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全身卻泛著冰寒。
她知道,這股冰寒是打從心底泛起來的,她不忍去回想在天牢中驪美人對自己說的話,可是卻又不由自主的想起的她的那些話。
“我要殺的,不止是孟嬴,我還要誅她的心!”就是這一句話,讓齊姬心膽至今都還有余寒。
驪美人的話,何嘗不是每一字每一句都戳中了齊姬的心?
“我不怨你陷害我,只要孟嬴母子能死,我不在乎生死,可是齊姬你不一樣呀,你有公子勝,如果太子建現(xiàn)時還在的話,王位哪里能輪得到孟嬴這對賤人母子?”
“你是假公主沒錯,可是……公子勝卻是真真正正太子建的孩兒,這點沒錯吧?”驪美人在天牢之中的話依舊回旋于耳,“你若是想自欺欺人那我沒辦法,可是我告訴你吧,只要孟嬴母子一天還在,你們母子注定只能卑微的茍活著,能否留著性命,都是一種悲哀……”
搖了搖頭,齊姬強力制止自己不要去回想這些,可是驪美人的這些話卻像是魔咒的一般死死的將她給摜住,怎么都難以松開。
身后那方監(jiān)獄之中,驪美人已然走到了盡頭了,回天乏力了,可是她并沒有將齊姬給供出來,這讓齊姬原本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下來。
可是,這份安定并不能維持多久,在與驪美人一席話之后,卻又是泛開了波瀾。
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有宮人朝著天牢的方向走了進(jìn)去,想是大王還不解氣,又命了一些人前來,只見這些人進(jìn)去不久之后,便聽到天牢里面發(fā)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
這聲音,猶如給齊姬的周身覆上了一層汗毛,根根直立。
她知道,如果這次的事情一旦揭發(fā)的話,那么現(xiàn)在驪美人所受的痛楚,也應(yīng)當(dāng)有她的一份,帶著余悸,她木訥的朝著棲鳳臺那邊的方向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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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棲鳳臺。
孟嬴自打從天牢之中回來之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期間命迎娘前往王殿去看了一遍公子珍,自己卻依舊是那般怏怏的模樣。
驪美人最終的模樣卻是映在了孟嬴的心里,怎么著都揮之不去。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扎在心頭處,怎么著都拔不去,只有不知名的疼痛和難受。
天色逐漸的陰沉了下去,風(fēng)陣陣吹來,帶著莫名的清冷吹拂過,孟嬴竟然不自覺,就是連迎娘回來了都沒有察覺。
迎娘知道孟嬴心中有堵,又見這時風(fēng)大,便取來了披風(fēng)給孟嬴披上,這才驚動了她。
“珍兒如何了?”孟嬴雙手?jǐn)Q著這披風(fēng)口問。
“公子福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其他大礙了,只是大王還不放心,依舊親自照料,奴婢也只能遠(yuǎn)遠(yuǎn)一觀,不敢近前?!庇餃\笑著道。
孟嬴輕輕頷首,知道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