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著將這林初月今日偷偷擅自出宮的事宜告知給這和張安澤知曉之后,這張安澤便就會對于這林初月深感失望的。
但是卻是萬萬不曾料想到,這張安澤竟然不僅沒有過于怪罪這林初月不知檢點,甚至是相較于之前而言,更加關(guān)懷林初月了。
“娘娘,現(xiàn)在是要將這玉鐲帶上了嗎?”
一旁的松芝將這匣子之中收藏起來的玉鐲給拿了出來,放在了這趙涵柳的眼前,趙涵柳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動不動的樣子了。
看著這眼前的玉鐲,趙涵柳便就是將這玉鐲就給直接帶上了自己的手腕之上。一來也只有自己先與這玉鐲建立一定的聯(lián)系之后,再將這玉鐲送到這需要將這玉鐲所追蹤之人的身上的話,那么就會準確將其所需要的信息給立即追蹤出來。
“走,前去這翠玉軒,為初月姐姐送行!”
趙涵柳就連這匣子也沒有帶上,就是這么直接將這玉鐲戴上了自己的手腕之上,便就這么走出了這房門之外。
剛剛邁進這翠玉軒的大門之中,趙涵柳便就是看見了這林初月正在這翠玉軒之中收拾著這明日前行所需要的攜帶的衣物之類的生活必需品,趙涵柳便就立即走上前去,也假裝著想要前去一同幫忙將這衣物給收拾好的樣子。
“初月姐姐,讓我也來幫幫你將這衣物給收拾好吧。畢竟這你和殿下明日就已經(jīng)是打算出發(fā)前去這北境了,雖然涵柳現(xiàn)在是不能跟隨你們一同前去了,但是我也想為你和殿下出一份簡單的力。”
趙涵柳一邊說著,一便就將這原本是正拿在林初月手里的衣物給拿到了自己的手中,便就打算開始在這衣物之上開始灑滿這一直被自己緊緊捏在手中的銷魂散。
但是還沒來得及開始撒,卻是被這林初月給一手攔下了,因此這趙涵柳原本的計劃就已經(jīng)是失效了。還沒來得及將這手中的銷魂散給撒出去,就被這林初月給一手就攔下了。
“這種事情,怎么能麻煩你來做呢。你快去好好休息才是,畢竟這里有玲瓏在幫著我呢。原本這此前去北境就已經(jīng)是將你一人留在這東宮之中,我就已經(jīng)是于心不忍了,現(xiàn)在又怎么能夠讓你做一些事情?!?br/>
林初月將這趙涵柳手里的衣物全部都給搶了回來,之后,便就是將這趙涵柳推著送到了這椅子之上,讓這趙涵柳好好坐著。
趙涵柳現(xiàn)在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這林初月已經(jīng)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了,現(xiàn)在自己倘若是非要上前去將這林初月臨行的衣物再次搶到自己的手中的話,那只怕就是會太過于引人注目了。
這樣的話,到時候出現(xiàn)了事情的話,那么自己的嫌疑就會是最大的了,現(xiàn)在只怕這銷魂散的計劃那可就是只能是推后執(zhí)行了。
“那好吧。那我就暫且在這椅子之上等你忙完再說吧。”
趙涵柳一邊看著這正在這屋里面忙進忙出的林初月,自己也是很難想象自己倘若是與這顧大人成親之后,在這房間之中為了這顧大人忙進忙出的樣子。
一想到這里,就會覺得甚是幸福的。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場景就已經(jīng)是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上了,現(xiàn)在自己的身上就會只有這家仇國恨,對于這現(xiàn)在支撐自己生存下去的動力,那可就是這為父報仇,大快人心。
大概也就是里里外外忙活了一個時辰之久,這林初月終于是將這明日前行所需要的行李都給準備好了。
“終于是忙完了,讓你久等了。玲瓏,快去上一壺上好的茶來招待側(cè)妃娘娘?!?br/>
林初月便就是直接走到了這趙涵柳的身邊,便就坐在了這趙涵柳旁邊的空余的位置之上,便就對著這玲瓏說道,上一壺上好的茶來招待趙涵柳。
“初月姐姐客氣了,你我本就是情同姐妹,干啥還需這樣多禮?”
趙涵柳現(xiàn)在說話那也是茶里茶氣的,其實自己的內(nèi)心之中早就已經(jīng)是等得不耐煩了。畢竟這收拾個衣物之類的,就怎么會需要這么久的時間?
但是盡管是這樣的不耐煩了,但是這趙涵柳的臉上還是一直掛滿了笑容。畢竟這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將這真實的感情所流露出來,畢竟這林初月現(xiàn)在還是并沒有得到這相應(yīng)的懲罰,還有自己還沒有得到這絕對的權(quán)利。
因此自己還是需要養(yǎng)精蓄銳,不能太過于鋒芒畢露,不然的話,那自己的很多計劃就會因此而落空,不得善終。
“就是因為是自家姐妹,所以才是要上好的茶葉才能夠配得上你。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林初月又是這樣開門見山,畢竟這趙涵柳一般情況之下是絕不會有事沒事就前來這翠玉軒之中的。
倘若是前來這翠玉軒之中的話,那么就必將是有事才來的?,F(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是知道了這趙涵柳的意圖了,但是還是有些許看不清楚這趙涵柳的具體心思。
“這不是明日你就要與這太子殿下出發(fā)前去這北境了嗎?我主要是向前來為你們送行的,雖然是明日才出發(fā),但是今日我就已經(jīng)是提前感受到了這離別的傷感了?!?br/>
趙涵柳一邊說著,一邊就已經(jīng)是聲淚俱下,潸然淚下了。這眼角的淚水只一瞬間就已經(jīng)是掛滿了這美人絕美的臉頰之上,讓人感到甚是心生憐愛之情。
“快別這么傷感了,我和殿下此次前去又不是不會回來了。有你在這東宮,我又怎么舍得不回來呢?”
林初月便就從這懷中將這手帕給拿了出來,遞到了這趙涵柳的面前,拿著這手帕的一側(cè),便就對著這趙涵柳的臉頰擦去了這晶瑩剔透的淚珠。
“話雖是這么說不錯,但是眾人都知道這北境平時就已經(jīng)是兇險萬分了。現(xiàn)在再加上這邪氣入侵,變異人攻打之后,只怕會是更加困難險阻。”
趙涵柳說道,雙眼靜靜看著這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初月,眼神之中盛滿了擔(dān)憂。
“你放心吧,我會沒事的。現(xiàn)在我體內(nèi)可是有天機珠的,它會庇佑我的。等到這西北邊境軍事問題得以解決了時候,我一定會從北境平安回來,到這東宮之中與你重逢相見的?!?br/>
林初月見到這趙涵柳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這樣地擔(dān)憂了,便也就是這樣不斷安慰這趙涵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