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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片紅包二級 大部分的攻擊都是針

    大部分的攻擊都是針對準慕司寒的,但也有些沒扔個準頭的,誤傷到了南梔。

    南梔沒有閃躲,也被砸了好幾下。

    但是比起慕司寒渾身的狼狽,南梔還算幸運的了。

    男人名貴精致的大衣,已經(jīng)臟得不成樣子。

    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上,還頂了兩片菜葉。

    白老先生是村民們心中神一般的存在,大家都敬畏尊重他,他突然被害離世,引起了群憤。

    大家都恨不得將罪魁禍首千刀萬剮。

    “白老先生好心救治你,你不知恩圖報就算了,還讓人開槍將他打死,你不是人!”

    “畜生!”

    “死了也要下地獄!”

    “有本事,你將我們?nèi)宓娜艘黄饸⒘?!?br/>
    群情再度激憤起來。

    雞蛋砸完了,村長又帶頭砸了幾個石頭過來。

    其中一個砸到慕司寒額頭,鮮紅的血,瞬間流了下來。

    南梔站在一邊,看著慕司寒受了傷,她白.皙清麗的小.臉上沒有任何心疼之色,反而跟村民一樣,憤慨不已。

    村民們發(fā)泄.了許久,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將他趕出去!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不配再來祭拜白老先生!”

    慕司寒被村民們轟出去后,院落里又重新恢復(fù)了安靜。

    南梔沒有在院子里多停留一秒,轉(zhuǎn)身,進了小木屋。

    ……

    一直偷偷替露茜監(jiān)視著兩人的那人,在慕司寒被村民們攻擊趕出去后,悄悄跟露茜匯報了最新情況。

    聽到慕司寒受了傷,南梔卻無動于衷,她終于開始相信,兩人的感情,真的已經(jīng)破裂了。

    但凡還有一點情意,見到自己心愛之人被攻擊,不可能沒有半點心疼。

    露茜勾了勾唇角,眼中閃過一抹報復(fù)的快澸。

    ……

    南梔在小木屋里,睡了一個晚上。

    其實并沒有睡著,腦海里不停浮現(xiàn)出,當初小木屋里熱鬧的情形。

    白老先生的仁慈和寬厚,靈兒的純真與笑聲,顧笙哥哥的清潤與溫暖,白夜的熱情與俠義,慕司寒的冷酷和桀驁……

    才短短時間,卻已物是人非。

    南梔走到白老先生住過的房間,看著老人家用過的東西,一坐就是大半夜。

    翌日清晨。

    南梔做了吃食,打包好,提著朝白老先生的墳頭走去。

    墳頭在深山更要偏僻的地方,看不到人煙。

    清晨樹葉上還帶著露珠,時不是滴落到脖頸上,泛起一片冰涼。

    四周異常靜謐,就只有她踩在落葉上輕微的沙沙聲響。

    十分鐘后,她走到了白老先生的墳前。

    她眼角余光朝四處看了看,然后拿出籃子里的東西,一一擺好。

    她在墳前磕了三個頭,心里默聲說道:白老先生,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讓害死你的兇手,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的!

    南梔在墳頭呆了將近半個小時,膝蓋跪得有些酸.軟,但她不敢放松警惕,一直豎著耳朵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果不其然,沒多久,她便聽到了一陣輕微的響聲。

    那是腳在踩樹葉上,發(fā)出的聲響。

    南梔依舊彎著腰沒有動,一副傷心,受到沉重打擊的樣子。

    秀.挺的瓊鼻微微翕動,時不時發(fā)出傷心的抽噎聲。

    輕微的腳步聲,驟然間停了下來。

    南梔能感覺到,那人,就停在她身后幾步之遙的距離。

    四周靜悄悄的,時不時有不知名的鳥啼聲從頭頂掠過。

    南梔濃密纖長的睫毛低垂著,手臂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幾秒后,身后一道陰嗖嗖的女聲響起,“看來,白老頭的死,果真是讓你對夜司寒失望透頂了?!?br/>
    南梔眉眼一凜。

    還來不及回頭,身后的人,突然沖至她跟前,一把揪住了她扎成馬尾的長發(fā)。

    頭皮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南梔眼眶一熱,疼得眼淚水差點滑出來。

    頭發(fā)被身后的人緊緊揪住后,她被迫仰起頭,也在那一瞬間,看清了身后人的長相。

    貌美端然,俏.麗叢生的一張臉。

    穿著黑色皮衣皮褲,長發(fā)披肩,鼻梁上架著墨鏡,腰間亦掛著小槍,腳蹬黑色短靴,精干帥氣。

    這般看上去,不像是公主,而是一個女殺手。

    露茜不費吹灰之力,撕扯著南梔頭發(fā),將她壓制到了地上。

    啪的一聲,她揚起手,狠狠甩了南梔一個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襲來,南梔感覺到牙齒松動了幾分,喉嚨里涌.出一股猩甜,耳邊除了嗡嗡作響就是灼燒的般疼痛。

    南梔睫毛上沾了晶瑩的水珠,她像朵受到暴風(fēng)雨璀璨的小花,柔弱得不堪一擊。

    “露茜公主?”南梔臉上露出慌亂和惶然不解的神情,她淚水盈然的搖了搖頭,“公主,你怎么…在這里?”

    看到南梔眼中的害怕和驚慌,露茜神情陰冷的勾了勾唇,她一把捏住南梔精致小巧的下頜,幸災(zāi)樂禍的笑道,“你說呢?”

    南梔睫毛顫栗得厲害,像是害怕到極致,“我、不知道。公主,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你要這樣對我。”

    看著南梔這副只要她一伸手就能任其捏死的樣子,露茜心情好得不行,她眼里沒有任何溫度,冷厲得令人驚悚,“你沒得罪我,但你的男人得罪我了。不,或許沒有你,他就不會對我那么殘忍?!?br/>
    南梔秀眉緊蹙,“公主,是你跟他下蠱,讓他飽受蠱毒之苦,生不如死的活著,要說得罪,也是你得罪他?!?br/>
    露茜捏在南梔下頜上的手,驟然收緊,她習(xí)過武,力氣比一般女子要大,南梔疼得直吸冷氣,淚水直流。

    “我不過是太喜歡他。從小到大,我露茜要什么沒有,偏偏只有他,我都說了,只跟他做露水夫妻,他都不愿意,還將我害得那么慘。你說,我堂堂一國公主,怎么咽得下那口氣?”

    南梔瞳眸縮了縮,她看了眼白老先生的墳頭,臉上血色盡褪,“所以,殺死白老先生的是你?”

    露茜松開南梔,一腳踢在白老先生的墓碑上,陰冷發(fā)笑,“反正你是將死之人了,告訴你真.相也無妨。將夜司寒卷入漩渦中心的人,是我!哈,死了一個白老頭,能讓他失去儲君的位子,還能讓你們緣盡,你說我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