宮之中。
“這些都是我的家人,有何不可?”
這是秦天定回答所有人的話語,目中包含的堅定讓得秦天賜內心緩緩的變得溫和。
這才是自己的兄弟!
而就在這一rì的傍晚,探子來報。
“城外已經(jīng)被大軍包圍,雪皇親自領兵,稱要我們送回雪國皇子!”
攤子跪地稟報,而此時,正是秦天定正在為秦昊眾人宴請文武百官,為他們接風洗塵之時。
聽到這一回報,秦天定的目中沒有絲毫的慌亂之sè,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皇弟一家,以及在他們身旁正在享用食物的眾多修士。
“不必理會……”秦天定揮手。
“不,大伯,此事因我而起,我看還是今rì就解決了吧,避免夜長夢多!”
秦昊打斷了秦天定即將吩咐的話語,起身朝外走去,與此同時他輕輕揮了揮手,那所有隨從沒有一人跟隨,但是秦天賜卻起身緊隨而去。
“眾位卿家繼續(xù)享用,我們……”秦天定起身,同樣也更是而去,但是作為主人,他一起身,文武百官不由盡皆起身。
只是,在說道什么時候回來,秦天定卻有些拿捏不準。
“片刻就回!”緊接著,秦昊已經(jīng)走到大殿門口的身影忽然回頭,接上了秦天定的話語。
夏秋雪起身了,卻被秦天賜按住了,在她耳畔輕語之后,她再度坐回位置。
在走出大殿之后,秦天賜帶著秦昊幾步之下,就已經(jīng)來到了城門城墻之上。
此時,城門之外,一眼望去,盡皆是威武的軍隊,那鋒銳無匹的氣息,若是一般人看到,定然會心膽具駭。
與此同時,在秦昊二人來臨那城墻上時,此刻已經(jīng)有著軍士將那雪明押送來到了城墻之上。
“雪明我兒!”
雪皇驚呼,以其紫府的修為,顯然一眼就看到了雪明那高高腫起的臉頰,以及狼狽的姿態(tài)。
“雪皇,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與我父親道歉,我可以將貴國皇子歸還!”
秦昊的聲音很冷冽,冷冽得讓得同樣站在城墻之上的軍士都不禁微微凝目,他們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軍士,但是此刻他們卻感覺這少年,似乎有著一股讓得他們顫抖的殺機。
而雪皇,同樣也感受到了。
“給我一個機會?”
“小子,就借你這句話,本皇同樣也給你一個機會,將我兒送出城,然后跪下磕頭認罪,接著自己剁下一只手,本皇立馬撤兵!“
雪皇眸子里帶著猙獰,眼前這少年的修為他一眼就可以看穿,在他身旁,僅有一名紫府巔峰之修,他憑什么要擺低自己的姿態(tài),更何況,這明月王朝,自己前段時間才征服,已經(jīng)就是自己的附庸國。
“那么……你已經(jīng)喪失了這個機會!“
秦昊沒有理會對方的言詞,微微扭頭看向了父親,伸出了手,而秦天賜的手此刻也伸了出來,二人的手如同故意抬起,在雪皇的視線里握在了一起。
在秦昊與父親的握在一起的同時,城門之外的雪皇目中瞳孔一縮,他想起了第一次秦昊的表現(xiàn)。
瞬間,他抽出了手中的長劍,同時,在他的身旁,兩名老者同樣朝著雪皇靠近,三人的神sè露出了凝重。
而就在他們jǐng惕之時,秦昊卻微微抬起了右手,呈握緊狀。
在他的右手正對,正是那雪明。
“我說過……你已經(jīng)失去了這個機會!所以……“
嗤!
血液迸濺的聲音響起,那雪明忽然之間目光變成了呆滯,隨即緩緩倒下。
他的身體里沒有流出鮮血,那聲音乃是從他的靈魂之中透出,這是秦昊以心力秘法瞬間崩潰了雪明的靈魂識海,靈魂已經(jīng)寂滅,僅僅剩下的只是衣服軀殼,只待時rì就會枯朽。
城門之外的雪皇目光一愣,他似乎沒有想到,亦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想過,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jīng)擁兵數(shù)萬圍城在此,那小子應該乖乖的將自己兒子送出,然后認罪祈求自己的饒恕才是,怎么可能會傷害雪明的xìng命。
“你……你好膽,給我攻破此城,屠城祭祀我兒!“
雪皇怒喝,驟然大手一揮,在他身后,那無數(shù)的將士已然舉起了手中兵刃。
“現(xiàn)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撤兵,成為我明月王朝附庸,你可以安然離去!“
站在城墻之上,秦昊沒有理會即將涌動而來的軍隊,而是以先天之境的修為將自己的聲音擴大,這聲音隆隆回旋出去,讓得所有人一頓。
“哈哈哈哈……小子,我該說你天真還是傻?我若殺你父親,你試試與我和解?“
雪皇哈哈大笑,目中血絲浮現(xiàn)。
“那么……擒賊先擒王,滅賊……亦先滅王!“
秦昊右手朝著那雪皇遙遙指向,目中平靜,隨著他話語落下,其右手猛然握緊。
在秦昊抬起右手指向自己之時,雪皇目中頓時凝重之sè浮現(xiàn),瞬間體內修為流淌,轟然爆發(fā),神念更是瞬間籠罩了自己周圍。
只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在秦昊話語落下的同時,那雪皇忽然之間如同被瞬間奪走生命,直接從那馬匹之上倒下。
“雪皇!“
驚呼聲從雪皇身旁的老者口中傳出,待得他們羅馬查看雪皇的情況之后,他們目中的驚駭之sè無以復加。
“雪皇……戰(zhàn)死!“
城外所有的將士脊背發(fā)涼,那是什么力量,沒有看到任何東西,沒有看到任何顯現(xiàn),僅僅只是對方遙遙一握,死亡就來臨。
這是一種無法抵抗的殺機,一種根本就不能阻擋的死亡。
城門外的軍隊開始有人緩緩后退。
而此時,那故意沒有現(xiàn)身,但是卻站在不遠處看著的秦天定,目中的震驚之sè無以復加。
“他……他到底掌握了什么?“
秦天定在此刻,忽然覺得,這少年是如此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