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進門之后,也沒說話,打量著房子內(nèi)的陳設(shè),很簡單,不豪華,卻有點溫馨。
然后坐下,不過剛坐下,老孫的眼睛就直了,然后是老朱,再老唐。
老沙拿了幾瓶水出來,看著這幾個人,又看看他們視線里的東西。
“她叫麗娜,是,”老沙說到這,有些停頓,找不到什么形容詞來說明,“她叫麗娜,是我的金主?!?br/>
“金主?。?!”老朱的屁股下面就像裝上上升的火箭一樣,一下不是蹦起來,是飛起來的,雙眼溜圓,眼珠子似乎要飛出眼眶,眼神里面,震驚,癡呆,懵逼,疑惑,好奇,百感交集,要是被拍下來,這個鏡頭就夠拿一座小金人了!
更讓老朱和老孫他們吃驚的,是老沙的臉,去掉那些污垢,去掉胡茬,這棱角分明,360度無死角的帥臉,再加上那寶藍色的眼睛,干練的頭發(fā),做模特都他么屈才了!
“你,你這臉?”這是老唐問的,無關(guān)自己第一帥哥的名號是否還屬不屬于自己。
“哈哈!”老沙自嘲的笑笑,然后,把水給幾個人分好,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點了根煙,然后吸了一口,瀟灑的吐出來。
“她是麗娜,是我三年前認識的?!本驮趲讉€人都想忍不住問的時候,老沙開口了,很狗血的故事。
“我當時被判了半年的社區(qū)服務(wù),好在不用每天二十四小時,也能干點別的掙點飯吃。三年前的我,一身神力一無所有,一身本事也無影無蹤,成了一個普通人,一個在這個世界沒學歷,沒力氣,沒家庭,沒親人的光棍。唯一安慰的,就是我腦子里面沒了那個東西,我能說這個世界的話,還給了我一張?zhí)焐?,哈哈,小白臉臉?!崩仙硰棌棢熁?,動作瀟灑,放浪。
“當時我整天昏昏沉沉的,只想活下去,咱們不是說好了么,死可以,不過得先見到大師兄不是么?!闭f到這里老沙又笑笑。
這笑容讓老孫有些心酸。
“所以,我白天社區(qū)服務(wù),晚上只能去個酒吧干服務(wù)生,也只有那份工作,可以讓我有個地方住下。對了,還沒問,你們腦子里……”老沙忽然想起來什么。
“猴哥已經(jīng)把拿東西拿出來了。”老朱知道他要問什么,直接搶答,顯然,老朱對老沙的生活經(jīng)歷很感興趣!
“是了,你們既然跟大師兄在一起沒動手,那肯定是師兄有辦法。”老沙抽了口煙,慢慢咀嚼道。
“還是說我吧?!崩仙郴貧w正題,“我這張臉,在那種地方打工,知道會出事兒,所以我一開始我就把臉化妝化的丑一點,盡量避免問題,起碼能多干些日子,可我沒想到,沒幾天就出事兒了?!?br/>
“別抽了,趕緊說?。。 崩现齑叽僦?,這種事兒他可最好奇了。
“好好,呵呵。”老沙從善如流,把煙掐滅,還是那么瀟灑。
“你再這么裝,我可就真上手了?!崩现旆籽壑笳f。
“哈,好,我知道了,我說,我說?!崩仙弛s緊擺擺手,“那是剛剛上酒吧打工的第四天,來了一位美女,身材一流,特有的中東女人魅力的面龐,性感的高跟鞋引申的長腿,再加上微微的笑容,好像自帶音樂一般的出場,她就是全場的焦點?!?br/>
“麗娜?”老朱開口問。
“沒錯,就是麗娜。那會兒我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她的身份。當時我根本沒有現(xiàn)在的記憶,而且還有很嚴重的后遺癥,搶劫當天的想法都想不起來了,而且非常的膽小怕事。不過通過幾天打工我也知道,我知道,這樣的女人,也是無窮無盡的麻煩,我還是躲一躲好。可是命運真是跟我故意的開玩笑,我明明往別的地方跑,可這天腿還是邁步往前走!”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老孫忽然說出一句話,當所有人看過來之后,老孫只是喝口水,多喝了兩口,擺脫一下尷尬的氣氛。
“大師兄,你說的真對,總結(jié)的太好了?!?br/>
“老沙,你就別夸師兄了,老司機飆車不需要解釋,你趕緊說,別打岔!”老朱不樂意了,八卦之魂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一切!
“奧,咳!”老沙接著說,“當時本來就化妝的其貌不揚,所以肯定不值得人家注意?!崩仙秤悬c裝的自嘲,換來的是老朱的鄙視!
“來一杯水,冰水,謝謝。”女人魅惑的嗓音,短短幾個字都顯得風情萬種。
“好,好?!崩仙彻緡R宦?,艱難的咽下口水。
老沙剛一轉(zhuǎn)身,周圍無數(shù)已經(jīng)打算把這只“狐妖”盯上的獵人,便開始行動了。
一時間,麗娜成了全場女人的公敵,成了臺風的臺風眼,周邊的人,可以用烏云來形容。
而且還產(chǎn)生了一種新的優(yōu)勝略太,掏錢給那些財力不行的人換位置的,靠著車鑰匙相比不聽黯然神傷的,當然還有最厲害的,自帶保鏢鎮(zhèn)場子的,一時間,“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不過,這個性感的妞好像擁有什么特殊技能一般,自帶反彈效果,所有的“沖鋒”都折戟沉沙了!
沒有什么不文明的人,不說能不能抱得美人歸,霸王硬上弓,拿到勝利的“果實”,單單是英雄救美估計就得上演無數(shù)次,成為別人的腳下的墊腳石!
最終還是有人成功了,坐到了美女的旁邊,而且看上去相談甚歡。
這一系列空前的競爭很激烈,但也很迅速,其實就是短短的幾分鐘,沒超過老沙把冰水端過來的時間!
“這是什么?”麗娜身邊的勝利者,一位還算英倫的男人傲慢的問。
“水,水,水,冰水?!崩仙秤悬c哆嗦的回答。
嘩!??!
勝利者把水潑到老沙臉上。
“去拿這里最好的酒。”聲音依然傲慢。
老沙握握拳,可是他知道自己動手了,那今天可能只能出現(xiàn)在下水道里,而且是尸體。
“等一下?!焙鋈慌苏f話了,茫茫如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