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李玉仁罪證的云若汐勾唇淺笑著,眼眸中皎潔的流光越發(fā)明亮。只是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沖著吳總管點(diǎn)頭。
“我這就去告訴李玉仁,讓他不要再囂張妄想著把自己的罪狀推拒到你的身上!”云若汐對吳總管貼己的說道。
抬步便走去了李帳房的那間屋子。而等候在那里的李帳房已經(jīng)胡思亂想了大半天,一顆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看見云若汐過來的時候面帶著森冷的笑意。好像真的掌握了自己的罪證一樣,不由地心頭打鼓,雙腿都顫抖得不聽使喚了起來。
“李玉仁,你還有什么話可說?”云若汐冷聲怒喝著,聲音不大,卻直接將自己懷中的罪證拿了出來,在李玉仁的面前晃啊晃。
等到李玉仁睜大眼睛仔細(xì)看清楚那罪狀上的一件件一樁樁,直直倒吸一口涼氣!抬起眼看著云若汐,咬牙切齒地瞪著隔壁房間的門簾子,心里的怒火蹭蹭地上升!想到這個吳總管竟然這么不講義氣,為了討好新上任的云若汐直接把自己的事情都抖落了出來,還絲毫跟他不沾邊的樣子!心里的這份怒火就越燒越烈。
“啪!”
李玉仁將大掌狠狠地往一旁的案幾上一拍,低沉著嗓音從牙齒縫中說出來一句話:“吳紹周!你做出一,就別怪我做十五!咱們是拴在一條線上的螞蚱,你以為我倒了還能跑得了你?哈哈哈……”
“哦?吳總管可是說他清清白白,都是你始作俑者,跟他沒有半文錢關(guān)系呢……”云若汐捏著嗓子,一副替李玉仁不值得樣子,惋惜地說道。
“哼!大小姐,我有他的罪證!我寫出來爺去看,保證他吃不了兜著走!不過我有個條件,那就是把他寫的這個給我,然后你要站在我的這邊,不可以揭發(fā)我!”李玉仁沉聲開口,跟云若汐講著條件。
云若汐佯裝為難地思考猶豫了一會兒,才點(diǎn)頭答應(yīng)下來。等待李玉仁給云若汐也寫了一份吳總管的罪狀給了自己,云若汐才將手中的李玉仁的罪狀遞給他。李玉仁才拿到自己的罪狀便惡狠狠地撕碎,繼而大大舒了一口氣,發(fā)出駭人的大笑。
笑聲還未傳開,便聽見云若汐高抬起雙手,輕輕拍了拍。
“啪啪啪……”
“你這是干什么?”
李玉仁驚駭?shù)氐纱罅搜劬?,感覺到云若汐帶有深意地一笑,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好像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忽略了!
“你說這是做什么呢?真是我的好賬房,我的好管家?。 ?br/>
云常懷的聲音幽幽從屋子的后方傳來。緊跟著便看見云常懷徐徐從后面的屋子里走出來。沉著一張臉,眼睛里森森的寒光變成兩把利劍,向李玉仁直刺過來。
隔壁屋子的吳紹周也被清風(fēng)、冷月押解著推了出來。他在云若汐走后便越想越不對,等到反應(yīng)過來,站到了門口,卻被清風(fēng)和冷月攔阻著不能過來,也沒辦法提醒。最后聽到云常懷的聲音傳來,才真的知道后悔晚矣,垂頭喪氣的樣子,明白大勢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