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長老,今天請你來,主要有兩件事?!?br/>
四皇子看到沐慕愣神,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但被他很好的掩飾了,接著沉聲說道。
“殿下請說。”
“一是上次選擇功法的事,父皇已經(jīng)準(zhǔn)允了,作為推舉者,你我都有賞賜,這是你的。”
四皇子拿出一個儲物袋扔給了沐慕,沐慕也沒推辭,一把接了過來,略微一掃,心中震動。
“功法,靈器,靈石,丹藥,應(yīng)有盡有,果然是皇帝陛下,出手不凡。”
沒有細看,沐慕現(xiàn)在的注意力還在那讓磨盤產(chǎn)生如此欲望的功法上,看樣子,還在四皇子手里,沒拿出來。
“謝過陛下?!?br/>
拿著儲物袋,沐慕朝郢都的方向拜了拜。
“第二件事,就是這個!”
四皇子也是利落,話一說完,就拿出了一枚玉簡。
而就當(dāng)這枚玉簡出現(xiàn)時,沐慕的劍經(jīng)磨盤竟然震動了一下,然后又涌起了那股欲望。
“這是應(yīng)該就是那功法了。”
沐慕知道里面是功法,但他從來沒見過用玉簡來記錄的功法,感覺一切都很神異。
“這是什么?”
心里雖然有所猜測,但他表面上還是要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表情疑惑地問道。
“這是父皇給我的禮物?!?br/>
四皇子說這話時,表情有些奇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在下不知?!?br/>
“這是皇家立儲的考驗,只要能悟透玉簡上的功法,就能被立為儲君!”
四皇子的語氣很平淡,但沐慕知道他此時心里必定是驚濤駭浪,因為這一直都是他夢寐以求的事,現(xiàn)在終于出現(xiàn)了機會,他能保持平靜,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cop>同時沐慕也很好奇,這就是是什么功法,能讓有資格定下一個國家的儲君。
“殿下的意思?”
沐慕繼續(xù)裝作不知。
“我要你幫我悟透這門功法,然后再傳授給我,只要我成了儲君,你就是本皇子的從龍之臣,以后的江山也有你的一份。”
……
四皇子許下了很多的承諾,沐慕也是感激涕零的謝過了,不過心里根本沒當(dāng)一回事。
這種絕對核心的秘密,最能保守的,就只有死人。
如果四皇子真的成了趙國未來的皇帝,恐怕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沐慕吧,他才沒那么傻呢。
四皇子也是舍得本錢,為了讓沐慕相信,他竟然允許沐慕把功法帶回去研究,不設(shè)期限,只要求沐慕保密即可。
換做一般人,肯定在這一手段下棄械投降了,但沐慕不同,宮斗劇看過太多,經(jīng)驗豐富啊。
“敢讓我?guī)ё撸隙ㄊ怯兴姓?,根本不怕外泄,只是這手段還得摸清之后才能知曉。”
“不過為了能盡快達到筑基期,就算再難我也要上啊?!?br/>
沐慕立即開始研究,而四皇子在沐慕走后,立刻就離開了府邸,幾經(jīng)周折之后,來到了一處隱匿之地。
這個地方藏在永州府內(nèi)的一處民居內(nèi),周圍都是十分破爛的窩棚,如果不是熟悉這個地方,根本不可能知道這里還藏著密室。
“殿下!”
四皇子走進去,門口就有兩個黑衣守衛(wèi)敬禮。
揮手示意后,四皇子一路走到了最里面。
此時里面已經(jīng)有兩位老者在此恭候了。
這兩位老者赫然就是周老和方老。
“殿下,事情如何了?”
周老和方老顯然跟四皇子的關(guān)系不一般,沒等四皇子開口他們卻先說話了,這應(yīng)該是大不敬,但四皇子卻沒有絲毫的不適和反感。
“恩,他已經(jīng)收下了,并且對我的信任感激的無以復(fù)加?!?br/>
四皇子簡要說了沐慕的表現(xiàn)。
“那就好,這小子年紀(jì)不大,但對功法的領(lǐng)悟能力著實不凡,連我們這些修煉了幾十年的老家伙都沒有那種眼光和悟性,讓他做這個事確實是第一人選?!?br/>
周老一只手撫著自己的胡須,嘴里不停地說道。
“是啊,而且這人背景干凈,以前跟皇室沒有關(guān)聯(lián),現(xiàn)在家族又因為宗派陷入危難之中,我們想要把他爭取過來倒也不難,只是此人有些見識,而且這件事涉及到皇室機密,無論他多有才能,始終留不得啊!”
周老和方老說完,四皇子都一一記下,恭敬地表示感謝。
“哈哈,殿下無需多禮,我們也只是盡人事而已,其實說句心里話,我倒是對皇室流傳的無級別功法一直都好奇的緊啊,只可惜老夫愚鈍,窺不到天機,實乃人生一大憾事啊?!?br/>
“老夫也是,真是便宜了這小子了?!?br/>
兩個老頭自顧自地開著玩笑,四皇子也是哈哈大笑,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僅僅是說說而已,要是真要他們看,他們絕對會跑的比誰的快。
因為只要不是皇室內(nèi)部的人,凡是接觸了皇室傳承的事,事后都會被滅口,這已經(jīng)延續(xù)了多少代的做法了,根本不會改變。
沐慕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擔(dān)心什么,對于皇朝他現(xiàn)在只是借力而已,真要他一輩子都在里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現(xiàn)階段先借助皇朝的力量對抗宗門,而且還有靠皇朝的力量打聽父親的消息,等到自己成長起來,有足夠的能力了,那么他就會立刻脫離皇朝,憑自己掌握的功法,只要人手足夠,開創(chuàng)一方門派,成宗做祖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
沒辦法,劍經(jīng)的要求,本錢就這么雄厚。
“這功法好奇怪,總有一種桎梏感,像是有什么東西隔在面前,始終無法前進?!?br/>
拿到功法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了,不出意外,沐慕很快就攻陷了這套功法的第一階段,也就是修煉到凝氣階段的功法已經(jīng)被他掌握,可他想要參悟第二階段時,就被一種莫名其妙的阻擋給攔住了。
而且當(dāng)他想要嘗試自己運轉(zhuǎn)時,卻根本調(diào)動不起來,嘗試了很多次都是如此,體內(nèi)的那種銀色液體根本不聽指揮,像是跟那功法不搭調(diào)。
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所以研究了很久,但一直沒有頭緒。
不過突破了第一階段之后,他體內(nèi)的劍經(jīng)磨盤又開始轉(zhuǎn)動了起來,開始海量吸收靈力,好在他靈石儲備豐富,才沒有出現(xiàn)尷尬的局面。
感受這體內(nèi)已經(jīng)粗壯了一些的銀色液體,他發(fā)覺自己的力量又增加了許多。
“凝氣六層!”
“只用了幾天的時間。”
想想一個月之前,自己還是剛剛進入凝氣,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進入凝氣六層了,這種速度不說曠古絕今,至少也是鳳毛麟角了吧。
“這應(yīng)該就是皇室遺留的手段了,如果沒有猜錯,只有皇室成員能運轉(zhuǎn)和突破這層阻礙吧!”
雖然不能運轉(zhuǎn)嘗試這套功法,但憑沐慕的眼光和感覺,他知道這套功法的威力絕對非同小可,相比一般的一階功法甚至超階功法都要強出不少。
“這么厲害的功法,竟然一階就能修煉,看來皇室底蘊果然不凡!”
眼下他已經(jīng)徹底悟通了這套功法的第一階段,這套功法又不能自己使用,留在手里也是雞肋,不過他并沒有打算立刻就去回復(fù)四皇子。
“還是得藏拙,不能太過引人注目,而且我還要靠著這功法多混幾枚令牌呢!”
眼下四皇子可是寄希望于他,他就算多提點要求肯定也會被滿足。
就這樣,又是五枚令牌到手,而他也成功到了凝氣八層的境界,真正的實力更是堪比筑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