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病情已經(jīng)大好了,也不用整天窩在床上養(yǎng)病了。這日下午,江月昭陪著她在后花園的望月亭坐了一會兒,夏日的暖風吹著,池中一片碧葉粉蓮,間或有金色的魚兒在蓮下自在的游過。
八王妃臥床多日,如此良景讓她甚覺愜意,臉上也難得地浮現(xiàn)出輕松的笑意。
江月昭看她如此,心覺慰藉,便陪著她邊喝著茶邊賞美景。
兩人正在說著話,就聽有人笑著說:“皇嬸和郡主好雅興,這等品茶賞景的美事,怎么也不叫上我?”
說著話,人已經(jīng)進了秋水亭,正是慶親王朱爾衡。
江月昭心底嘆息一聲,還是轉(zhuǎn)過頭來,正打算起身見禮,就瞧見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人,卻是裕平公主朱爾玲。
她今日一身緋紅色折枝海棠的紗裙,仍然是高髻金簪,一副氣勢凌人的派頭。
自從王府一別,江月昭再沒見過這位小公主。乍見她,忍不住眉心輕皺---她當然忘不了這位小公主當眾搶她的相公做駙馬的事。
不過討厭歸討厭,禮數(shù)是不能缺的。江月昭還是起了身,分別向朱爾衡和朱爾玲見了禮。
朱爾衡趕緊虛扶:“都說以后不必這般客套,怎么還行禮?江月昭起身。剛要說什么,就聽那朱爾玲揚聲說道:“我讓你起來了嗎?”
八王妃和朱爾衡聽了,一齊尷尬在那里。
江月昭此時已經(jīng)起身了,一時之間也有些微地局促,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我禮數(shù)周全待你,你卻如此刁難,當我是你的侍女嗎?這里是八王府。wap.16 k.cn又不是皇宮,諒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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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微微一笑,回道:“公主見諒,我只知道見了王爺公主需行禮,卻不知道這個禮行下去,還有時間長短之說!
朱爾玲秀眉一立:“你還敢頂嘴?”
八王妃臉上不好看了:“爾玲今日來,是要跟我女兒吵嘴的嗎?”以前只說義女,此時變成女兒了。
“爾玲放肆!”朱爾衡也沉聲喝她一句。
“你們都不分親疏嗎?我是你們的親侄女親妹妹,她不過是外人。怎么都幫著她說話?”
江月昭聽了,對這位小公主徹底無語。她知道跟這位小公主也講不出什么道理來,也不管她,只說道:“慶親王想喝茶。就請這邊座吧。”
“小昭來,坐我身邊,把你那邊兒讓給他們倆兒!卑送蹂膊淮钪鞝柫岬牟鐑毫,招呼江月昭過去坐。
朱爾玲自覺無趣,沒再追究。氣哼哼地到八王妃的對面坐下了。
“看皇嬸今日的氣色。確是大好了?ぶ鬟@幾日侍奉周到。功不可沒啊!敝鞝柡鈱⒃掝}轉(zhuǎn)移到王妃的身體上。
江月昭剛要張嘴客氣幾句,朱爾玲又搶道:“皇嬸自是吉人天相,跟不相干地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江月昭閉了嘴。斂了眉,低首再不說話。她心想,你今日來就是要找我碴兒的,我不出聲還不行嗎?
“皇嬸是想支開我嗎?皇嬸你偏心,舀個外人當寶貝!”說完轉(zhuǎn)向江月昭,“也不知她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連五哥都幫她。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
江月昭聽她這樣說自己,又牽到朱爾衡,心中一陣狂怒,不過她知道,這丫頭畢竟是公主,還輪不到她來喝斥。
自然有人喝斥她。
“閉嘴!忒無禮了!哪里還象個公主樣子?你吵著跟我來,就為了說這些嗎?小唐!帶公主回宮!”朱爾衡象被人揭了傷疤般,面紅耳赤。
“哼!回去就回去!我回去就告訴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