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戰(zhàn),直至天亮后張遼、黃忠等諸將才率領著大軍返回。
滿目瘡痍的西涼大營依然冒著點點星火,仿佛這是見證昨夜大戰(zhàn)的痕跡。
“主公,大勝而歸,斬敵首級五千余,俘虜西涼賊兵七千余。”
“主公,昨夜跑了馬騰和韓遂,未建全功?!?br/>
城門大開下,黑壓壓的大軍得勝而歸,同時押解著那一個個灰頭土臉的俘虜。
聽著諸將的匯報,呂布露出了輕松的笑容,縱然馬騰和韓遂不死心也非一日能糾集大軍。
區(qū)區(qū)兩萬余西涼兵馬,對于眼下來說已不足為慮。
“哈哈,此戰(zhàn)文遠當屬首功,八百騎兵馬踏敵營?!?br/>
呂布大笑的對著諸將稱贊,緊接著看到向了俘虜,一旁的張遼心知肚明直接抱拳稟報起來。
“回稟主公,雖還未徹查,但馬騰和韓遂昨夜趁亂跑了,還有西涼軍營中的糧草并不多?!?br/>
當聽到最后一句話時,呂布臉上的笑容頓時少了三分,糧草不多!
在呂布疑惑的目光下,張遼沉聲道:“最多月余糧草?!?br/>
這才是關鍵,馬騰和韓遂雖敗,但糧草并未損失多少,更或者說糧草還在后方,對方還有余力牽扯他的兵力。
“哈哈,縱然如此又如何,他馬騰和韓遂不是號稱五萬大軍嗎,給本將傳遍天下,本將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吾之麾下張文遠一戰(zhàn)八百破西涼五萬大軍?!?br/>
“主公,慶功宴已備好?!?br/>
這時一名校尉滿臉笑容的稟報著,呂布振臂一揮對著諸將大喝道:“今日大擺慶功宴,三軍同賀?!?br/>
吼吼~
慶功宴會上,這一次可是呂布打下自己地盤后的首戰(zhàn)啊,眾人更是興奮不已。
“主公,你看這是誰!”
就在慶功宴上時,曹性興奮的壓著一員狼狽的將領步入帳內,頓時諸將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披頭散發(fā)狼狽的將領被押來,臟兮兮的臉頰上依稀可見面孔,黃忠更是剎那間脫口驚呼道:“閆行!”
不錯正是昨日與他大戰(zhàn)的小將閆行,頓時諸將紛紛好奇的看著狼狽的小將。
“要殺就殺!”
雖然狼狽不堪,但西涼邊陲之地從來不缺豪勇男兒,閆行昂著頭,一副不屑的模樣,仿佛再說休要羞辱他的意思。
“呦呵,昨日何人聯(lián)手對戰(zhàn)時怎沒這份骨氣?!笨吹揭桓辈慌滤赖哪雍?,曹性沒好氣的嘲諷起來。
一句話頓時令閆行面紅耳赤,也幸好此時他狼狽不堪,沒人看到他眼下的窘狀。
上首的呂布見狀后拎著掌中的一個精美的酒樽,笑著望著這員小將。
“如此年紀這身武藝也算不俗,松綁賜座。”
玩味的笑容下,絲毫沒有將閆行這員武力頗為不俗的小將放在眼里,而閆行看著被松開的繩索后,不由尷尬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直至士卒抬來一張新的桌子后,閆行環(huán)視帳內諸將冷哼一聲,對著上首的呂布遙遙一抱拳,直接坐下狼吞虎咽起來。
“吃飽喝足后,要殺要剮隨意?!?br/>
哈哈~
諸將見到無懼生死的小將后,不由紛紛笑了,誰也沒有想過甚至怕過此人會暴起傷人。
“小子,你武藝不錯,不如跟著吾家主公吧?!?br/>
曹性一副驕傲的模樣對著狼吞虎咽的閆行說道,而小將閆行卻一言不發(fā)。
“別不知好歹,也是你這武藝不錯,若不然大爺才不會為你求情?!?br/>
看著曹性又去找敵軍小將麻煩,呂布笑了,曹性的性格他了解,別看平時嘴巴能說,但實際上心地最為不錯。
驍勇善戰(zhàn)卻不弒殺,對待俘虜除了胡人外,少有虐待。
或許這和他的出身有關吧,曹性是他曾經從死囚營內救出來的,知道俘虜囚犯的悲慘,這才有這副心態(tài)吧。
“主公,這小將武藝的確不凡?!?br/>
黃忠也是放下酒樽為此人求情,雖兩軍對敵,但如此年紀下有如此武藝,日后絕對不凡。
呂布笑了,望著狼吞虎咽的西涼健兒,大笑道:“日后汝便在本將帳下從一名軍侯做起吧?!?br/>
閆行!三國中可是記載過,只不過仿佛被淡化了般,但卻也有濃濃的一筆,險些殺死過五虎將馬超。
雖然那個時候的馬超年幼,但同樣閆行的年紀也不大啊。
“多謝溫侯?!?br/>
吞下一口肉后,粗獷的西涼健兒閆行直接鄭重的一拱手,但眼眸中卻充滿了堅定。
“溫侯神威,閆行心服口服,但小子父母還在西涼,恕無法跟隨大將軍?!?br/>
說罷后,直接端起酒樽一飲而盡后,閆行直接起身,對著剛才為他求過請的黃忠一抱拳,還有!
轉過頭,看著曹性這位一開始嘲諷他的將領,閆行重重的一抱拳。
隨后年輕的閆行眼眸中流露出一股不舍之色,一仰頭閉目大喝道:“還請大將軍斬某頭!”
一瞬間,帳內諸將齊齊動容,對于眼前這員年輕的小將,眾人心底升起了一股欽佩之色。
至孝之人,沒有人會看不起。
一句父母皆在西涼,一旦他投降怕連累了父母,便慷慨赴死的氣度令人動容。
“主公?!?br/>
這一次諸將齊齊起身抱拳,一雙雙堅定的眼眸中,充斥著男兒之間的欣賞之色。
“曹性,汝去俘虜中去挑選幾員韓遂軍中的將領換取閆行的父母家小?!?br/>
諾!
“主公英明。”
諸將大喝聲下,曹性更是笑瞇瞇的拽著閆行這員小將拉回慶功宴上。
“小子,記得日后你欠老子一個人情,日后戰(zhàn)場上老子有危險了,記得來救啊?!?br/>
“哈哈,我就說曹性今日怎么這么好心啊,原來是怕死啊。”
“哈哈,你以為就這一次啊,他沒少賄賂軍中猛將?!?br/>
哄堂大笑下,年輕的閆行眼眸中卻泛起了激動的淚光,看著上首霸氣的呂布,直接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溫侯之恩末將沒齒難忘。”
呂布擺手示意對方起身,內心也是感慨萬千,歷史上被如此埋沒的英豪,卻是可惜。
尤其是想到用歷史上曹孟德的將領,這輩子再去打他,頓時呂布心中升起一股火熱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