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驁看著沈元熙蹙著眉又羞澀又憤怒的樣子。突然心情大好。他唇角勾起大大的笑容。霸道地攬著她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大門外。早就要馬車等在那里。司馬柔和劉雨晴也在。俱是精心打扮過的。而當兩人看到宇文驁摟著沈元熙出來時。卻是神情各異。
司馬柔一臉的不悅。一雙美目死死地瞪著沈元熙。恨不得將目光化成刀子將沈元熙那張清純中帶著嬌艷的臉劃得稀巴爛。而劉雨晴則微微低著頭。一副乖順的模樣恭恭敬敬地站著。但是沒人看見。藏在袖中的手卻是死死地握著。
“人都齊了。走吧?!庇钗尿埖瓛吡吮娙艘谎?。極其自然地摟著沈元熙便朝馬車走去。步子剛邁出。沈元熙卻偷偷瞥了一眼司馬柔。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王爺。您該和王妃坐在一起才符合規(guī)矩?!?br/>
宇文驁劍眉一蹙。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少羅嗦。本王愛和誰坐就和誰坐。本王就是規(guī)矩?!闭f完。大手一收。半抱半挾持地將她帶上了馬車。
看著兩人親昵的背影。司馬柔恨得牙癢癢。她左手扶著微微凸起的小腹。右手扶著秀梅的手。那手不住地用力。而秀梅卻是咬著牙什么也不敢說。等扶著她上了馬車。秀梅才敢偷偷撩起袖子來看。只見手臂上已經(jīng)是一片青紫。
馬車里。只有兩人的空間讓沈元熙覺得有些別扭。她刻意坐在離他最遠的位置。像個乖孩子一樣垂著眼瞼。上半身端端正正。宇文驁微瞇著眼盯著她美麗的容顏。覺得她鬧別扭的樣子其實也挺可愛的。
他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命令道:“坐過來?!?br/>
沈元熙一愣。垂著頭卻偷偷抬眼打量他。在接觸到他深邃的眸子時立即感到一股無名的威壓。她不情愿地站起來。朝他挪了一小步。明明是幾步的距離。她卻想要一百步走完。
宇文驁看不得她這磨磨蹭蹭的樣子。大手一拉。將她拉到了旁邊坐下。然后他倒下。頭枕在她的腿上。慵懶地道:“別動。讓我睡會兒。到了皇宮叫醒我?!?br/>
本來還在緊張不知道怎么和他近距離相處的沈元熙瞬間錯愕了。她身子繃得緊緊的。呆呆地看著他好看的側(cè)臉。一時局促得手都不知放在哪兒。
突然。宇文驁張開了眼。漆黑如夜空的眸子倒映著她呆呆的表情。他邪魅一笑。調(diào)侃道:“你這樣看著我要我怎么睡。還有。以后別這樣一副神情。好傻。讓人看了就想欺負?!逼鋵嵰残U可愛的……最后一句話沒說出口。他朝著她眨了眨眼。大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再次閉上了眼。
沈元熙一張小臉微微泛紅。也不知是氣得還是怎樣。本來他在冷落了她幾天后她很難過的。而今日他刻意表現(xiàn)出親近。讓她心里止不住開心。沒辦法。她在他面前總是驕傲不起來。他朝她招一招手。她就屁顛顛地跑過去。
可是……現(xiàn)在是怎樣。敢情他把她叫上車。惹來別的女人的羨慕嫉妒恨就是來給他當人肉枕頭的。
心里氣不過。她故意顛了顛腿。宇文驁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懶懶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嘴里嘟囔道:“這下舒服多了。”
原來他是嫌她剛才身子繃得太緊。他睡著不舒服。才刻意說話來氣她。讓她放松。
沈元熙心里忿忿。卻也再不亂動。任著他補眠。心里卻在冒著酸水。胡思亂想著??此@么疲憊的樣子。定是這幾日在劉雨晴那兒夜夜顛龍倒鳳沒睡好覺吧。而等她反應(yīng)過來自己腦袋里那些限制級畫面是什么時她又止不住臉紅。天啦。自從和他有了夫妻之實后。她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腌臜東西啊。真是羞死人了。
而沈元熙確實冤枉他了。這幾日宇文驁明著在劉雨晴那里歇息。其實每晚都偷偷潛出府去布置他的勢力。如今他還深處危險中。如果皇帝真的要對他發(fā)難。那么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
車轱轆規(guī)律地響著。馬車不緊不慢地往皇宮而去。沈元熙的腿早就麻了。但是看宇文驁睡得那么沉。她不忍心打擾他。便一直一動不動地忍著。好歹到皇宮的路不算太遠。半個時辰后他們就到了皇宮門口。
宇文驁還沒醒。外面的姜公公也在稟報說皇宮到了。沈元熙有些急。只得輕輕地推了推他肩膀。湊近他耳邊輕聲道:“王爺?;蕦m到了??煨褋怼!?br/>
其實宇文驁在馬車停下的那一瞬便醒了。但是他很享受在她身上淡淡的香氣縈繞下的這種感覺。不愿睜眼。此時隔著衣料感覺到她的小手軟軟的感覺。聽著她好聽的聲音在耳邊。他覺得心情分外的好。所以他故意裝作沒醒。看她要怎么辦。
沈元熙見他還沒醒。正打算俯下身子再喊一聲?!巴酢币粋€字才出口。她的唇就被一個柔軟的東西堵住了。她睜大眼睛。就見宇文驁朝她曖昧地一眨眼。動作迅速地撩開車簾出了馬車。
沈元熙呆愣在當?shù)?。手指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的唇。仿佛在回憶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吻。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愛妃。還不出來么?!庇钗尿垜蛑o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沈元熙后知后覺的小臉一紅。氣悶地嘟起嘴。這才起身往外走。
可是她這一走動。那麻了的雙腿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血管里啃噬一般。又氧又痛。她四肢僵硬地出了馬車。在下馬凳的時候身子一個不穩(wěn)就朝前撲去。
宇文驁敞開懷抱一把接住了她。低下頭。臉上帶著壞笑。狀似耳語其實聲音很大地道:“愛妃真不害臊。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呢?!?br/>
沈元熙聞言。還沒緩過來的臉頰再次不可抑制地紅了。她抬眼。果然見到四周人不少。有絡(luò)繹不絕的官員帶著家眷起來參加壽宴。還有許多來迎接的宮人。要是叫別人看到她投懷送抱的樣子。真是太窘了。
而此時偏偏是她怕什么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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