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刻晴?”
似乎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碰見對方。
洛塵驚訝的抬頭看了眼,不過很快就抬手跟對方打起招呼。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碰到,剛從終歸機那邊回來?”
之前遇見刻晴時對方恰好終歸機那邊執(zhí)勤。
如今又在入口處碰見對方,這倒是讓洛塵不免產(chǎn)生了些聯(lián)想。
“不,我是特地在這等你們?!?br/>
然而讓洛塵沒有想到的是,面對詢問刻晴卻是做出這種回答。
她看了眼跟隨而來的鐘離跟熒,很快就給出解釋。
“仙人們已經(jīng)到了群玉閣?!?br/>
“為了盡早把消息給通知到,我就留在入口等你們回來?!?br/>
“唔...這么快就來了嗎?”
腦海里回憶著那些劇情。
老實說,雖然洛塵對于整個流程有著大致印象。
可具體內(nèi)容顯然還不至于記憶到爭分奪秒的地步。
就像仙人們什么時候抵達的璃月港,之后旋渦魔神奧賽德又是什么時候被復(fù)活。
畢竟游戲里的時間跟現(xiàn)實世界可是完全不同。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洛塵都有些很難把握。
“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
點了電腦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洛塵深吸口氣,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當(dāng)前事情上。
“根據(jù)剛才來人傳遞的消息,似乎仙人跟凝光他們在群玉閣上爆發(fā)了一定沖突?,F(xiàn)在雙方僵持不下正在爭論些什么,想要解決這件事就只能請兩位前往群玉閣幫忙解決?!?br/>
作為璃月七星中最年輕的玉衡星刻晴。
處理這種紛爭,顯然是她最不拿手的事。
再加上凝光囑托跟自己接觸之后給洛塵做出的標(biāo)簽。
在這剎那,就像是遵從本心。
刻晴直接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洛塵以及那位....
叫做什么名字的旅行者身上。
憑借他們,絕對能夠破解如今這份僵持吧!
“明白了,讓我們幫忙調(diào)解璃月七星跟仙人們的紛爭對吧?!?br/>
這種事情洛塵當(dāng)然還是能夠明白。
要知道,自從摩拉克斯在請仙儀式上遇刺的消息傳出去后。
仙人們對待璃月七星的態(tài)度可是根本算不上好。
或者說在他們眼里,已經(jīng)隱約將七星們當(dāng)成嫌疑犯來懷疑。
甚至有著是他們故意行刺帝君從而掌控璃月的想法。
至于璃月七星這邊則是對仙人的態(tài)度并不感冒。
或許因為契約的原因,導(dǎo)致她們對于守護璃月的仙人們心存感激。
可如果被貿(mào)然扣上這種帽子進行懷疑那顯然也是無法接受。
當(dāng)然...
有凝光在場璃月七星絕對會保持克制。
可另一邊的仙人會如何行事,那可就完全不好說。
“的確如此,雖然凝光那家伙已經(jīng)在盡力解釋,可仙人們卻根本就不相信帝君遇刺跟我們璃月七星完全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結(jié)果爭論的內(nèi)容從一開始成了帝君遇刺究竟是怎么回事,直接演變成讓璃月七星們拿出沒有加害過帝君的證據(jù)...這群無法理喻的仙人?!?br/>
刻晴高冷的時候非常好看,可輕咬著牙齒略帶怒氣罵人的表情...
那顯然是更可愛了??!
“仙人們對此有所懷疑也是正常,不過孤云閣那邊的事情凝光應(yīng)該也說了出來,我想現(xiàn)在局勢可能已經(jīng)沒有那么糟糕?!?br/>
“當(dāng)然不管如何我們還是過去一趟?!?br/>
“只不過...”
洛塵剛準(zhǔn)備直接跟熒動身前往群玉閣。
可還沒來得及邁出步伐,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慢著...
說起來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xì)節(jié)?
過去的劇情內(nèi)容緩緩從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
洛塵想了想,隱約察覺到有些許不對。
“刻晴,帝君的先祖法銳放在什么地方?!?br/>
“放在...黃金屋。”
這種事情相對于任何人來說都算極大秘密。
可想到對方是洛塵跟旅行者,又聯(lián)系到凝光似乎展現(xiàn)過對他們的信任。
刻晴想了想忽然還是決定說出這個答案。
“那么黃金屋的防守情況如何?”
“我是說...愚人眾的目的是收集一種叫做神之心的東西,那是類似于神之眼卻更高級的魔力器官,只有七神擁有?!?br/>
洛塵看向刻晴好看的眼睛慢慢說出這件事。
“如果我們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群玉閣以及仙人那邊,你說愚人眾會不會趁機入侵黃金屋取得神之心,畢竟帝君先祖法銳還是在那邊的吧?”
洛塵當(dāng)然知道摩拉克斯的身體里根本就沒有神之眼這種東西。
真正的神之眼一直被鐘離收藏,甚至都跟女士做了事情結(jié)束就賜予她的約定。
但問題在于這種事情普通人們顯然是根本不知道。
尤其真正的公子...
自始至終可都在被鐘離牽著鼻子走。
如果說復(fù)制體公子出現(xiàn),而本尊又并沒有消失。
那么對方此時究竟會處在什么地方。
還會不會按照記憶里的那樣,前往黃金屋這種場所?
“誒!?。 ?br/>
神之眼的消息其實刻晴倒也知道一些。
但因為沒有想法,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過。
可如今聽到洛塵提起愚人眾。
這讓她一時之間,不得不提起了重視。
“洛塵你的意思是...”
“似乎沒辦法全部都前往群玉閣了。”
洛塵掃過在場眾人開口說道:“我跟旅行者分出一個前往黃金屋吧,如果愚人眾真的前往那邊尋求神之心,恐怕到時會發(fā)生相當(dāng)激烈的戰(zhàn)斗?!?br/>
“熒,你怎么說?”
“這...”
復(fù)制體跟時空能量的事情熒當(dāng)然有所了解。
可問題在于,按照正常發(fā)展之后究竟會發(fā)生什么。
顯然不是她能夠了解到的事情。
面對洛塵做出的詢問,仔細(xì)想了想可能出現(xiàn)的麻煩。
似乎答案根本就沒辦法做出選擇。
“我去群玉閣吧?!?br/>
正常來說這種危險的事情熒都會主動去做。
雖然面對女孩子的時候,可能表現(xiàn)上的確有點屑。
可面對任務(wù)有極大鳳仙的情況下,熒寧可自己承擔(dān)這份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
“如果黃金屋那邊出事我會讓仙人還有璃月七星們過去幫忙,畢竟從這里到黃金屋憑借仙人們的手段,也不過片刻功夫而已。”
“所以碰到打不過的敵人記得跑,別就顧著擺你那些中二的姿勢?!?br/>
啊...
這家伙還是很關(guān)心同伴的嘛。
“放心我可不是那種打不過還嗷嗷往上撲的熱血笨蛋?!?br/>
“跑路這種事,我可是相當(dāng)拿手。”
洛塵聳了聳肩滿臉輕松的回答。
“另外那些姿勢不叫中二,請換個形容詞。”
“稱呼他們‘帥氣的技能’謝謝!”
熒有些不忍直視的捂住了臉。
“你已經(jīng)快無藥可救了...”
“你才無藥可救!”
隨便反駁兩句屑熒,目光落在不遠處似乎正在看戲的鐘離身上,洛塵接著詢問。
“那鐘離先生你也要來幫忙嗎?”
“現(xiàn)在的事情大概也能了解,黃金屋可能會遭遇愚人眾的襲擊,群玉閣那邊也有仙人跟璃月七星的沖突,如果有可能不然你也選個去處?”
“嗯...”
鐘離雙手抱在身前陷入沉思狀態(tài)。
幾秒鐘后...
他搖了搖頭回應(yīng)。
“送仙儀式還有些瑣事需要處理?!?br/>
“既然有事,那我們暫時分別即可。”
“等事情結(jié)束之后在匯合便好?!?br/>
送仙儀式當(dāng)然不是什么私人進行的小活動。
而是跟請仙儀式相同,跟璃月官方注冊過的大型儀式。
因此中途需要解決的事情當(dāng)然也不會少。
當(dāng)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兩邊都不太適合鐘離過去。
一邊是各種仙人們齊聚的群玉閣,一邊又是自己遺體所在的場所。
跟仙人見面有一定幾率暴露真實身份。
而去瞻仰自己的遺體...
送仙儀式其實硬要說你把它當(dāng)成某種大型活動也行。
但跑去觀看自己遺體,哪怕摩拉克斯應(yīng)該都沒有這種惡趣味。
“這樣也好?!?br/>
雖然有些可惜鐘離沒辦法隨行。
否則萬一在黃金屋遇到不可預(yù)知的風(fēng)險,身旁相當(dāng)于存在某個免費的強力打手。
但考慮到對方的身份以及想法,洛塵倒能夠明白這些。
“那我們就之后再見。”
“熒跟刻晴先去群玉閣解決仙人跟璃月七星的沖突。然后刻晴你給我一些信物之類的,方便我進入黃金屋進行檢查?!?br/>
作為璃月重地黃金屋當(dāng)然存在千巖軍把守。
當(dāng)初劇情里熒能夠輕松進去,那純粹是因為守衛(wèi)力量都被公子打暈罷了。
如今自己想去當(dāng)然的得找刻晴要點口令之類。
否則就這么直接進去,恐怕愚人眾還沒有來得及搜查到。
自己反而就得被千巖軍當(dāng)成心存不匪之徒。
“不...我跟你一起去黃金屋?!?br/>
然而讓洛塵沒有想到的是。
面對這個計劃安排,刻晴卻直接表達反對觀點。
“誒?”
“如果愚人眾真打算襲擊黃金屋,作為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我當(dāng)然有守衛(wèi)黃金屋的責(zé)任?!?br/>
抬頭看向洛塵,刻晴用非常認(rèn)真的語氣回答。
那副干練的語氣搭配原本就好看的少女感臉龐。
讓她看起來更是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并且...既然你是來幫助我們?!?br/>
“這種事情總不能讓你單獨去冒險?!?br/>
跟愚人眾相處可不是什么安全的行為。
作為玉衡星,面對那些至冬國的爪牙。
刻晴可以說沒少跟他們打過交道。
因此對于他們的難纏程度,也算是有著充分預(yù)估。
“這...”
洛塵倒是沒有著急答應(yīng)下來。
反而看向旁邊的熒,露出略顯征詢意見般的目光。
“這樣安排也好,那就讓刻晴跟你一起去黃金屋?!?br/>
“畢竟群玉閣那邊的事情也不麻煩,我自己過去應(yīng)該就可以解決?!?br/>
明明對方根本就一句話都沒有說。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見洛塵忽然瞥來的目光。
熒就是能夠理解這是對方在征詢自己意見。
一時之間,忽然就感覺心里忍不住有點開心。
就連思維上都逐漸恢復(fù)成正常的思考模式。
洛塵的實力雖然不錯,可愚人眾那群家伙實在是過于陰險狡詐了點。
加上還有時空能量的危險以及各種麻煩。
單獨過去,顯然沒有跟刻晴一起過去安全。
既然如此那似乎也只能這樣。
“好,那就這樣?!?br/>
“刻晴跟我一起去黃金屋防備愚人眾吧?!?br/>
得到回應(yīng)的洛塵立馬做出決定。
稍微多看了兩眼洛塵跟熒。
刻晴點了點頭,迅速把視線挪向前方不知想到了什么。
倒是在旁邊始終保持摸魚狀態(tài)的鐘離。
面對已經(jīng)安排完畢的行程,首先提出告辭。
“那么...暫且別過,我們之后再見?!?br/>
“好?!?br/>
辭別鐘離跟熒之后。
洛塵也沒耽誤,直接帶著刻晴前往黃金屋。
作為提瓦特大陸的貨幣起點跟金融中心。
黃金屋的重要性即使在整個璃月,那都屬于名列前茅的存在。
可以說一旦這里出事,整個提瓦特大陸的貿(mào)易都將遭受極其重大的影響。
“可惜忘記借用老司機的表盤?!?br/>
“不然開加速過去,很快就能抵達目的地了吧?”
因為傳送錨點刻晴無法動用的緣故。
想要抵達黃金屋,那就只能單純憑借兩人的趕路速度。
好在因為多次變身為假面騎士的原因。
導(dǎo)致不知不覺間,洛塵的體力也有明顯上漲
因此跟上刻晴前進速度顯然還是沒有絲毫問題。
看到輕盈纖細(xì)的神行在前方快速奔跑。
仔細(xì)想想,有美少女的背影能夠提供給自己沿途欣賞。
這好像也算不上是什么壞事來著!
“洛塵?!?br/>
就在洛塵內(nèi)心嘀咕的時候。
忽然,跑在前面的刻晴看似好奇的詢問。
就像單純在趕路過程中感到無聊,所以隨便說點什么打發(fā)時間。
“你跟哪位旅行者的關(guān)系好像非常不錯?!?br/>
“難道是在交往嗎?”
“誒?你說熒那家伙?”
洛塵眨了眨眼睛,還真沒想到刻晴會產(chǎn)生這種誤解。
“怎么可能哦。”
“那家伙跟我每天見面都得吵架,也只有遇到大事的時候才能正經(jīng)合作起來。”
“不如說更像是關(guān)系惡劣又非常友好的伙伴關(guān)系吧?!?br/>
“原來是這樣...”
刻晴點了點頭然后就全程沒說話。
顯然好奇心得到滿足之后,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么話題聊。
“但我是不是應(yīng)該反著回答表明情侶關(guān)系才對?”
倒是洛塵回憶起劇情里屑熒跟刻晴之間的關(guān)系。
內(nèi)心喃喃自語著,忽然就有點后悔剛才所回答出的內(nèi)容。
畢竟如果反著說直接就能杜絕刻晴的想法吧?
旅行者有戀人,那到時候就算對方有意誘惑。
考慮到這層關(guān)系之后刻晴也會當(dāng)場拒絕。
甚至...
厭惡這個試圖腳踏兩只船的屑旅行者。
驅(qū)逐出璃月,或者斷絕一切聯(lián)系之類?
“我怎么剛才沒有考慮到這點?!?br/>
反應(yīng)過來的洛塵忽然就感到極度懊惱。
可惡...
這回倒是草率了??!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