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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后進式邪惡動態(tài)圖 你是誰別走睡夢中的于夢不停的

    “你是誰…別走……”睡夢中的于夢不停的說著夢話,緊緊的拽住被子,表情時而著急時而痛苦。

    夢中她到了一個醫(yī)院,一群人正圍著一個病床,每個人都哭喪著臉。她很好奇,躺在病床上的是誰,便走近了去看。只見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躺在那里,呼吸衰弱,生命垂危。于夢嚇的身子連忙后退,“我怎么躺在那里,我死了?”

    “你還沒死,我走了你才會死”

    于夢朝著聲音方向看去,見她背對著自己,她扯過她的身子,“你是誰?”

    那人回頭,“我就是你?。 ?br/>
    “啊——”終于在一聲驚嚇中彈起身來,她扶著頭拼命的回憶著夢境,大腦卻依舊一片空白!

    我沒死?這是哪兒?于夢呆坐在床上,這一次醒來,環(huán)境與之前簡直天差地別。如果說之前是地獄,那這里便是宮殿,是皇宮、她拍了拍身下的床,軟和而又有彈力,心想著這才是床該有的樣子嘛!

    突然聽見一陣腳步聲,于夢嚇的連忙拿起床旁柜上的一本硬殼書,隨時準備著攻擊著進屋子的那個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是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叫沈行司,一米九的個子,穿著黑色的風衣里面是一套藍色的西裝,將他原本修長挺拔的身材呈現(xiàn)的更加的有型,他的臉如雕刻般棱角分明。面帶著痞笑的向于夢走了過來,隨手將風衣脫下,搭在了一旁的沙發(fā)椅上。

    于夢拿著硬殼書指著沈行司,不由的有些害怕道:“你別過來”,手中的書不但沒有扔過去,反而捏的更緊了。

    沈行司坐到于夢床旁將她手中的書拿了下來,隨意的翻看著“你還真是命大!”

    “是你救了我?”

    “不然還有誰?”沈行司起身揚起嘴角,等待著于夢的跪謝,誰都知道只要給錢她,她就算以身相許都是在所不辭!何況這次救了她的命。

    “那謝謝你啊”于夢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根本沒去在意他說的話,一直在打探著這個房子,同樣類型的符號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沈!這莫非就是林茜口中的沈副總?這里便是那日看見的那座別墅?她難以置信,自己竟然還座島上。

    于夢自言自語道,“一定是在做夢!”舉起手朝自己腿上重重打了一下,“啊~好疼!這不是夢!”

    “你在干嘛呢?我和你說話你能不能認真點!一句謝謝說的這樣言不由衷,怎么?不想被救?”沈行司沒想到于夢竟是這副態(tài)度,這讓他有些出乎意料!

    于夢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剛剛被自己打紅了的大腿“抓我來這里準備干嘛?”

    “什么叫我抓你在這里,是我救了你”

    “那你救我然后把我抓來你這里,想干嘛?”于夢看著眼前的沈行司,心中充滿疑惑。在這里人命如螻蟻,他作為這里的副總,憑什么會救一個奴隸,肯定有陰謀!便將被子一掀起身下了床,準備離開!

    卻不料被沈行司一把拉住“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識好歹!”

    于夢朝他翻了個白眼,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臉部擠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問道:“我想問一下,這里是哪里???”

    “呵——你千方百計的來到這里,接近這里的主人,盜取能源,你于夢會不知道這里是那里?”沈行司笑了笑,帶著些嘲笑的語氣看著于夢說道。

    “你認識我?”

    “大名鼎鼎的于夢,誰不認識???我也不跟你廢話,我救了你,你就得報答我!”

    “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出名了,還把大名鼎鼎的于夢”于夢低著頭自言自語道,一邊模仿著沈行司的語氣。

    “你又在嘀咕什么呢?”沈行司有些拿她沒辦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老老實實的看著自己說話。

    “沒什么,您說,您想我怎么報答你?”于夢被捏住下巴,皺著眉頭看著沈行司,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這般可憐與無助的模樣,竟惹的沈行司不由的笑了出來。

    “衣柜里有你等會要穿的衣服,好好打扮,我在樓下等你”沈行司說完便松開了于夢。

    “去哪?”

    “你會知道的”沈行司說完便拿起沙發(fā)椅上的風衣搭在了右手臂上,走出了房門。

    于夢打開衣柜門,一件黑色的V字低胸裹裙呈現(xiàn)在她面前。于夢看著眼前的衣服,搖了搖頭發(fā)出嘖嘖聲音,這沈副總竟然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的!咦~

    于夢拿起衣服走進了浴室,脫下身上的衣服,她看見身上的傷口都給涂了藥膏,傷疤也漸漸淡了一些。心想著:他真這么好心?還替我涂藥了?

    她對這個島以及這座島上的人疑惑越來越多,浴室噴頭的水從她的頭頂淋下,流到她的腳趾。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這股熱氣給她的身體帶來的溫暖,這股溫暖讓她能有短暫的安心。

    洗完澡她對著鏡子開始收拾起來,身材嬌小皮膚白皙水嫩的于夢,隨便化點妝,涂上一點口紅,便足以驚艷四方。換上沈行司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裙子,帶上面具,走了出去。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也不知道會去哪兒,她只知道她不能違抗。

    走下樓,便看見沈行司站在別墅的門口,他的背影是那樣的挺拔,身穿西裝站在門口,像是電影里面的王子在等待著自己的公主一樣。

    “我好了”于夢快步走到沈行司身邊說道。

    沈行司轉(zhuǎn)過身看向于夢,裙子將于夢的身材呈現(xiàn)的恰到好處。雖然她身上的傷口還是清晰可見,卻仍然不影響她的美,掩蓋不了她的氣質(zhì)。

    “把面具取下”沈行司看著于夢溫柔的說道。

    “這里的規(guī)矩……”于夢話沒說完,就被沈行司一把將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我就是規(guī)矩”

    取下于夢的面具沈行司忍不住呆看了好一會,她竟這么美!

    嘴里卻言不由衷的說道:“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于夢聽著沈行司的話白了他一眼,心想著要不是老娘自己長得好看,你這衣服能穿的出來嗎?

    沈行司拉著于夢快步上了一輛黑色轎車,在車上沈行司時不時看向于夢。雖然只是短暫的相處,卻感覺到她好像與大家口中形容的不一樣,可是當初她為了錢背叛了主人,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于夢坐在車里看著窗外,天已黑,整座島嶼也像是被黑暗吞噬。過了一小會兒,車子緩慢停了下來,沈行司替于夢打開了車門,隨后拉著于夢的手下了車。

    在這棟房子外面,便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里面的熱鬧,音樂聲,嘈雜聲充斥著耳朵。

    “沈副總好”門口的守衛(wèi)見了沈行司連忙齊聲道好,門上有個大招牌,用著特殊符號寫著“不夜島”。

    于夢心想著:他果然是這座島嶼的副總!

    “愣著干嘛,還不快跟我進來”

    于夢回過神來連忙小跑的跟上了沈行司,走了進去,里面的聲音更加震耳欲聾。

    “這是哪里?來這里干嘛???”于夢捂著耳朵看向沈行司道。

    沈行司看著于夢的樣子,甚是好笑,對著她的耳朵大聲說道:“酒吧啊,問那么多,跟我走就是了”

    穿過一個個人群,只見不夜島里每個人都在搖擺著身體,展示著自己的魅力,好像誰也不想輸給誰,五顏六色的燈光肆意的閃爍著,映照在那群笑的花枝亂顫的女人身上,以及那群不懷好意的男人臉上。

    于夢緊緊的跟在沈行司身后,與那群陌生男女身體的碰撞讓她有些不舒服。連忙拽住了沈行司的衣角,沈行司看了看一旁的于夢,她低著頭,衣角被她緊緊拽著,好像害怕走丟的孩子一樣。便笑了笑,摟著她的肩膀,兩人走進了一間包廂。

    打開包廂門,一股濃濃的煙酒味撲鼻而來,于夢站在沈行司身邊瞇著眼睛仔細打量著包廂里面的人物,突然眼神與坐在沙發(fā)正中間的男人眼神交匯,嚇的于夢趕緊收回了目光,低下頭。

    “慕總,您看這不是于小姐嗎?”包廂內(nèi)一男子,他叫東子,看見于夢便陰陽怪氣的說道。

    坐在沙發(fā)中間的男人便是東子口中的主人慕寒慕總,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面部的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但他眼神卻透著一股寒意與怒火,一般人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于夢隨著沈行司坐在了沙發(fā)上,低著頭,不敢再東張西望。

    “你很怕他”沈行司瞧了一眼慕寒轉(zhuǎn)頭看向于夢說道。

    “誰怕他了?我只是不知道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那你就是怕我咯”

    慕寒陰沉著臉看著沈行司和于夢,兩人竟在他的眼皮底下有說有笑,心里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便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不茍言笑。

    “主人”保鏢阿正端正的站在門口叫道,慕寒這才收回目光,轉(zhuǎn)頭看向阿正示意他進來,阿正彎下腰來在他耳邊說道:“今天白天沈副總回來時,抱了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正是于小姐”說完便出去了。

    于夢聽見阿正叫他主人,立馬抬頭看向慕寒,原來他就是這里的主人,掌握著所有供電的能源礦石,以及山下無數(shù)人的性命!想到這里于夢的手早已捏成拳頭,恨不得將他捶成豬頭,丟進海里!

    “肯定是他抓我到這個島上的!”

    “什么?”

    “沒什么~”

    一個溫暖的手掌放在了她的拳頭上,于夢這次冷靜下來。

    “過去,讓他好好看你這招人喜歡的臉蛋”沈行司笑著說道。

    于夢不可思議的看著沈行司,愣了幾秒,隨后冷笑著對沈行司說道:“你和他果然是蛇鼠一窩”

    “你不是一直問我?guī)銇磉@里干嘛嗎,帶你見他還不好?難道不是你夢寐以求的!”

    于夢不屑于再聽他說什么,站起身來直徑走到慕寒身邊。隨手在桌子上拿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了慕寒道:“主人,是否愿意賞臉”于夢輕蔑的笑著說道。

    慕寒的眼神愈發(fā)冷漠,并沒接過于夢手中的酒杯。

    于夢笑了笑隨后將酒杯高高舉起,朝慕寒的頭頂潑了下去。包廂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沈行司更是對于夢的舉動大吃一驚,她怎么敢?平時可是連說話聲音在他面前都不敢大一點的人。

    “紅酒洗頭感覺怎么樣?”于夢繼續(xù)笑著看著慕寒說道。

    慕寒偏著頭盯著于夢,隨意的抹掉了流在臉上的紅酒。一把抓住于夢拿著酒杯的胳膊往后用力一推,按在了放滿酒的桌子上,掐住了她的脖子。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桌上酒瓶和杯子也被撞倒在地,摔了個稀碎。

    包廂內(nèi)的那群女人見狀,嚇得尖叫地跑了出去。她們都太清楚慕寒的脾氣,生怕待會兒殃及了自己。

    “找死嗎?”慕寒靠近于夢的臉,淡然的說道。

    不管于夢如何掙扎,慕寒都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

    “你有本事你就掐死我”于夢在掙扎中聲音越來越脆弱,手拼命的在桌子上胡亂抓著。終于抓到了一個酒杯,想也沒想便拍碎在了慕寒腦袋上。

    慕寒皺了下眉頭,更加憤怒道:“這才幾天不見,膽子竟這么大了”說完便捏住她的肩膀一把將她甩在地上。

    于夢倒在地上,忍不住的拼命咳嗽。地上的玻璃渣直接刺破了她的肌膚,血液頓時間染紅了地面。

    “自不量力”慕寒背對著地上的于夢不屑說道,說完便走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