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不是林老師的婆婆干殺害的!”
高薇薇小聲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錢有有聽了之后一愣,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道:“難道還有別的鬼?”
“不無可能!”
戴子沖在一旁附和道。
錢有有點了點頭,覺得有可能,只是他們對看門的老頭子也不了解,更不知道他曾得罪過誰,像這樣的靈異之物尋仇,不會無緣無故,他們最講究因果。
不過錢有有和看門的老頭兒沒有深交,既然那靈異之物沒有來招惹自己,他也不會多管閑事,他也講究因果,畢竟他現(xiàn)在也是一身的麻煩。
“走吧,既然,沒有我們什么事,也別杵在這里了,像是紙人似的!”
說著,錢有有變帶頭走了出去。
站在陽光地里,才察覺到一點生氣,陽光真好,哪怕是夏日的陽光。
“戴公子,你還是回家吧,好好休息,休息,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比鬼還像鬼!”
錢有有對著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戴子沖說道。
“啊,沒事,我沒事,我還是跟在您老后面吧!”
戴子沖有些害怕,他著實吃夠了苦頭,不跟在錢有有身后就沒有安全感,即使跟在錢有有身后,但還有一點害怕,一雙小眼睛總是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生怕從那個旮旯里蹦出一個東西來。
錢有有嘆了一口氣,從懷里拿出一道符咒過來,遞給戴子沖,道:“你把這道符咒帶在身上,只要不讓它沾水,或者玷污它,就能保你無事!”
“真的?”
戴子沖接過符咒將信將疑的說道:“你不會是想打發(fā)我走,忽悠我的吧?”
“你不信拉倒,把符咒還給我!”
錢有有氣沖沖的說道,伸出一只手,對著戴子沖討要剛剛送去的符咒。
戴子沖連忙把符咒藏在自己的身后,道:“我信,我相信還不行嗎!”
“你信還在這里?”
錢有有反問道。
戴子沖轉(zhuǎn)身就跑了,連他的自行車都丟在這里。
等戴子沖走了之后,高薇薇問道:“錢有有,你怎么了,我感覺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在擔(dān)心林老師的婆婆會回來?”
錢有有搖了搖頭,道:“她傷的很重,一時半伙回不來,現(xiàn)在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里養(yǎng)傷了,再說過了頭七,也不是她想去哪就能夠去哪的?”
高薇薇不明白錢有有話里的意思,但是也聽出來了,吳老太已經(jīng)不足為懼了,問道:“那你還愁眉不展!”
錢有有道:“我發(fā)愁自然有我的原因,你問這么多干什么?”
“你!”
高薇薇氣的小嘴嘟嘟的,眼睛圓圓的,然后很氣憤的踢了錢有有一腳,道:“好心當(dāng)作魚肝肺!”
踢完之后,高薇薇扭頭就走,留下罵罵咧咧的錢有有。
一聽死了人,警察出警的速度快的出奇,不到吃午飯的時間就到了,然后進了房間看了看,斷定是正常死亡,因為是看門的老頭兒是孤寡老人,沒有后人,他的后事也由學(xué)校代為辦了。
下午學(xué)校從附近的農(nóng)家買了幾只雞幾只鴨,宰了之后,好好的招待了兩位警察,就在幾個人吃吃喝喝的時候,從縣城來的殯儀把彭老頭的遺體拉走了。
等兩位警察酒足飯飽之后,老頭兒的遺體也變成了一堆白灰,然后天下太平,天下太平與不太平也與這位默默無聞的老頭兒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他還影響不了天下的局勢,只能是天下的局勢影響他。
學(xué)校為此放了三天的假期,學(xué)生歡呼的走了,之后便是復(fù)習(xí),然后考試,接著便是暑假。
錢有有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的不適,他能夠清晰的察覺到自己靈魂的重量,壓的他身體吱吱發(fā)響,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
夏天的夜晚很清明,天空中沒有云朵,只有閃爍的星星,還有皎潔的月亮,漫天的光輝,地上也有一層暈暈的黃。
遠處的山只有一個黑黝黝的輪廓,像是一只蟄伏的怪獸隨時都能從地上竄出來,撲倒你面前,然后一口把你從頭到尾吞下去。
錢有有躺在院子里的兩床上,床在院子里,夏天很熱,電費很貴,電風(fēng)扇耗電,所以在院子里面擺一張涼床,躺在上面充分的利用自然的力量。
錢有有睡不著,暑假開始了,高薇薇回到了縣城的家,跟高薇薇在一起睡覺時間了,一時離開之后,還真有點不適應(yīng)。
放暑假了,意味著有更多的自己的時間了,錢有有聽說山里有好多好東西,特別是野生的東西,那些東西都是大補的東西,拿來或許能夠補補自己跟不上的精血。
錢有有現(xiàn)在很白,只不過是那種沒有血色的白,看著給人一種羸弱的感覺,似乎一陣風(fēng)都能夠把他給吹倒。
錢秀田和嚴玉梅還以為錢有有得了什么病,錢有有只是笑著解釋道:“沒事,不是病,只是練功的需要!”
錢有有不想父母過于擔(dān)心,所以編了一個理由,錢秀田夫婦兩個人對于修煉的事情不了解,錢有有說,他們就信了。
一夜無眠,錢有有幾乎是看著天亮的,天亮之后,錢有有快速的洗漱之后,便牽著自家的大水牛出門了,借口是放牛,目的是上山,但錢有有不敢去后山了,后山有危險。
陶沖村四面環(huán)山,隨意沿著一個方向,都能走進一座深山老林。
錢有有伸手拍了拍大水牛的腦袋兒,在它的耳邊說道:“牛兒啊,牛兒啊,你要乖乖的,乖乖的在這里吃草,不要亂跑,乖乖的等我回來!”
大水牛似乎聽懂了錢有有的話,居然打了一個噴嚏,點了點頭。
錢有有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向山里走了。
越是往里走,草木越是濃密,樹木粗大而高壯,雜草旺盛而密集,別說人,就連蛇都未必能夠鉆進去,但是錢有有鉆進去了,不是因為他比蛇還要苗條,而是因為他有特殊技能。
神魂大有神魂大的好處,這些日子來,錢有有一直有意識的抑制自己神魂的壯大,不停的鍛煉自己的神魂,使自己的神魂處在一個微妙的點上。
這樣一來,他對神魂的控制到了一個令人發(fā)指的地步,普通的草木沒有自己的思想,或者說草木的神魂弱小的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軀,錢有有把自己的神魂附著到草木上,控制著草木的軀體,向兩邊撇開,讓出一條路來,他就像一個王者在巡視自己的領(lǐng)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