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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少女粉嫩美人體藝術(shù)攝影 靈虛道長這次是真的生

    靈虛道長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這次足足把周雁回關(guān)了兩個月才放出來。

    放出來之后還派了兩個弟子跟在左右,周雁回又足足當了一個星期的乖兒子,才讓靈虛長老放松了警惕,趁著夜黑風(fēng)高偷摸摸地來看南枝。

    見南枝活蹦亂跳地大半夜還在練劍,他那高懸的心才終于落回了胸腔。

    當晚聽她想要引雷符,第二天半夜就送來了十多張中級的,見南枝摩挲著引雷符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他湊過頭問道:“你要這么多引雷符是不是想找王元狗算賬?”

    南枝搖了搖頭,神神秘秘地說道:“我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能承受雷擊,而且這雷擊的威力不會對我產(chǎn)生傷害反而會通過經(jīng)脈匯聚到丹田中?!?br/>
    一聽這話,周雁回扔給了她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大白眼,直接說道:“你要真的想整一整王元狗記得帶上我,否則你一個人萬一吃虧了怎么辦?”

    南枝從沒想過對周雁回隱瞞自己的秘密,揚了揚手中的中級引雷決:“你好生看著?!?br/>
    然后她掐指念決,轉(zhuǎn)瞬間空中雷電大作。

    這頓猛如虎的操作把周雁回直接看傻了,見過人使用引雷符的,沒見過把引雷符朝自己身上仍的,他臉色大變正要阻止,就見南枝朝后退開,拉高距離的同時,‘滋滋’作響的雷電兜頭罩在了她的身上。

    周雁回腳步一頓,不可置信地看著南枝在亮眼的雷電中沖他笑,還得意地沖他挑眉,不見絲毫痛苦的模樣。

    這下周雁回是徹底的相信了南枝說的話。

    只是他想破腦袋卻還是想不通地問道:“按道理來說你才筑基初期,不可能承受這中級引雷符的威力?”他說著翻來覆去地打量著南枝問道“你確定丹田沒有事?”

    南枝沖他搖了搖頭“沒有,而且我感覺自己好像還沒‘吃’夠!”

    “……你是雷公電母嗎?”

    “哈哈哈,說不定我便是神仙轉(zhuǎn)世呢?你不可得要好好伺候我,到時候我一人得道你就可以跟著我升天了?!?br/>
    周雁回忍無可忍地啐了她一口。

    她得意地笑著,又催動了一張引雷符。

    這一晚,看著南枝足足催動了十多張引雷符,周雁回從開始的提心吊膽再到后面已經(jīng)麻木了,陪她回到院子,打著哈欠走了。

    而這一夜,南枝收獲頗豐!

    十多張引雷符引來的雷電全都匯聚在經(jīng)脈里,慢慢地朝著丹田流淌。

    她立刻盤腿坐下,引導(dǎo)著雷電朝丹田匯聚。

    五天后,金光從周身散去時,南枝睜開了眼。

    她終于突破了筑基初期邁入了中期的門檻,這一瞬只覺得百感交集。

    因為,這一刻她實在是已經(jīng)等了太多年了。

    晚上看到南枝修為進步,周雁回高興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又四處搜刮了不少中級引雷符,只是這次引來的雷卻猶如石沉大海杳杳無信。

    看著南枝失望的表情,周雁回在竹林里來回走了幾圈,一拍雙手建議道:“不如我們試試引雷陣?”

    南枝搖頭否定了這個提議“就算有上品靈石相助,就憑我們的法力也無法催動高級的引雷陣!”

    周雁回點了點頭,不過須臾后他眼眸一轉(zhuǎn),興致勃勃地問道:“既然你不怕天雷,那最快的捷徑便是幫人擋天劫了”他越說越來勁,“之前聽我爹說,玉宵長老不日后便會歷劫,合體大圓滿的天雷你若是全部接下來,是不是會原地飛升了?”

    “……”

    好像確實是一條捷徑。

    見南枝一臉認真的模樣,周雁回一巴掌拍在她的腦袋上“想什么呢?你的身體怎么可能承受合體大圓滿的雷劫,不過既然中級引雷符不頂用了,那要不要試試高級的?”

    “可是我沒有高級引雷決,門派里也沒有幾張,價格還貴得嚇人?!?br/>
    周雁回不說話了,抱著膀子一副快來問我快來問我的傲嬌模樣。

    南枝也是個上道的,刻意放軟了聲音,嗲嗲地喊道“周師兄!”

    “嘶”周雁回原地一跳,狠狠地搓了搓手臂“你好生說話,大半晚上嚇死個人?!?br/>
    “哈哈哈”南枝揚天大笑了幾聲,吊著眼看著他“那你還不從實招來。”

    “你聽說過鬼市沒有?”

    南枝搖了搖頭。

    “這鬼世可以說是只有你想要的沒有你買不到的,里面的天才地寶靈丹妙藥應(yīng)有盡有,更別說高級引雷符”

    南枝聽得兩眼放光,趕緊問道“那地方怎么去?”

    佛了佛身上根本就沒有的灰塵,周雁回揚了揚下巴,“鬼市在流云城陰陽墟,雖說并不是特別遠,但是入鬼市規(guī)矩繁多,沒有人帶的話連路都找不到。”

    這言下之意朗朗,南枝自然是聽懂了,但是她卻裝作什么都沒聽懂地說道:“既然這么多破規(guī)矩,那就不去了,我再想些別的辦法就是了?!?br/>
    周雁回輕笑了一聲,“既然這樣,那我也便回去了,等你想到法子了再告訴我?!?br/>
    送走周雁回南枝就開始著手準備要去鬼市的事情,沒有靈石自然是白跑一趟,而她一向沒啥余錢,只能把攢了許久的靈草拿出來開始煉制丹藥,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為的精進,她練一爐子里面竟能偶然煉出一顆三品丹藥,就這么煉了一爐后南枝不小心割破了手指,當血滴入丹爐里時南枝本以為這一爐丹藥算是毀了,結(jié)果哪里知道等結(jié)束后發(fā)現(xiàn)竟然爆出了一顆四品,雖然不是巔峰品級,但是這對于南枝來說簡直是天降意外之喜!

    能煉出四品丹藥的修真者修為也絕不會低于練虛期,而能達到練虛期修真者在門派中的地位早已舉足輕重,根本不會缺靈石。

    南枝以一個筑基中期的修為竟然煉出四品丹藥,這若是被其他煉藥師知道了不知道會掀起什么樣的風(fēng)浪。她接著又嘗試了好幾次卻都沒有再爆出四品靈丹,直到她再次把自己的血滴入了煉丹爐里,竟然再次爆出了一顆四品!

    雖然因為草藥普通,只能煉制回復(fù)靈力或者止血的丹藥,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血液竟然有這樣的作用,南枝興奮了許久,一度認為自己是什么大羅金仙轉(zhuǎn)世,夢里都齜著牙笑得開心。

    就這樣南枝一邊修煉一邊煉丹,很快把儲存的藥草消耗得一干二凈時,又過去了大半個月。

    而此時,離宗門大比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收拾妥當后她一早就去找君無渡請假。

    站在梅林外,看著灼灼盛開的梅花南枝一時覺得有些恍然。

    這是重生后第一次來到這里。

    上一世入魔后,她無數(shù)次夢到這里,夢到過坐在梅樹下?lián)崆俚木裏o渡,這是她無數(shù)次拼了命都想要回到的地方。

    如今再回來只覺得心情異常的平靜,以往熟悉的環(huán)境如今對于她來說格外的陌生,像是在欣賞一個即將路過的風(fēng)景。

    提步穿過梅林邁入大殿,她不再像上一世那一般語氣熱烈地喚著師尊師尊,興沖沖地朝里沖。

    而是站在偏殿外規(guī)規(guī)矩矩地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兒,沒有反應(yīng)。

    南枝耐著性子再次敲了敲。

    隔了約莫有半盞茶的時間,君無渡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了出來。

    “何事?”

    聲音冷淡,只是南枝卻敏銳地捕捉到語氣里不同以往起伏,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么所以顯得幾乎微不可查。

    這是又毒發(fā)了嗎?

    九重焚天毒的藥效霸道無匹,發(fā)作時猶如最頂級的春··藥,且無藥可解,要么放縱自己找人合修一點點解除藥效,要么壓抑到爆體而亡。

    其他任何一個人身中這樣的毒藥,南枝相信絕對忍不住猛烈的藥效會選擇放縱,然而唯獨君無渡不可能,在上一世驚鴻仙子提出找女子與他合修拖延時間尋找解藥時,君無渡寧愿選擇親手毀去自己的肉身修為,也沒有接受她的提議。

    真真是嚴于待人,苛責(zé)待己的狠人,不過這樣的狠人卻是為了守護天下蒼生。南枝雖說不再對君無渡有半分遐想,卻還是對這份信念肅然起敬。她是個自私的人,如今只想保護好自己護好周小一和阿姆,她也沒本事扛起那么重的擔(dān)子。

    收回思緒,南枝也不像曾經(jīng)那樣推門而入,而是站在門外揚聲說道:“師尊,弟子需出門半月采藥,特來請假。”

    房間內(nèi),君無渡半坐在床榻上,一頭散落的青絲蓋住了因為里衣松垮而露出的肩頭,他面色潮紅,嘴角的鮮血逶迤地滑過喉結(jié)。

    肉眼可見的汗水浸濕了雪白的里衣,單薄的布料變得透明,緊貼著肌肉分明的修長身軀。

    壓抑地低咳了一聲,顫抖的指尖攏了攏滑落在肩頭的里衣,吃力地交疊好衣領(lǐng)直到如往常般嚴絲合縫,手臂便再也無法撐住般地落在了榻上。似乎這個簡單的動作花光了他所有力氣一般,他大口喘息著,胸膛急劇起伏,白玉般的脖頸處青筋暴突看起來像是隱忍到了極致。

    直到灼熱到幾乎能焚燒一切的熱·潮終于散了些,他濃密的睫顫抖著,吃力地擦干凈嘴角的血痕,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此便和平日里看不出兩樣了。

    要是聽不到回應(yīng),南枝就會不管不顧地推門而入,教訓(xùn)過幾次卻還是會犯這樣的錯火急火燎得總是沒得半點耐心。

    君無渡那一雙泛著紅痕的鳳眸看了眼房門,兀自又垂了下去。

    像是習(xí)慣性地等著失去耐心的南枝推門而入。

    百無聊賴的南枝把院子里盛開的蘭花數(shù)完了,還是沒有等到君無渡回復(fù)。

    她還等著這會就下山呢,再拖下去太陽都要出來的。

    有些不耐煩地撓了撓臉,再次喚道“師尊,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君無渡掀眸,盯著依然緊閉的房門緩了緩神,到現(xiàn)在南枝還站在門外不似從前那般冒冒失失不知禮數(shù)地闖進來。

    這次竟如此乖巧?

    看來上次的處罰終于讓她長了些記性。

    本想像對待其他人一般立刻趕走她,但他深知南枝闖禍的性子,而且即便他此刻不讓她去她也會想盡辦法偷摸著下山,想到頭疼的南枝,君無渡不得不強忍著提起精神。

    一波猛烈的熱··潮卻再次上涌,君無渡重重地悶哼了一聲,旋即又咬著舌尖死死地壓了下去,他單手撐在床榻上微弓著腰,眼尾發(fā)紅,無聲地喘·息了好一會兒,直到確定自己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常才問道:“你可知仙門大比快要開始?!?br/>
    “弟子知道,師尊放心,出門采藥弟子也會每日修煉?!蹦现ζ狡街敝钡鼗卮鸬?。

    一聽這恭恭敬敬的不帶情緒的疏離語氣,那九重焚天毒都沒有弄皺的眉倏地起了細小的折痕。

    原本還認為經(jīng)過那場嚴厲的懲戒,她應(yīng)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卻沒想她明顯竟還在不服氣。

    他是她的師尊,教導(dǎo)她約束她有什么錯,難道任由她野蠻生長?

    所有弟子中獨獨只有她不省心,到現(xiàn)在竟還在使小孩子脾氣,不過是給的教訓(xùn)還不夠罷了。

    劇毒本就讓他氣血翻涌得厲害,此刻就連眼尾都逼出了胭脂的緋色。

    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泛白,他抓緊了褥子盯著緊閉的門板,想如往常般訓(xùn)斥于她,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來。

    他想起南枝渾身鞭傷交錯像是從血水里撈出來的模樣,兀自闔眼問道“你的傷,如何了?”

    怎么這么多話,八十鞭會是什么后果,難道他不知道?

    她只想請個假,難不成還要假裝師慈徒孝?

    南枝盯著門板翻了個白眼,嘴上卻依然恭敬地說道:“多謝師尊關(guān)心,弟子身上的傷已經(jīng)全部愈合了。”頓了頓,像是想要快點結(jié)束這樣的話題追問道:“師尊,你可是同意弟子請假了?”

    即便是壓抑還是能聽出她語氣里的不耐煩,君無渡內(nèi)心陡然升起了不快。

    轉(zhuǎn)念一想她小孩子心性,即便心里有氣只要過段時間便又會和從前一樣,遂不再多想,說了句“去吧”便闔上了眼。

    南枝站在原地對著門行了一禮“多謝師尊?!?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想到自己去鬼市后就能買到大把的高級引雷決,屆時說不定能邁入金丹期,筑基八年,她實在是太期待那一天了。

    笑容止不住地揚了起來,她瞇著眼,腳步輕快。

    腳踝的鈴鐺感受到了她的喜悅,‘叮鈴鈴,叮鈴鈴’無風(fēng)自動了起來。

    清脆的鈴聲傳到君無渡的耳里時,他倏地睜開了眼。

    這鈴鐺有多久沒有再響起過了?

    不過下山采藥就值得她如此開心,以往她不是最喜待在春山煙欲收的嗎,如今竟這般迫不及待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