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我,瘋濟公,天知地知我不瘋。癡癡傻傻心不狂,酒肉穿腸過。人家修口不修心,我卻修心不修口。哪有不平哪有我,我就是濟癲”
門口這個人就是這家旅店的服務(wù)員,也是老夫妻的干兒子,他透過門縫親眼目睹了和尚對老夫妻做的一切,站在門口還能聞見和尚鞋墊的臊臭聞,自己惡心的都快要吐了。
他轉(zhuǎn)身想給自己的干哥哥,老夫妻的親兒子打電話,剛剛破通電話對方還未接通的只響了三聲,道濟禪師從屋里走了出來,用自己臟了吧唧的手拍了拍服務(wù)員的肩膀把人家衣服都給摸黑了,服務(wù)員猛然一回頭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道濟禪師嘴也不太利就好像嘴里黏了吧唧一樣索對服務(wù)員說了一句:“你給誰打電話,你呀你,你太討”服務(wù)員給道濟禪師跪下了,苦苦的求饒:“圣僧,活佛別說我討厭,我還想多活幾年行嗎?”羅漢爺一看這孩子也是真害怕了,道濟禪師言語變得清晰了許多,扶起來面前的小伙子:“我所做的一切,你現(xiàn)在可能不太懂,未來你會明白的,你照顧好,你義父義母我出去一趟我快去快回”說完道濟禪師扭頭就走出了旅館的大門。
走了大約十里地左右看見了一個道觀,名為“慈云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去,門口有個小老道也就是孫雨的徒弟,想攔住瘋和尚說了一句:“大師傅您要找人?”羅漢爺伸手一甩,把小老道輪了個大跟頭,自己又大搖大擺的進(jìn)了道觀。
道觀里面有兩個稻草人,用細(xì)小的針刺著胳膊、胸前、腿還有頭,頭上有個紙條寫著兩人的生辰八字,羅漢爺走過去用把紙條撕下來,揣在了懷里又用芭蕉葉的破扇子一扇稻草人著了火了;這時候屋里走出來一個人,蛤蟆一般的眼睛,說話卻如擂鼓一般的聲響,口音又是唐山口音,此人姓孫叫孫雨是本觀的老道,此人外號叫“蛙雷老道”也叫“擂鼓半仙”懂陰陽喜變化,但是為人極其陰損,就是他把老夫妻的三魂七魄勾到此處的,他張嘴問和尚:“你為佛,我為道為何燒我草人?”和尚答道:“傷天害理的的妖道,我廢了你又如何?”
“和尚你如真是存心找茬那就別怪我道士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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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為道士,不造福于民卻存心害人你予以何為?”
老道一聽和尚說的話瞬間明白了,這和尚非同常人我干什么事他都知道“眼珠子滴溜一轉(zhuǎn)”,一甩自己的浮塵掐訣念咒大喊一聲“無量天尊”,緊接著自己就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了。
和尚大笑:“我本無意傷你,你若日后學(xué)好我便再不找你,但若繼續(xù)害人我定將取你性命”其實剛才是老道施法想害和尚,但是法力不及和尚,就被和尚捉弄了一番,說完和尚轉(zhuǎn)身就走出了道觀回到了小旅店,老板娘的干兒子店里的服務(wù)員還在等著和尚,又對和尚說老板的兒子馬上就回來。
道濟禪師走進(jìn)了房間的里屋,掏出了懷里的兩張紙條上面寫著這對老夫妻的生辰八字,道濟禪師把鞋墊從兩位老夫妻的嘴里拿出,塞回了自己的那破爛又有異味的鞋里,和尚手里拿著紙條嘴里又念著:“哄嘛咪嘛哄兒”只見紙條瞬間消失變成了兩束金光鉆進(jìn)了老夫婦的身體里,老夫妻漸漸蘇醒恢復(fù)意識一睜眼看見面前有個又臟又臭的和尚,兩個人就感覺嘴里特別的清涼仔細(xì)一舔上牙堂還有點甜滋味,老板的干兒子看著都快要吐了,心里這個惡心啊。
老板兩口子一起身作起來了,問干兒子怎么了感覺自己就像是睡了一覺,老板的干兒子就把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老兩口羅漢爺自己也說了點孫雨是怎樣勾走他們魂魄的,并且告訴二老以后不要干壞事旅店的生意以后會越干會好的,老板也保證肯定要本本分分的做人,老板娘也說以后要對得起天地良心,羅漢爺還說孫辰的錢他們可以收著擴建旅店或者花在別的地方反正就是不要還給孫辰了,因為日后孫辰和他舅舅孫雨還得和羅漢爺有一段子事后來怎么“二道斗活佛”那都是后來的事。
老板的親生兒子回來了,看見坐在床上的父母表情都略顯憔悴了,他高喊了一聲:“爸、媽不孝兒子給你們磕頭了”話說完了就磕了三個響頭,老兩口趕快扶起了兒子并且又和兒子說了這些個情況,兒子非常感謝道濟禪師就對道濟禪師說:“活佛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如果不是您在這里,我父母可能也就不在了,只要你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和尚說:“也沒什么事,也就是去你們學(xué)校當(dāng)幾天老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