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吳昊狠狠地踩了一腳,虎姐頓時就疼的發(fā)出了慘叫聲,但是因為嘴可能被踩爛了,聲音很模糊。但是就算如此,她還是再辱罵著吳昊,雖然話一點都聽不清。
吳昊冷冷地掃了他們幾人一眼,然后走了出去,艾米麗仍舊靠著墻看著他們。不過艾米麗卻是皺起了眉頭,她和吳昊相處了幾天,從來沒有看到過吳昊出現(xiàn)過這樣的眼神。從這個眼神里,她只看到了死亡,冰冷的死亡!
就算是殺手,殺了很多人,眼神也不會這樣!
吳昊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不過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根鐵棒。一只手拎著鐵棒,吳昊慢慢走到虎姐面前,一步一步,走的非常慢。
沒有開口,也沒有過多的猶豫,吳昊直接拉起了虎姐的手,按在了地上。將手按在地上之后,吳昊瞬間就一鐵棒砸了下去,將虎姐的手指節(jié)骨頭砸斷。
十指連心,斷手指可是疼到心里去的,虎姐整個人瞬間就縮了起來,整個人在地上翻滾著,因為極度的痛苦,嘴巴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了。
而吳昊并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xù)將虎姐的手按在地上,一下一下,將她所有手指節(jié)骨頭都給敲斷了,艾米麗聽著聲音,估計有幾顆都已經(jīng)粉碎了。
將虎姐手指頭全部打斷,吳昊并沒有停下來,接著就是虎姐的腳,從腳趾到腳踝,全部打碎。痛的虎姐支直在地上翻滾。
吳昊突然就不動手了,用著冷漠的眼神看著虎姐,虎姐緩了一會,也死死地盯著吳昊。過了一會,吳昊突然將抹布塞進了虎姐的嘴里,應(yīng)該是防止她咬舌頭吧。
然后對著虎姐的膝蓋,又是兩下,直接將骨頭打碎了。吳昊還是不停,最后將虎姐全身的骨頭關(guān)節(jié)全部打碎。此時虎姐已經(jīng)是沒有動彈的能力了,用著怨毒的眼神看著吳昊,看著這樣的眼神,吳昊沒有理會,走向了下一個人。
一個小時過去了,小房間里幾個被綁著的人渾身骨頭已經(jīng)全部被吳昊打碎了,現(xiàn)在一個個都躺在地上無法動彈,都用殺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吳昊!
吳昊一把將鐵棍丟在地上,拍了拍手,走到艾米麗面前。
“把你的槍給我?!眳顷痪従彽卣f著。
艾米麗看著吳昊的臉,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從身后掏出自己的槍,放在了吳昊攤開的手上。吳昊打開保險,對準了那幾個躺在地上的人。
“砰砰砰”幾聲槍響,除了虎姐之外,其他人都已經(jīng)被吳昊爆頭打死。血液濺滿了整片墻壁,紅的白的從他們的頭里慢慢流出來。
昨晚這一切之后,吳昊又看了一眼虎姐,將艾米麗的手槍還給她之后,直接就走了出去。艾米麗看到吳昊走了出去,也是搖搖頭,跟了出去。
吳昊走出去之后,直接就扶著一個墻角,劇烈的嘔吐了起來。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殺人,他看到那個畫面,就覺得惡心??吹剿麄兊难凵?,吳昊就覺得后怕,但是他并不后悔。
“莫斯,這么極端的人,真的要用到么?”另一邊,知道事情的老托尼對著莫斯說道。
“呵呵,控制別人,是要有資本的。不管他是什么人,哪怕是逞兇極惡的人,在這里,都能控制。你覺得,他一個人,能撼動古斯通家族么?”莫斯笑著說道,笑的很冰冷。
老托尼也是點點頭,站在一旁不再開口。
過了一會,莫斯站了起來,走出了小房間。慢慢走到了吳昊身邊,此時吳昊正坐在地上,看著遠處發(fā)呆,不知道想著什么。
“第一次殺人,我也會這樣,不過過幾天就好了?!蹦剐χf道。
“行了,你跟艾米麗回去吧,過幾天我會讓人來通知你的?!蹦古牧伺膮顷坏募绨颍従徴f著,然后示意艾米麗帶吳昊回去。
吳昊點點頭,掙扎著站了起來,還是有些不穩(wěn),搖搖晃晃的。走了一點路程,吳昊又扶著墻干嘔了起來,早在這之前,吳昊早已經(jīng)把胃里能吐的東西都吐干凈了。
回去的路上,艾米麗難得將車速開到了正常的樣子,不過就算這樣,吳昊也是拿著袋子想嘔吐。
回到艾米麗的小別墅之后,吳昊連著好幾天都不想吃東西,一看到吃的,就想起了之前的畫面。
“怎么樣,好點沒?”這一天早上,艾米麗對著吳昊問道。
“好了吧,應(yīng)該不會再有這種情況了吧?!眳顷荒樕n白道,之前不管吃了什么,都會吐出來,是在太難受了。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別人第一次殺人之后的樣子,不過見過之后再也不想見了?!卑惼财沧?,然后將吐司面包遞給吳昊。
“我是不是很蠢?”吃著面包,吳昊對著艾米麗問道。
“何止是蠢,都不想說你......”艾米麗白了吳昊一眼,將牛奶塞進了吳昊的手里。
“呵呵,不過我好像...突然很享受這種感覺。”吳昊笑了笑,說著。
“你可別,我見過很多人,他們很享受殺人的快感,然后都是變態(tài),惡心死了?!卑愓f著,一臉嫌棄:“你可別想他們那樣,不過我看你好像就是這樣啊,那天在那邊,你做的事情我可是從來不這么做的,哪怕再恨,也是一顆子彈解決事情的。”
“我比較喜歡,殺他們的人......”吳昊看著手中的面包說著。
“咦~~”艾米麗一臉嫌棄:“那還不是殺人?我跟你說,千萬不要沉迷進殺人的快感,很多怨念積壓太久的人,都會這樣,最后會在殺戮里迷失自己的!”
“到時候訓(xùn)練,你可別這樣!”艾米麗說著,然后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漏嘴了,連忙捂著自己的嘴巴,眼睛張得大大的。
“訓(xùn)練?什么意思?”吳昊問道。
“額,既然你聽到了,那我就跟你說了吧?!卑愅铝送律囝^,對著吳昊說道:“古斯通家族和我的組織溝通了,他們同意讓你去那邊訓(xùn)練。不過你要是不成功,死在了里面,那我也救不了你?!?br/>
“他們說的,培養(yǎng)我,就是培養(yǎng)我當一個殺手?”吳昊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不是,這應(yīng)該是其中一項吧,他們好像有什么計劃來著的,看吧,不過只要你在組織的訓(xùn)練完成了,之后的都不是什么事兒!”艾米麗笑著說道。
而吳昊更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自己去當殺手,開什么玩笑?
“對了,莫斯說了,你狀態(tài)好了,就讓你立刻就去!”艾米麗喝了一口牛奶,想到了什么,對著吳昊說道。
“那,我現(xiàn)在算是狀態(tài)好了么?”吳昊弱弱的問道。
“嘻嘻,明天就去!”艾米麗調(diào)皮地笑了一下,嘴角揚起迷人的弧度。
聽到這里,吳昊也是頭大了起來,自己怎么要先去這邊訓(xùn)練,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答應(yīng)他們!不過想了想,吳昊還是想通了,怎么說都是自己答應(yīng)了。而且,自己想要變強,他渴望變強!
既然選擇了,那就走下去,堅持到底!
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吳昊就被艾米麗帶著去了一個偏遠的小城鎮(zhèn),遠離紐約一百多公里!
路上吳昊還想,這么隱秘的組織,自己一個外人去,會不會不好。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在他們眼里就是一個菜雞,而且他們的勢力不是自己能想象的,就算自己有心,他們也一定會弄死自己。
當車子開到了小鎮(zhèn)之后,吳昊發(fā)現(xiàn)小鎮(zhèn)上并沒有多少人,但是房子確實都是豪華的莊園。這里說是小鎮(zhèn),倒不如說是一個室外桃園吧!
“老師!”到了那邊,就直接看到了一個看著像亞洲老者,此時他正在一顆大樹下面坐著,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把手槍。
那個老者看著已經(jīng)有了五六十歲的樣子了,但是身子看著十分的硬朗,再加上艾米麗叫他老師,估計是個大人物。
老者看到艾米麗來了,做起來和藹的笑著。
“哎喲,艾米麗,好久不來看我這個糟老頭子了!”那個老者一開口,吳昊就震驚了,竟然他說的也是漢語!
“老師,這不是忙么,你給我的畢業(yè)任務(wù)我還沒有完成呢!”艾米麗笑著說道,然后指著吳昊對他說:“這個就是吳昊了,莫斯應(yīng)該跟你說過了?!?br/>
“嗯,這個我知道,我今天也是來跟你說的?!崩险呔従徴玖似饋?,然后上下打量著吳昊。
“好苗子??!”看了一會,老者突然就這么說道,吳昊聽得云里霧里的!
而艾米麗更是驚訝了起來,老師可從來不這么說別人的,想得到他的稱贊,那可是比登天都難。想到這里,艾米麗看向吳昊的眼神就愈發(fā)的疑惑了起來,難道吳昊真的很適合做殺手么?
“你也叫我老師好了,名字什么的,這么多年,都忘記了?!焙险f道。
“老師?!甭牭胶线@么說,吳昊雖然不清楚情況,但是還是叫了一聲老師。
胡老點點頭,然后就對著吳昊說道:“行了,你先跟我來,事情慢慢一點點告訴你?!?br/>
說著,胡老就被艾米麗扶著,慢慢走了,吳昊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