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妖尸脫困,妙一聚仙【求月票,求打賞】
卻說凌云經(jīng)過一番波折,總算將張免藏寶三陽一氣劍、青蜃瓶取得。
隨即凌云便尋了一隱蔽之地,將二寶祭煉一番。算得與谷辰相約之日已是不遠(yuǎn),于是便急急趕回莽蒼山。
這一日,只見莽蒼山上空有一道紫光劃過,正是修士之遁光,而其速度奇快無比,一閃即過,讓人看不真切。這人正是自終南山歸來的凌云。
只聽“唰!”的一聲,凌云便落在了那馬熊洞府之前,也不等那些馬熊反應(yīng),急匆匆的向洞中走去。
“怎么樣?取得什么寶物了嗎?”凌云剛一入洞,便聽一沙啞的聲音自洞中傳來。
隨著聲音,但見一高壯的黑影閃了出來,正是妖尸谷辰。
細(xì)細(xì)看去,便是凌云也不由得大吃一驚。原本谷辰肉身只是一具骷髏,形如干尸??纱藭r在那骷髏之上卻是長滿了鮮紅的肉絲,顯得格外恐怖陰森。
當(dāng)然,凌云也只是驚訝一下,旋即便又恢復(fù)過來,微笑著對谷辰說道:“此行收獲還算不錯?!闭f著,取出一柄散發(fā)著火紅光芒的寶劍,此劍看似一柄,其實卻是三劍合一,正是那三陽一氣劍。
谷辰見凌云見了自己這幅模樣竟然只是失神瞬間,馬上便又恢復(fù)原樣,心中暗暗佩服不已,想道:“不愧是上界之人,如此膽識絕非他人可比擬的。”
對于自己此時的樣貌,谷辰再是清楚不過,可哪怕是天仙之流見了自己,恐怕也要愣神片刻,而凌云卻只是失神一下,兩相比較之下,谷辰自然對凌云有些佩服。
不過馬上谷辰的目光便落在了凌云手中的三陽一氣劍之上,微微一愣。以谷辰眼力,自然看得出三陽一氣劍乃是一件上品飛劍,雖比不上峨嵋派的鎮(zhèn)教之劍紫郢、青索,可也是甚少見得。
“這才不足一月之時,便取回一件上品飛劍,真是不可思議!”看著凌云手中的三陽一氣劍,谷辰心中驚訝的想到。
而凌云也不理會谷辰心中所想,直接揮動三陽一氣劍,化出一道巨大的紅色劍氣,朝谷辰砍去。
谷辰見此,立刻明白凌云之意,趕忙將鎖于身上的火云鏈揮動,橫在身前。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三聲清脆響聲之后,便見那火云鏈被砍作兩截,“噼噼啪啪”掉在地上。
妖尸谷辰火云鏈斷開,雙眼頓時發(fā)出幽幽的黑光,臉上似乎露出了笑容,使得那原本便少肉的面容看起來更加難看。
“哈哈哈哈!”只聽谷辰仰天大笑不止,旋即說道:“長眉老兒!你素以算計精準(zhǔn)聞名,可今日之事你恐怕怎么也沒料到吧!我妖尸谷辰脫困了!哈哈哈哈!”頓了頓,又恨聲說道:“峨眉大興?哼!長眉老兒妄想,我要將你峨眉上下老小,殺干殺凈,殺盡殺絕,殺出一片血海,一片尸山!讓你峨嵋就此絕種!”
從谷辰話中便可聽出其對長眉真人的恨意,好似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是無法將其宣泄殆盡。
同時,谷辰此言也是在向凌云表態(tài),畢竟凌云先前之所以答應(yīng)救他,便是看重他與峨嵋派的仇恨,想讓他給峨嵋制造一些麻煩。若是谷辰爽約,那凌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谷辰雖不怕此時的凌云,可卻怕凌云本尊,或者說凌云背后之人(自己想當(dāng)然)。
因此,此番表態(tài)還是很有必要的。
凌云何等人物,一聽谷辰之言,便知內(nèi)中含義,也不點破,笑著說道:“你如今剛剛脫困,還是先尋一地休整一番再論其他?!?br/>
若是自己在谷辰脫困之后,立刻催促其去于峨嵋為難,那谷辰心中定會有所芥蒂,說不定還會起反效果。因此,凌云便決定以退為進(jìn),施以恩德,好讓這谷辰自己心甘情愿的去與峨嵋為敵。
果然,聽了凌云之言,谷辰滿意的點了點頭。方才他確實是表面之語,并非真?zhèn)€想立刻去與峨嵋眾仙死拼。話說回來,即便他忍耐不住去了,最終也定會鎩羽而歸。畢竟那三仙二老不是他能應(yīng)付得了的,全盛時期或許可以,如今卻是不行,
“待我恢復(fù)之后,定要將那峨嵋上下殺個雞犬不寧。”滿意的看了一眼凌云,谷辰立刻高聲說道。
聽了谷辰之言,凌云卻只是輕笑一聲,然后便再無表示。
谷辰見此,微微有些尷尬,沉默片刻之后,便對凌云說道:“此事已了,那我便告辭了!日后再見?!闭f罷,也不待凌云回話,徑直向外走去。
看著谷辰離去的背影,凌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然后高聲喊道:“小心你那弟子莊易!”
凌云可是記得,這谷辰之弟子莊易,其原本乃是劍仙可一子的傳人,拜在谷辰門下卻是為了添做內(nèi)應(yīng),原著之中,那正道之人前來絞殺谷辰,正是這莊易引的路。因此才出言提醒。
谷辰聽了凌云之言,身子微微一頓,然后便再次向外走去。
待谷辰離開之后,凌云便將這事放下,反身回到洞中坐定,然后取出一枚朱果服下,再次修煉起來。
就在谷辰脫困,離開莽蒼山之后,遠(yuǎn)在十幾萬里外的蜀中峨眉山、凝碧崖太元洞中,有一人盤坐靜室之內(nèi),心生感應(yīng)。此人正是峨眉派如今的掌教真人,乾坤正氣妙一真人齊漱溟。
原本,妙一真人正于室內(nèi)打坐,吞吐元氣修煉,心神也是游離于天外之間。
可就在這時,忽感心弦一陣跳動,一股極大的危機感頓時將其從入定之中喚醒,只覺似有一件對峨眉有極為不利的事正在發(fā)生,心驚之下,妙一真人立刻默運太清仙法推算起來。
妙一真人卻是堅信,似自己這等人物,定不會無故心弦顫動,此番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可惜,演算許久之后,卻還是未能算出究竟發(fā)生何事,只覺天機一片朦朧,亦幻亦真,使人無法分清。
見此情況,妙一真人心中頓時一驚,暗道:“莫非是有人在遮掩天機?可究竟是誰?竟能逃過太清仙法之推算?若真如此,那人的修為會是何等之高?神通會是何等之大?能有如此神通修為者,這天下又能有幾人?”
一時間,妙一真人心中冒出無數(shù)疑惑、不解,要知道以他如今之修為,再加上太清仙法之助,在這蜀山世界之中能令其推算不出的也就是佛道兩派之中有數(shù)的幾位神僧、天仙,可這些人向來與峨嵋交好,又豈會對突然改變心意,轉(zhuǎn)而對峨眉不利呢?
至于那些隱藏多年的老魔,齊淑溟也已料到。可若真是他們所為,那佛道兩派的高人定會提前知會與他,斷然不會出現(xiàn)此時之情況。如此,妙一真人卻是有些想不明白。
見得此狀,妙一真人也是不敢怠慢,當(dāng)即走出靜室,發(fā)出數(shù)道仙諫,將三仙二老盡皆招來,分別是妙一真人之大師兄玄真子、二師兄苦行頭陀還有嵩山二老追云叟白谷逸、矮叟朱梅。
眾仙聚齊之后,相互見禮一番,然后便于太元洞合力推算起來。
片刻之后,只聽矮叟朱梅驚呼道:“那兇魔怎會提前出世?這可如何是好?”說罷,朱梅臉上露出一絲驚慌之色,看向主位之上的妙一真人。
方才眾人推算之下,卻是發(fā)現(xiàn)那妖尸谷辰如今已脫困而出,此時已不再莽蒼山之中。
見此情景,在場眾人心中皆是大驚。那谷辰當(dāng)年便是一方巨擎,若非長眉真人將其制服,恐怕至今還在肆虐人間。而其在被長眉真人鎮(zhèn)壓之后,修為雖是未有進(jìn)步,甚至有所倒退,可即便如此,還是令妙一等人有些驚慌。
最重要的是,按照長眉真人所說,這妖尸谷辰并非于此時出世!而妙一真人等人向來將長眉真人之言視作真理,堅信無疑。
可如今發(fā)生這等事情,卻是直接動搖了妙一真人等人之信念,心中開始懷疑長眉真人之言是否正確。
而更令眾人心驚的是,他們竟是無法算出這妖尸谷辰究竟是如何脫困而出的,只是隱隱約約知曉,似是有人將其放出,可究竟是何人所為,眾人卻是怎么也推算不出。
如此之事,卻是為在場眾人心中再次蒙上了一片陰影。
當(dāng)下,朱梅此話一出,還沒等妙一真人回話,便聽玄真子疑惑的對眾人說道:“如此大事,那青囊仙子華瑤崧應(yīng)該會有所察覺才對,可為何沒向我等通傳?”
聽了玄真子之言,在場眾人皆是一愣,然后便低頭沉思起來。
“青囊仙子是否已經(jīng)……”追云叟白谷逸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
話未說完,便被妙一真人揮手打斷,只聽其說道:“絕對不會!若青囊仙子當(dāng)真……那我等定會有所感應(yīng),絕不會一無所知。至于其為何沒來通傳,應(yīng)該是她本人也不知此事。”說罷,妙一真人眼中精光一閃,緩緩低頭。
聽了妙一真人之言,在場眾人皆是暗暗點頭,心中想道:“不錯!那青囊仙子若當(dāng)真身死,無論那人如何遮掩天機,我等也會察覺。如此看來,那青囊仙子應(yīng)該無事?!?br/>
隨即,眾人心情便又再次沉重起來。若真是如此,那此人竟能先瞞過近在咫尺之間的青囊仙子,將谷辰放出。之后又遮掩天機,瞞過自己等人。那此人修為究竟達(dá)到何種地步?眾人只要一想,心中便不由得一陣顫動。
這時,只聽妙一真人齊淑溟笑道:“呵呵!其實也無甚大事,那妖尸谷辰雖然脫困,可其如今之修為卻是大不如前,我等也無需顧忌于他。至于那神秘之人……”說到這里,妙一真人微微一頓,掃了一眼玄真子等人,但見眾人臉上表情皆是嚴(yán)肅無比。
見此情況,妙一真人再次一笑,說道:“其實,那神秘之人我等也是無需顧忌。他再是厲害,還能強過極樂真人不成?”說罷,妙一真人微笑這看向玄真子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