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神打被破功了,需要凈身才能再次請神,你和表嫂自便,我洗個澡?!?br/>
蘇雄嗅著自己身上腥臊的童子尿味兒,神打被破的虛弱感讓他極其不適應。
“凈身?”
唰!
“?。 ?br/>
陰陽尸最強武器,那根伸縮如意的盤龍虬蛇槍瞬間突破皮褲,眨眼之間就幫蘇雄完成了“凈身”。
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是血跡的下半身,蘇雄這才答應過來,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褲襠滿地打滾。
“凈身還洗什么澡,我直接幫你凈身不就好了。”陰陽尸男身咧開嘴笑的十分樂于助人。
啪!
陰陽尸自己又給了自己一巴掌,男身扇回了女身。
“你是不是傻,大雄說的凈身只是想洗個澡,去除污穢才能請神上身。”
蘇雄跪在地上捂著褲襠哀嚎,而陰陽尸則是自己在跟自己吵架。
一體雙魂,基本和精神分裂無異,四舍五入就是神經(jīng)病,蘇雄找來的這倆幫手到底是救他的命還是要他的命就不好說了。
好在蘇雄也是狠人,見陰陽尸自顧自的爭吵不休,絲毫沒有幫他打電話叫醫(yī)生,搶救一下的想法。
咬著牙自己忍痛撿起來自己的命根子,放進冰箱冷藏,以備后續(xù)接上之后,幫自己做了緊急止血,這才打通電話,叫來了一輛救護車。
這時候也顧及不了什么去醫(yī)院會被范毅武通過官方背景探尋到蹤跡的情況了,畢竟命根子都沒了,活著也沒意思。
再加上陰陽尸表哥表嫂雖然神經(jīng)兮兮,可實力卻不是一般的強,有他在也不懼范毅武那群人。
大不了接上了命根子之后,再讓陰陽尸帶著自己逃命,這總比窩在這茍延殘喘,往后余生當個太監(jiān)要好的多。
不多時,別墅外傳來嗶啵嗶啵的警笛聲,閃爍紅藍交替的燈光從窗外透過。
陰陽尸仿佛是激活了應激反應一樣,勃然大怒,一腳就把剛剛止血的蘇雄踹飛到墻上,再次進入了大出血的狀態(tài)。
“王八蛋,你出賣我?
居然報警叫警察!”
眼看著盤龍虬蛇槍再次出竅,那兇器距離自己的心臟只有一線之隔,蘇雄在這生死緊要關(guān)頭爆發(fā)出強烈的求生欲。
“槍下留人,外面不是警察是救護車!”
陰陽尸盤龍虬蛇槍在最后關(guān)頭停在蘇雄面前,出竅帶來的強大勁氣打在蘇雄臉上,震的他口吐鮮血。
蘇雄捂著胸口哭笑不得,誰能想到給他帶來最大傷害的人不是范毅武那一伙撲街,而是這個看似要拯救他的援手陰陽尸。
若是神打沒被破功還好,現(xiàn)在神打破功,全身虛弱的蘇雄還真有些難以在陰陽尸身邊活下去的感覺。
對于陰陽尸的狂躁易怒他再有心理準備,也知道他這表哥表嫂當初生前曾經(jīng)在泰國被港島道術(shù)協(xié)會和泰國警方聯(lián)合狙殺,肯定會對警笛聲敏感。
可蘇雄什么都料到了,就是沒有料到自己神打被破,虛弱至此,還如此的倒霉,在這種尷尬境地需要在陰陽尸的身邊存活。
陰陽尸伸長脖子到窗戶看了一眼正停在外面的救護車,察覺到自己真的誤會了表弟蘇雄之后,臉色不免有些尷尬。
陰陽尸男身一臉訕笑,搓著手心,語氣愧疚。
“抱歉啊大雄表弟,表哥在泰國野慣了,有些精神衰弱,總是過度緊張。”
對于陰陽尸尷尬的道歉,蘇雄能怎么辦?
這陰陽尸表哥可是他現(xiàn)在安身立命的關(guān)鍵,哪怕切掉了他的命根子,還差點要了他的命。
可至少現(xiàn)在,陰陽尸還是他仰仗活命的本錢。
神打被破的蘇雄靠自己的話,完全沒可能在范毅武和阿輝那幫撲街仔手上活命。
郁悶的蘇雄只能強行憋出一絲苦笑,強撐著從墻上把自己扣了下來。
“表哥表嫂,不要緊的,都是小問題,區(qū)區(qū)一兩寸,去醫(yī)院縫兩針就好了?!?br/>
事實上,怎么可能是區(qū)區(qū)一兩寸的事,陰陽尸下手穩(wěn)準狠,簡直和當年金錢鼠尾辮的凈身房老師傅差不多。
蘇雄那可憐的命根子可是齊根而斷的,說凈身就得凈的干凈,絕對不拖泥帶水,藕斷絲連。
當然,也正是陰陽尸手起刀落,十分干脆利落,所以切口很是平滑,蘇雄才沒有太過絕望。
被冰箱冷藏的命根子,待會兒接上應該問題不大。
蘇雄打的是自己的私人醫(yī)院,所以房間中的血腥場面也沒有嚇到那些醫(yī)務(wù)人員。
畢竟蘇雄的私人醫(yī)院接待的很多都是社團火拼的矮騾子,所以斷肢重連這種手術(shù)剛好就是醫(yī)院最擅長的那種。
“雄哥,來來來,快上擔架,我拼了這條老命也絕對把您搶救回來?!?br/>
救護車上下來的隨行醫(yī)生明顯也很上道,對于蘇雄這個幕后老板很是殷勤。
可當他聽蘇雄的話,去冰箱里取自家老板的命根子時,他知道自己這一番討好大概率是付諸東流了。
冰箱里的命根子赫然已經(jīng)凍成了冰坨坨。
原來蘇雄這冰箱剛好是最新款的,擁有速凍功能,剛剛蘇雄被陰陽尸踹那一腳,又剛好撞到了速凍按鈕。
命根子這玩意兒和別的殘肢斷臂可不一樣,斷手斷腳什么的根本不懼這種速凍,說不定還利于保存。
這命根子不同,這玩意兒太嬌貴了,只能冷藏,不能冷凍,很容易造成神經(jīng)壞死。
到時候接不接的上還是一回事,哪怕接上了,神經(jīng)壞死也根本派不上用場,只能當個裝飾品。
想到這里的隨行醫(yī)生不禁留下了悔恨的汗水,一邊懊惱著自己為什么要接下這次任務(wù),一邊顫顫巍巍的捧著凍成冰棍兒的命根子轉(zhuǎn)頭看著蘇雄。
“雄哥,您這命根子好像被凍成冰棍了。”
蘇雄腦筋還沒轉(zhuǎn)過彎,沒能領(lǐng)會醫(yī)生的言中之意。
“嗯,我在剛剛斷掉的時候就做了冷藏處理。”
“雄哥,這命根子凍成冰棍兒,大概率會神經(jīng)壞死,哪怕接上了之后或許都派不上用場了,只能用來小便?!?br/>
蘇雄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眼前凍成冰棍兒,直冒寒氣的命根子,一股無名之火涌上心頭。
然后他就看到了正一臉關(guān)切看過來陰陽尸表哥,那脖子拉長的就像飛頭蠻一樣。
無名之火轉(zhuǎn)移的目標,蘇雄掏出手上對著醫(yī)生連射,一口氣打光了整個彈夾。
沒辦法,罪魁禍首惹不過啊,現(xiàn)在不過是命根子有可能失去作用,萬一忍不住發(fā)火,他自己絕對會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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