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最恨的人,還是他自己。他很清楚自己回國是為了什么,活到現(xiàn)在最大的信念是什么,但是他總是會猶豫,會迷惘,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幾乎死了心”的女人。
莫清淺被盧厲風牽制著,身上又沒什么力氣,幾乎要依靠著扶著盧厲風的手腕,才能支撐自己站住。
她不說話,她一點兒也不想說話了,離婚,是她思考了兩天之后,痛下決心所做的決定。
工作、友情、愛情,沒了,什么都沒了。呵呵,自己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等待了那么久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應該放棄一切了。這是多么可笑的事實??!
“如果你這是要威脅我,好的,你成功了?!北R厲風的眼眸閃過一抹失望,聲音放低了許多,顯得有些失落。
莫清淺還是不說話,她其實想說,想說謝謝盧厲風,謝謝他的成全,謝謝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尊重她的最后一個要求,在她喪失了所有信心之后。
忽然,盧厲風逼近莫清淺,瞪著她空洞的眼睛,狠狠地說道:“想要仇辛澤死的話,你盡管逃離我,沒有你在我身邊,我不知道會做出多么瘋狂的事情,你知道的,我向來是說到做到的,尤其是對你!”
是的,盧厲風向來是說到做到的,尤其是對自己。
莫清淺嘗試著想要掙脫盧厲風的手,試了幾下,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徒勞,苦笑了一下放棄了。
“我們回家?!北R厲風不由分說地將莫清淺打橫抱了起來。
“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不想再介入你和莫家之間了!”莫清淺幾乎是吼出來的,她積蓄了所有的力量,將這一句話大聲地告訴了盧厲風。
莫清淺發(fā)了狂,而盧厲風反而鎮(zhèn)定了下來,淡定自若地說道:“你以為你還能全身而退嘛?”
一時之間,莫清淺無話可說,她愣愣地看著盧厲風。是啊,又有誰可以全身而退呢?沒有人,所有人都是這場困難的承受者!
“醫(yī)生,她怎么樣?”盧厲風剛剛在外面抽了一根煙回來,看到醫(yī)生正好從病房里出來,急忙走上前問道。
新來的醫(yī)生不認識盧厲風,并不知道這家醫(yī)院是盧厲風的盧氏集團旗下的私立醫(yī)院,他先問了一句:“你是她丈夫?”
盧厲風點了點頭,欣然接受這位新來的醫(yī)生的指責。
“你也太過分了,你老婆都懷孕了,你居然還不好好照顧她,竟然讓她兩天滴水未進,你知道她差點兒保不住孩子嗎?”
懷孕!清淺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