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陽城基地的北門,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地上滿是黑色的血跡,那些喪尸的血液,此刻黑色的血液,幾乎形成了小溪流了……
此刻,張鎮(zhèn)南面色悲涼的看著自己的身后,本來五百訓(xùn)練有素的隊伍,此刻損失了大半,剩下的一百多人,都是傷痕累累,眼神悲傷,沒有了軍人的龍虎之氣了。
“望建軍,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此刻張鎮(zhèn)南破口大罵,紅著眼,提起地上的刀,就要沖上去把這個家伙給砍了。
周圍的人,立馬把張鎮(zhèn)南給拉住了,他們此刻拼命的拉扯著張鎮(zhèn)南,希望他不要激動,但是,他們此刻的眼睛,都是通紅,地上躺著的,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們內(nèi)心,此刻也是一片荒涼。
那個被稱作王建軍的男人,看見了張鎮(zhèn)南那副模樣,嚇的退后幾步,躲到了后面的幾個士兵后面,看見了張鎮(zhèn)南被拉住了,才上前一步,理直氣壯的說到:“哼!張鎮(zhèn)南,你是什么話!你的意思,是我來遲了嗎??。∧阍诠肿镂覇??你知不知道,周圍的幾大城門,也是需要保衛(wèi)的,豈是說調(diào)就調(diào)的!”
拍了拍自己肩膀上面的灰塵,他再次說到,但是,和張鎮(zhèn)南那一群人衣衫破爛,渾身血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張鎮(zhèn)南,你不要以為只有你自己在殺敵,我們在后面,也是很危險的,如果喪尸從其他的城門攻過來,怎么辦?怎么辦??!如果陽城基地被攻破了,你擔(dān)的起這個責(zé)任嗎!”
王建軍此刻說的大氣凜然,就好像這次擊退喪尸,是他的功勞最大一樣,說完,他還朝旁邊自己的親信兵眨了眨眼睛,隨后,那個士兵大喊:“王將軍居功至偉!為將軍賀!”
隨后,后面的士兵都是大吼,整齊的聲音,此刻在陽城基地的上空回蕩,讓那些不明真相的民眾,都是為王建軍豎起了大拇指。
此刻,張鎮(zhèn)南的胡子,已經(jīng)氣的發(fā)抖,他沒有想到,這個人對于這么多的士兵的犧牲,絲毫沒有絲毫的悔過,在他的眼里,功勞,人們的信仰,是放在第一位,現(xiàn)在倒在地上的士兵,可是尸骨未寒??!
劉放也是看了王建軍一眼;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們?nèi)バ菹?!剩下來的清掃工作,就交給我們把!”王建軍此刻趾高氣揚的說到,就好像后面的掃尾工作,有多么的苦,多么的累一樣!
此刻,張鎮(zhèn)南氣的哆嗦,就在這個時候,劉放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張鎮(zhèn)南回頭,正對劉放的眼睛,那平淡的眼神,不由得讓張鎮(zhèn)南安心下來。
“怎么掃尾?也好意思!要是我,現(xiàn)在早就躲開了,真不知道丟不丟人!”劉放的聲音,此刻在空蕩蕩的廣場上面響起。
眾人都是錯愕的看著劉放,幾個拉著張鎮(zhèn)南的士兵,此刻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劉放,雖然說他們都是頗有怨言,但是對方是將軍,軍銜比他們不知道大了多少,在場的,只有張鎮(zhèn)南可以和他平起平坐,哪里輪到劉放說話。
雖然他們心里這么想,但是他們還是對劉放流露出贊賞的目光,兄弟,好樣的!
劉放自然知道,這里的人,都是因為上下級的關(guān)系,沒有辦法出聲,劉放作為一個異能者,自然不用顧及什么。當(dāng)然,劉放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這些斬殺的喪尸中,不缺許多二級喪尸,那里面可是價值連城的尸核?。≡趺纯赡茏屚踅ㄜ娊o撿了便宜!
王建軍聽到話后,錯愕了一秒,他沒有想到,在這個場中,竟然會有人這樣頂撞他,他隨即反應(yīng)過來,咬著牙,氣急敗壞的喊道:“來人?。〗o我把這個小子抓起來,我要讓他知道,什么叫規(guī)矩!”
話音剛落,隊伍中,兩個一米八的壯漢,沖了出來,他們猙獰的笑道:“臭小子,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穿著背心,上身爆炸的肌肉,讓他們看起來極其的強壯,相比之下,劉放一米七的個子,再加上臉色蒼白,就像是被待宰的羔羊一樣。
要是之前在這里,就知道劉放的實力有多么恐怖,但是,可惜這些人之前沒有來,所以他們都是帶著憐惜的眼神看著劉放,心中想著劉放會怎么被王建軍收拾。
在陽城基地,將軍已經(jīng)有自己的軍隊了,權(quán)力極其大,可以說的上一手遮天了,就算今天在這里把劉放給弄死了,也沒有多大的事。
劉放此刻眼神冰冷,他看著對著他猙笑的兩人,心中升起了悲哀。有實力,卻如此自私,恐怕,人性的黑暗,才是真正的末日把!
兩個壯漢正要伸手抓住劉放的肩膀的時候,突然,兩只手突然被兩只手給抓住了,劉放此刻眼睛毫無波瀾的看著兩人,讓兩人的后背汗毛豎起。
壯漢使勁的伸手,此刻突然發(fā)現(xiàn),劉放的兩只手,就像是只鐵鉗子一樣,讓他們絲毫動彈不得,他們已經(jīng)使出了十分力,但是絲毫不動,讓他們臉色憋的通紅!
?。 僖踩滩涣肆?,兩個壯漢剩下的手握成了拳頭,對準(zhǔn)了劉放的腦袋,這速度,這力道,劉放躲也躲不了了。
剛剛王建軍看見壯漢的手被抓住,心中涌不了不好的念頭,下一秒,壯漢出拳,他才松了口氣,這個拳頭,恐怕劉放的腦袋直接掉地!
然而,下一秒,卻讓他長大了嘴巴。
拳頭轟到了劉放的臉上,就在眾人以為,劉放蓋門偶額的時候,劉放的腦袋絲毫沒有動,就好像是兩個人是在給他撓癢癢一樣。
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劉放的脖子咔嚓的響起來。
“怎么,沒有吃飯嗎?”劉放冷冷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