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得了暮貴妃的贊賞,日后還能以進貢的名義將新品送進宮中,這一來一往之間,胭脂坊一定會名聲大噪。
日后,他便只等著收銀子便是了。
想著,白公子的心中更加歡愉,就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他馬車才剛剛出了宮門,卻見迎面走來一個穿著一身黑色的小廝。
那小廝攔住白公子的馬車,只傳話說自家主子請白公子前往酒樓一敘。
白公子方才還是一臉的輕松之色,可是看到這小廝之后,卻是面色猛然一片蒼白,心中發(fā)緊,只對小廝擠出些許尷尬的笑容,輕輕地點點頭,這才吩咐車夫駕著馬車先行離開,自己與那小廝往酒樓走去。
小廝一路引著白公子上了二樓,走到長廊的盡頭,推開右手包廂的屋門,對白公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公子低著頭,才進了屋中,卻見屋中的圓桌邊已經(jīng)坐了三個人。
聽到白公子走進屋內(nèi),三人皆別過頭,望了一眼白公子。
坐在最右邊的年紀最大,一雙眼睛微微蹙在一起,兩只手交疊著放在桌面上,右手的指尖輕輕地在桌面上點動一二。
“尚書大人?!?br/>
白公子躬身行禮。
宋虎也只是隨意揚動下巴,作為回禮。
他別過頭,瞧了一眼身側(cè)之人,忙端起一側(cè)的酒杯,“世子殿下方才的話真是讓老臣茅塞頓開。”
歐陽智淡笑一聲,既沒有端起酒杯,也沒有回答宋虎,只是微微擺擺手,依舊凝視著立在門邊的白公子。
“世子殿下。”
坐在最左邊的男子身材高大,鼻梁高挺,一雙劍眉直入鬢角。
如若不是他那張薄唇,這梁雨澤的長相也算是能在京城的貴公子中排上名號。
“從前陸蕓汐不是太后的義孫,我們便是要對付染汐閣也是易如反掌之事,可是如今一切都和從前大不相同了。世子殿下方才的招數(shù)只怕是會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殿下可已經(jīng)想好了?”
聽到這話,歐陽智才別過頭,對梁雨澤淡然一笑,又揚動下巴,抬起右手,指了指立在門邊的白公子,“兩位,白公子今日不是去給我們探路了嗎?”
白公子聽到這話,忙湊上前,躬著身子,呵呵一笑,“殿下說得是。在下方才已經(jīng)給暮貴妃試過了新品,也按照您的吩咐對貴妃說了。日后胭脂坊可以以進貢的名義給宮中送新品了。這若是在京城之中傳開了,胭脂坊可算是得了臉面,日后莫說是一個小小的染汐閣了,便是再來上七八家咱們也不怕。”
宋虎等人聞言,哈哈大笑,紛紛端起手中酒杯,“說來還是世子殿下的招數(shù)管用,率先在工部造冊登記。這染汐閣的三寶如今都要改名為胭脂坊三寶了。有了這三樣東西,胭脂坊就不怕在京城中立不住腳!”
歐陽智的臉上這才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他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掃視一圈宋虎和白公子等人,嘖了一聲,接著道,“這幾日往江南的水路馬上就要開通了,徐家已經(jīng)提前打了招呼,有一批貨物要從江南運輸過來。陛下正在禁***,到時候,咱們尋個時機將這***往染汐閣里一放,憑她陸蕓汐有多少本事,也洗脫不干凈?!?br/>
宋虎和梁雨澤等人皆是呵呵一笑,眼角向下垂著,雙眼微微瞇在一起,笑容更深刻幾分。
“只是,老臣不明白。世子殿下在殿前不是還向太后娘娘求娶了陸蕓汐嗎?怎么又要如此針對她呢?”
宋虎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覷了覷歐陽智,生怕自己那句話說錯,惹得歐陽智心中不悅。
歐陽智冷著雙目,淡然地哼了一聲,搭在桌上的手輕輕地點動一二,眉角微微挑動,“當日我也算是給她面子了。一個區(qū)區(qū)五品侍郎的女兒,還想要我如何?本以為她是個聰明人,若是肯陪我睡上一晚,說不定我會看在她父親的份上給她一個貴妾的位置??墒?,她偏偏貞潔烈女一般,死活也不愿意。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聞言,其他幾人也紛紛賠著笑,忙不迭地點頭。
紅綾將陸蕓汐的話傳給掌柜的,也不敢在路上耽擱,火速趕回了府中。
她將掌柜的的回話一一告訴陸蕓汐。
陸蕓汐心中這才安穩(wěn)幾分。
“小姐,染汐閣的生意實在是冷清得厲害。您可要想想辦法啊。”
“想辦法?”陸蕓汐長嘆一口氣,雙手疊放在腦后,輕輕地躺了下來,“早知道當初就應(yīng)該好好學習學習化妝的手法,如今便是靠著給人呢化妝也能掙不少銀子呢?!?br/>
陸蕓汐的話音才落,卻見眼前浮現(xiàn)了兩排大字:觸發(fā)支線任務(wù)——上交一百兩黃金即可修的極品化妝技巧。
這還是陸蕓汐第一次見到系統(tǒng)出現(xiàn)這樣的提醒。
她偏著頭,不解地凝視著眼前的兩排大字,不由地蹙著眉頭,將那大字慢慢地念了出來。
她話音才落,卻見那大字猛然消失,一個聲音出現(xiàn)在陸蕓汐的腦海之中:您已接受任務(wù),請在三天之內(nèi)上交一百兩黃金。成功,則獲得極品化妝技巧。失敗,則生命值清空。
“我……我什么時候接受了?”
陸蕓汐一臉詫異地坐起身,一個不注意之間,腦門磕在了臥榻的柱子之上,傳來咣當一聲。
聽到這動靜,紅綾兩步?jīng)_了過來,“小姐,您沒事吧?”
這一撞之下,陸蕓汐連那系統(tǒng)界面是什么時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她咬著牙,心中急切不已,拍了拍身子兩側(cè),高聲道,“我去!這也太坑人了吧!前兩天才收走了太后賞的一千兩,現(xiàn)在竟然要一百兩黃金!”
紅綾聞言,不解地挑動眉角,詫異地凝視著陸蕓汐的側(cè)臉,蹙著眉頭,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您說什么?”
陸蕓汐這才緩過神來,對紅綾擠出一抹笑容,搖搖頭,隨即便別過頭,舔動兩下唇角,望著紅綾,“紅綾,這一百兩黃金現(xiàn)在值多少銀子?”
“一千三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