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沒有再問,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了這個神秘的小黑屋,哪些問題也顯得不這么重要了。
我跟在他們的身后慢慢的走著,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毫無根據(jù)的,我覺得有東西在看著我們。
這樣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就像是被監(jiān)視了一樣,走到哪里,都會被知道做了什么,說了什么。
但是一回頭環(huán)顧四周,沒有人影,沒有聲音,只有樹和泥土,還有雜亂的石頭。
天空還是陰沉沉的,我告訴自己不要亂想,不會有什么事。
可是,我覺得被蟲子帶來到這里,太過不可思議了,為什么言再若會不放在心上,以往他不會這樣的,但是現(xiàn)在,卻因為蟲子的帶路找到了這間黑屋,好像是蟲子幫了忙一樣。
下意識地,我覺得這很可能是個陰謀,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陰謀,帶我們來到小黑屋并沒有什么,我們四個人,也不一定會有危險。
陰司……如果這蟲子,是因為陰司的控制,那么,陰司讓我們來這里有什么目的。
“蕭子墨,我覺得,有東西盯著我們,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我有點小心翼翼的小聲湊在蕭子墨的旁邊問他。
“如果你的感覺沒出錯,這很有可能就是你想的那樣,但是,我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隨機應(yīng)變,好好的跟在我身邊。”
蕭子墨沒有罵我亂想,而是讓我好好的跟在他身邊。
這么說來,他相信我的話,我就放心了,只要蕭子墨有把握,我就可以不用想太多。
進(jìn)到小黑屋里面,光線從門口投了進(jìn)去,我看到地上赫然兩架干尸。
縱然見到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我還是不自覺的抖了一下,我對人的骨架長成這樣還真的有些不能接受,尤其是頭顱,空洞洞的兩個眼眶。
的確是死了很久的樣子,身上的肉都萎縮成了皮,沒有一點水分。
除了地上了尸體以外,四周什么也沒有,連窗戶也沒有,這屋子被封的死死地。
墻上也沒有什么東西。
看來,沒有什么收獲,這屋子很小,地上也只有兩具尸體。
這么轉(zhuǎn)悠著,我赫然注意到了角落里面一個不起眼的小罐子,很小,大概有半只手這么大點,不知道是用來干嘛的。
就因為屋子里面太過空空如也了,這個罐子雖然很不起眼,但是我還是想要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走過去拿起這個罐子,上面都是灰塵,猛地從里面爬出來了一顆蟲子在我手上咬了一下,又立刻跳了下去。
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剛剛被咬了一口一個不小心罐子被我丟在了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蕭子墨迅速地走到我的跟前看著我的手。
上面沒有什么傷口,因為是蟲子,就留下了一個極其細(xì)小的印記,也沒有流血。
原來這罐子里面什么都沒有就一顆臭蟲子而已,還嚇了我一跳,現(xiàn)在罐子也碎了,我也沒出什么事。
可能是蟲子在罐子里面生活久了,看到有人來驚動了它,所以咬了我一口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甚至來不及看清是什么蟲子。
不過事情就這么結(jié)了過去,我倒覺得我有些大驚小怪了,不過是一顆蟲子,我還摔了一個罐子……
但是我是女生,對蟲子天生的不喜歡,看到就想尖叫。
“沒事的,不用擔(dān)心,就是一顆蟲子咬了我一下,連血都沒流?!?br/>
我告訴蕭子墨。
他知道了以后卻依舊有些不放心狠狠的皺著眉頭,就好像我被傷到了一樣。
“真的沒事,我們就別大驚小怪的啦?!?br/>
言再若和勒西也過來看我發(fā)生了什么,地上的罐子是修不好了,不過看我沒事他們也都松了一口氣。
“前輩,地上的尸體,準(zhǔn)備抬回去嗎?”
我轉(zhuǎn)移話題問言再若。
“對,我們要把他們抬回去,或許他們的親人會好受一點?!?br/>
說的也是,無端就消失了,好端端的就沒了心臟,這樣詭異的事情,不是每天都會發(fā)生的,他們的親人一定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還在等他們回去。
又是一樁喪事,看來寨子最近真的不太平靜。
“那,我們怎么抬?”想到這里,我們什么工具都沒有帶,難不成要這樣扛回去嗎?
看著地上的尸體,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扛回去?
我的天哪,雖說看多了鬼怪,但是我還是不愿意要觸碰這樣的尸體一下……
“對啊,既然你來了,就幫忙把他們一起抬回去吧?!?br/>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會吧,真的嗎?
“我……”我有些結(jié)巴了,不知道說什么。
“逗你的,知道你害怕,在外邊把他們焚燒了以后,骨灰裝進(jìn)塑料袋里面,帶回去給他們的家人?!?br/>
我渾身一松,原來是在逗我,言再若也挺壞的,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不正經(jīng)的話。
“你就好好燒吧,順便把自己也燒了?!笔捵幽粗栽偃暨@么打趣我,也冷冷的開口譏諷道。
言再若就看了他一眼,沒吭聲,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但是有人護著,我很開心。
這屋子里確實沒什么了,我真的搞不懂他們怎么就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女人又是怎么死的。
從尸體上來看,已經(jīng)看不出有什么傷口,也看不出死的樣子。
我忍住惡心在仔細(xì)的看了看,總覺得,這尸體上的肉,不是因為風(fēng)干了缺水分,而是,已經(jīng)沒有什么肉了……
難道,肉被剔除了嗎?怎么可能呢?
可是……可是明明有人皮的樣子啊,我再次忍住心中的不適蹲下伸手摸了摸。
渾身一震,這尸體上面確實有皮,但是已經(jīng)全部干了。
而里面沒有一點肉的感覺,只有骨頭。
難道說,這尸體在死之前,光是身體上的肉被弄干凈了,只剩下了骨架和一層皮?
一想到這里,我就忍不住的顫抖,很有這種可能。
不然我也解釋不通,怎么會干成這樣,卻還有一層皮包著骨架。
可是為什么能夠光是把身體上的肉弄干凈只剩一張人皮。
我死死地皺著眉,這是怎么做到的,又是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