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請問用點什么?”
進了故人莊不遠,便有一處茶樓,上了樓后,有個店伙計過來問道。
“隨便上幾樣。”禪機說道。
伙計皺了皺眉,端著盤子放下一壺茶后離開。
“云少,這里的人怎么都怪怪的?一間小店而已。”禪機小聲說道。
“沒聽過廟小藏妖嗎?店是小了點,可是這開店之人……卻不簡單?!睆埩柙拼蛄繅ι系谋诋?,開口說道。
“也對,這畫上居然是一幅幅美女,這就是秀色可餐吧!”禪機說道。
“不錯,看來你還是很開竅的~”張凌云說完,禪機嘿嘿笑起來,“那邊的木架上,掛著許多寶劍,好像都是賣的?一會問問店家,咱們買幾把?!?br/>
這時,那個店伙計再次走了回來,只是手里端的食盤上空空如也。
“對不起兩位,今天這里有人包下來,出了店門,直走,十里外還有家店?!被镉嬄詭敢獾恼f。
“什么?不能吧,我們來的時候,也沒見著幾個人,怎么能有人包席呢?”禪機開口問道。
“實在對不起~”伙計說完后,把雙手交叉疊在胸前,一幅送客的模樣。
zj;
“讓你們走,還不快滾,留在這里礙事,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可不是嘛,哪天不來,偏趕今天,有人要倒楣嘍!”
“哈哈,有熱鬧瞧嘍!”
旁邊一桌兩男一女,兩個男子一主一仆,那個主子身材高挑,臉色白晳,濃眉大眼,那個女子年芳二八,長的嬌小俊俏,此時正用手帕掩口而笑,而那個男子正如身后站著的仆人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著,眼神帶著嘲諷和譏笑。
吃飯的人也有幾桌,其它人也在低聲交談。
張凌云倒是沒在意,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也許對方到此為止,也就沒有后面的事了,接著那個男人輕聲咳嗽一聲后,他身后的仆人一看,自己剛剛的話非常討好主人,因此接著說:“現(xiàn)在有些人,就是不講道理,人家店家都讓他離開,他就是死纏著不走,你說說?!?br/>
“伙計,吃不吃飯都無所謂,你們那邊的寶劍賣不賣,我們少爺想買兩把?!?br/>
禪機站起身,指著那邊的寶劍問道。
這十幾把寶劍品質都不錯,雖然比不上禹錢父親送給自己那三把,但也超出一般品質。
“喲!果然不錯嘛,我們故人莊可是有名的劍冢,劍冢你明白嗎?你們這種下層位面來的人,不可能知道這些?!蹦腥松砗蟮钠腿说靡庋笱蟮恼f道。
張凌云看了那個仆人一眼,輕輕搖了搖頭,故人莊在張凌云的記憶中,應該只是個鐵匠鋪之類的,這也是他從那位前輩傳承的記憶中得到的,沒想到一百余年的時間,這里居然成了劍冢。
劍冢是劍的歸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