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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規(guī)定時間還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jīng)開始有新生抵達軍校。
阿寧逐一檢查新生所持有的呼叫器數(shù)量,連同所用時間一起報給負責記錄的監(jiān)考老師,然后讓人帶領他們去臨時休息室休息,等十二人全部到位后再做統(tǒng)一安排。
南門一側的崗哨塔上層,校長康納親至,正在用望遠鏡查看林地外圍的情況。
蘇逝川站在他身后,低聲匯報整場加試的考核結果。
待他說完,康納放下望遠鏡,側頭看過來,溫和笑道:“你很認真,回去以后把選拔方式整理出一份詳盡的報告,以后可以考慮編入正式的入校考核里面,也能提升一下入校生源的質量?!?br/>
“是?!碧K逝川先應下,然后道,“只不過這場加試是針對特殊戰(zhàn)術策劃的,可能并不適用于其他專業(yè)?!?br/>
“細節(jié)方面讓對應專業(yè)的教官自己修改,”康拿道,“他們也不能完全坐享其成?!?br/>
聞言,蘇逝川沒有接話,算是默認了。
就在這時,西法返回簽到處。
康納雙手撐在欄桿上,低頭盯著三殿下看了一會兒,直到人被帶離,才頭也不回地問:“殿下的表現(xiàn)怎么樣?”
“中規(guī)中矩。”蘇逝川如實回答,“這次排在了第九名,算不上優(yōu)秀,但由于沒有嚴重失誤,所以還是取得了留在專業(yè)的資格?!?br/>
“你親自試探過了?”康納又問。
蘇逝川心念電轉,意識到對方十有八|九是知道了他曾有過外出的事,倒不至于驚訝,只是這消息只有可能是從阿寧那里透露出去的。起初以為這個阿寧不過是受到了相同的暗示,現(xiàn)在看來反倒有可能本身就是故意被安插|進來的。
他替康納做事?
不對——這念頭一經(jīng)冒出,即刻被蘇逝川否認掉。
康納混得再好也不過是個校長,到底是權利不夠大,阿寧不是他的人,倒有可能是這倆都在替同一個人辦事。
“試過了?!碧K逝川沒有隱瞞,坦言道,“在加試開始的第一晚,我跟蹤三殿下,試了試他的身手?!?br/>
康納似乎對內容很感興趣,轉身看向蘇逝川:“怎么樣?”
兩人身后沒有站崗的士兵,蘇逝川索性全都說了:“以新人的水平來看還是不錯的,就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足,需要磨練?!彼D了頓,抬眸迅速觀察了一番康納的反應,見他沒做評價,才繼續(xù)道,“聽三殿下說,他以前受過雷克斯的指導?”
“對?!笨导{緩慢點了點頭,“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人不光是大皇子的皇導師,還是安娜王妃的親弟弟,有這層關系在,他照顧三殿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br/>
蘇逝川聞言極不明顯地一怔,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時間不早了,你的學生辛苦了三天,正式訓練等到明天再開始,今晚就讓他們好好休息?!笨导{起手按上蘇逝川的肩膀,像長輩那樣握了握,“你也是?!?br/>
“是。”蘇逝川朝他欠了欠身,“我送您?!?br/>
說完,兩人離開崗哨塔,蘇逝川將康納送上前來接應的懸浮車。
等車開遠,靜候多時的阿寧迎上來,將顯示有統(tǒng)計表單的光腦遞給蘇逝川,說:“蘇教,出了點小問題。”
蘇逝川眉心淺蹙地看了他一眼,接過光腦查看,頓時發(fā)現(xiàn)原本應該錄取的十二人名單上只列出了十個名字。
阿寧說:“您還記得加試開始前夕,曾經(jīng)挑釁過您的那個奧斯汀么?”
蘇逝川沒有說話,目光下移滑至名單末尾,赫然發(fā)現(xiàn)排在第十名的正是奧斯汀·杜科爾,然而他后面對應的呼叫器數(shù)量卻高達十七個之多!他已經(jīng)意識到所謂的“小問題”是指什么了,心里不免訝異,看來還真是低估了那個“刺頭”。
“他利用了一些人任務即將結束前的放松心理,隱藏在林地外圍,截了落后于他的全部新生的呼叫器。”阿寧說著就有點哭笑不得,忍不住搖了搖頭,“沒想到還挺厲害,選臨結束才動手。說來慚愧,當時我們忙著迎接新人,都沒有監(jiān)考注意監(jiān)控畫面,只能等回去以后再調取查看當時的情形?!?br/>
蘇逝川不置可否,沒有回答,只是在心里想,幸好他沒打西法的主意,不然就真是失誤了。
“蘇教,”阿寧笑道,“他可比那個極月強多了?!?br/>
“知道了?!碧K逝川把光腦還給他,吩咐道,“讓他們把落選的送走,我們去看看新人。”
“已經(jīng)安排了?!卑幊觥罢垺钡氖謩荩澳@邊走?!?br/>
臨時休息室位于崗哨塔旁邊,平時供值崗士兵使用,面積不大,陳設也簡單。
新人在林地里摸爬滾打了三天,衣物都算不上干凈,所以蘇逝川和阿寧進屋的時候,里面的十個人都很自覺的沒有落座。見兩人進來,新生們紛紛站直身子,朝蘇逝川欠了欠身。
“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你們很優(yōu)秀,通過了加試考核。”蘇逝川音量不大,嗓音稱得上溫和,他眉目清冷的看過每一個人,最后停留在西法身上,微微一彎嘴角,笑了。
西法照例站在人群最后,自打蘇逝川進門,他的目光就沒從那張臉上移開過。
直到兩人視線相遇,那不甚明顯的一笑像是獎賞,又像是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總而言之,自我感覺被特殊對待了的三殿下一本滿足,舌尖輕輕掃過干燥的唇縫,朝總教大人啵兒了個飛吻過去。
在他旁邊,奧斯汀目不斜視地盯著蘇逝川,眉心不覺皺了皺。
蘇逝川淡定收下這個充滿惡作劇性質的調戲,收回視線,又道:“從這一刻起,你們就是特殊戰(zhàn)術的應屆學員。之前已經(jīng)介紹過了,我姓蘇,名叫蘇逝川,目前隸屬情報部,掛職少將軍銜。在軍校里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總教’,或者‘蘇教’。私下里,我個人不介意你們直呼我的名字?!?br/>
“正式的訓練課程從明天開始,在進入專業(yè)課以前將會有為期三個月的體能訓練,方案由我制定,但具體實施會由助理教官全權負責?!碧K逝川邊說邊起手示意身邊的阿寧,復又補充,“在軍校里,你們遇到任何問題,或許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向助教提出,他會盡量解決,如果解決不了則會代為向我提出申請?!?br/>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在校期間需要遵守的規(guī)則會在晚餐后由阿寧向大家講解?!?br/>
“還有一點必須要說明,我這個人對待下屬是非常護短的,底線之上會盡量保全你們每一個人。但同樣要記住,我不喜歡屢次三番挑戰(zhàn)我耐心的家伙,在我這里,沒有誰是特殊的?!碧K逝川抬腕看了眼通訊器,最后宣布,“就到這里,阿寧——”
被點名的阿寧上前一步:“蘇教您說?!?br/>
“給他們分配宿舍,”蘇逝川道,“加試中有過合作的人禁止安排在同一房間,盡可能隔遠?!?br/>
此話一出,站在最前面的幾個新人不禁面露異色。
蘇逝川欲蓋彌彰地莞爾一笑,解釋道:“跟別的專業(yè)不同,特殊戰(zhàn)術不存在隊友,特工都是完全獨立的個體。我希望你們從入校后的第一天開始,就能學會懷疑身邊的人,包括同伴?!?br/>
話說至此他略略頓住,靜了幾秒后,又道:“既然這樣,我提前向你們布置一項任務?!?br/>
“三個月為期限,我要求你們挖掘出在場至少一個人身上的一個秘密,要求是不能跟檔案上記錄的信息重復。當然,提交過程是絕對保密的,這點我可以擔保?!?br/>
說完,總教大人瀟灑轉身,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在場的十個人面面相覷,短短三天好不容易建立起合作關系的新人,先是被強行拆組,緊接著又被要求相互泄密,這根本沒有成為同伴的可能性,他們從一開始就注定是敵人。
沒人能想明白總教的用意,休息室的空氣仿佛凝固,靜了足有一分多鐘,新人們后知后覺,這才意識到在場還有個助理教官,于是紛紛朝他投去目光。
阿寧不明所以地聳了聳肩,十分無辜地說:“不要看我,我們當年也沒遇見過這種任務,不過聽起來挺有意思的。各位好自為之,竊密的時候記得點到為止,盡量別傷了和氣。”
“還有就是——”阿寧故作神秘地笑了一下,“特工都喜歡玩文字游戲,我擅自猜測,蘇教說‘在場至少一個人’,恐怕也包括——”他沒繼續(xù)說下去,先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朝身后尚未關閉的那扇門一點,等到小鬼們臉上陸續(xù)露出一種悚然的表情,這才幽幽補充,“應該是隱藏加分項,你們好好把握?!?br/>
新人們:“……”
加分又怎么樣,誰敢??!
然而獎賞之下必有勇者,況且挖掘秘密的過程本身也非常令人享受。
于是晚修的校規(guī)學習結束以后,衣冠楚楚的三殿下敲響了總教公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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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晨五點,西法掀開大氅的毛領,伸手點亮通訊器查看時間。因為存在各種各樣的顧慮,這一晚的睡眠質量并不好,所以醒得也比往常要早了不少。
大雪一夜未停,下到現(xiàn)在反而比前一晚更加緊密。
對于時刻關注加試進度的教官來說這無疑是件好事,雪越大,新生們的行蹤也就越隱蔽,爭奪游戲難度變大,不確定性同比增加,考核的結果充滿變數(shù),往往更能遴選出真正優(yōu)秀的新人。
這道理淺顯意想,西法有點頭疼,更加在意跟奧斯汀的那個約定。
希望見面以前,這家伙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這么想著,他就近抓了把雪洗臉,好讓大腦盡快清醒過來。
不遠處,蘇逝川背對他坐在篝火前,手里捧著一本紙質書籍,正在閱讀,看樣子是一夜沒睡。
盡管野外條件極差,但男人低頭閱讀的樣子卻非常認真,似乎完全不受糟糕環(huán)境的影響。
他的眼睫極長、極密,被跳動的火焰鍍上了一層細膩的金紅色,顯得過分精致而又不至于女性化。略微垂斂的時候總是能帶出幾分優(yōu)美典雅的味道,像一件藝術品,應該被悉心珍藏起來,而不是放任到野外風餐露宿。
兩人就這么一個看書,一個毫不避諱地看那看書的人。
天地間暴雪飛揚,時間仿佛在靜默的灰白中轟然退去。
那一眼豈止萬年,分明是隔空的一次注視,任憑時間回溯,他也沒能從他的眸底退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篝火上烘烤的軍用水壺發(fā)出沸騰的聲音。
蘇逝川合書放在一邊,往水壺里加了些茶葉,沒等再次燒開便頭也不回地說:“既然睡不著就過來吧,時間也不早了,一會兒等十七回來我們就出發(fā)。”說完,他取了兩只杯子,將煮好的紅茶分倒好,一杯握在手里,一杯隨意放置在旁邊的空位上。
西法起身抖了抖大氅的積雪,走過來跨過那根枯木,拿起茶杯,挨著蘇逝川坐下。
“一直沒睡?”西法側頭看蘇逝川,覺得他氣色不錯,臉上沒什么熬夜的痕跡。
蘇逝川低頭喝里滾燙的茶水,淡淡道:“我在野外沒有休息的習慣。”
“怕有人偷襲?”西法也嘗了口紅茶,味道說不上好,而且也沒添加任何輔料,不過考慮到眼下的條件,他絕對算得上新生里面待遇最好的那個了。
這美人實在會疼人,簡直事無巨細!
三殿下心滿意足地想。
“林子里除了幾位基地駐軍,剩下的只有新人,沒什么好擔心的?!碧K逝川說,“只不過等你在軍部待久了,警戒心被鍛煉出來,你也會像我一樣,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下變得再難入睡?!?br/>
聞言,西法先是一怔,緊接著忍不住笑了,打趣道:“老師,我看你年紀不大,怎么說話總跟個老頭子似的?”
蘇逝川:“……”
“我記得你也是年初才畢業(yè),”西法努力回憶,“可聽口氣好像比奧斯汀父親的資歷還老?”
“是么?”蘇逝川微微一揚嘴角,眼睫輕抬,黑玉似的瞳仁仿佛灌滿笑意,就那么堪堪迎上了西法的視線。
西法最受不了這冷美人露出這種不懷好意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果不其然,少將大人的下一句話就是:“論裝,屬下也裝不過晚宴那天的殿下呀,您說是吧?”
西法:“……”
不得不說,這稱呼和敬語用的真是一點也不招人喜歡。
要說關于那晚的大部分回憶還是很美好的,當讓,必須剔除掉惡趣味教學,外加掐著秒表算時間這兩點……
就在這時,跟外邊轉悠了一晚上的十七終于去而復返,他前腳邁出灌木還沒落地,只見不遠處的兩人正并排坐著喝茶聊天,全然一副生人勿擾的架勢。十七一爪懸空,猶豫著要不要再縮回去,心里還是很不樂意過去礙事的。
然而少將大人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蘇逝川放下茶杯,輕描淡寫道:“回來了就趕緊過來,怎么一個兩個都那么喜歡偷窺?”
完全不了解情況的十七:“……”
被含沙射影的三殿下:“……”
十七夾著尾巴繞到蘇逝川另一邊蹲下,把過去一晚收繳的呼叫器扒拉出來往主人面前推了推。
西法先是注意到十七換了套叢林狼的擬態(tài),再看向呼叫器時整個人不覺一怔,訝異道:“還真有人挑第一個晚上動手?”
“那當然,絕大多數(shù)新人的思維都會比較直接,想趁一開始就拉開優(yōu)勢,甚至提前鎖定入校名額?!焙艚衅骱诙滓还踩?,蘇逝川撿起來撥了撥上面的狗毛,沒打算交出去,而是徑自收了起來。
西法一臉“你又拔diao無情了”的表情看著蘇逝川,沒敢出聲,也不知道這種時候到底該說什么。
畢竟大家公平競爭,實在沒有主動要的道理。
可……這人忽冷忽熱,到底什么態(tài)度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蘇逝川假裝沒看見西法的眼神,用雪澆滅篝火,十七在旁邊幫忙,把停留過的痕跡逐步掩埋起來。
不消片刻,三人整理好裝備,趁天亮前最后的夜色匆匆上路。
這個時間樹林里格外安靜,折騰了一宿的新人們開始進入第一階段的疲憊狀態(tài),類似于亢奮過后的短暫安逸,取得微弱優(yōu)勢的人容易放松警惕,而被連夜淘汰的家伙則會直接被送回駐軍基地。
路上蘇逝川的通訊器又振了幾次,阿寧會把加試中的每一個變動實時發(fā)送過來。
蘇逝川一直沒有查閱,而是專心帶西法穿過眼前迷宮般的林地。
早晨七點,若是放在往常天色已經(jīng)大亮,但惡劣天氣導致云層蔽日,天幕呈現(xiàn)出一種濃郁的煙灰色。
森林里起了霧,能見度不過幾米,西法對照電子地圖核對路線,確定抵達約定地點附近后便叫停蘇逝川。
“就到這里了,老師。”西法說,“我考慮過了,我不希望你留下。”
兩人徒步在積雪一尺厚的林地間穿行了兩個小時,就算西法接受過正規(guī)訓練,此時呼吸也難免有些亂了。而反觀蘇逝川,依然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站姿筆挺,絲毫不顯雪地趕路的狼狽。
蘇逝川聞言沒急于回應,而是道:“組隊只是一定程度上提高遭遇后的優(yōu)生率,并不能確保你們可以獲得入校資格,況且你也不確定新搭檔是不是真的那么可靠?!?br/>
他將利弊羅列清楚,把選擇權再次交還給西法。
“你說的道理我都懂,”西法沒有遲疑,無所謂地笑了笑,“不過我可以接受你幫我,但不能接受你幫‘我們’。”
蘇逝川眉心淺蹙,一時沒聽懂這話的意思。
西法走到他近前,脫下前一晚蘇逝川交給他的大氅,抖散開重新披回對方肩上。
“我這人其他方面都還行,唯獨有一點比較自私。”他替蘇逝川系好綁帶,然后拂去他發(fā)頂?shù)难┗?,再把兜帽戴好,“被我看上的人,從今往后就只能被我被看著?!?br/>
西法低下頭,眸光描摹過男人白凈的耳珠和隱沒進領口的頸部線條,眼睛笑得彎起來,用只有彼此能聽見的聲音耳語:“你人前的矜持自傲我見了,你床上的熱情如火我也見了,在外人面前,你做就好你的特戰(zhàn)總教,別讓別人看出來你還有另一副模樣?!?br/>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濕熱的鼻息輕輕舔舐過□□的肌膚,西法的站位充滿了壓迫感,蘇逝川沒來由地略微怔住,重心后移,脊背緊貼上身后的樹干。
十七簡直無語了,默默調頭在雪地上聞來聞去,強行假裝自己是一只聽不懂人話的狼。
“再說了,我一個男人,哪有總被人放水的道理?”
這話說的正經(jīng),可說話人的聲音卻處處透著玩味與輕佻。
西法單手撐上蘇逝川臉側的樹身,眉眼輕抬,他歪著頭,目光直白露骨,毫不掩飾內心深處那股勃發(fā)的*,像是在*,也像是在挑釁。
“你說呢,老師?”
然而少將大人畢竟經(jīng)驗豐富,在最初的訝異過后,不管這小兔崽子靠得多近,撩得多賣力,他自始至終都是氣息平緩,神色淡然,連多余的一記心跳都收斂得滴水不漏。
“既然你做了決定,那我尊重你?!边呎f,蘇逝川邊從制服口袋里取出追蹤器,徑直按在了西法腦門上,順帶將那顆腦袋推遠,道,“我檢查了你的物品,斗篷沒帶,背包下的追蹤器也被拆了?!?br/>
“警覺性倒是不錯,不過這里面沒問題,純粹是為你們的安全保底?!?br/>
“這枚追蹤器的信號只會傳到我的終端上,收好了,不許再胡鬧?!?br/>
西法滿眼是笑,把蘇逝川的手和追蹤器一起從腦門上拿下來,握進掌心,順便捏了捏他的手指,說:“我聽你的,有什么獎勵?”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