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恪從蘇念病房出來之后,遇到了聞訊趕來的盛岳峰和盛岳珊。
“爸,姑姑!”
“怎么回事啊?哎呀,怎么會出車禍?”盛岳珊著急的說道:“阿愷沒事吧?”
“還在手術,撞到了頭部,醫(yī)生說不知道會不會留后遺癥!”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蘇念呢?”
“在病房,也撞得不輕,是姚君儀開車撞過來,阿愷為了保護蘇念······”
“哼!沒出息的家伙,為了一個女人!”盛岳峰不屑的說道:“死了算了!”
“大哥!”盛岳珊皺著眉說道:“蘇念也受傷了是吧?我去看看她!”
“她在那個房間!”盛言恪指了指,盛岳珊點了點頭,然后壓低了聲音跟盛言恪說道:“你勸勸你爸爸,阿愷受了傷他也著急,但是就是說不出好話!”
“我知道的,姑姑!”盛言恪點了點頭。
盛岳珊又看了看盛岳峰,心里嘆了口氣,這對父子,就是冤家?。?br/>
蘇念正在床上艱難的挪動著自己的手,想拿一旁的水杯。
“我來!你別動!”盛岳珊看到了,走上前幫她拿過了水杯。蘇念抬起頭,連忙站起身說道:“郭夫人!”
“還叫我什么郭夫人?都跟阿愷訂婚了,叫我姑姑好了!”盛岳珊把水杯遞給她說道:“沒事吧?”
蘇念搖搖頭說道:“我沒事,但是阿愷······”
“你別擔心,他也會沒事的!”盛岳珊和藹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道:“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心眼都那么壞呢?”
蘇念低下頭沒說話,眼淚卻大顆大顆的掉。后知后覺的她,這才想到盛言愷的舉動。他是娛樂圈最頂尖的巨星啊,那一刻他絲毫沒有猶豫,要是臉上留疤了,可如何是好?
“別哭別哭,阿愷是個好孩子,他會沒事的!”
“都是我,都是因為我!”蘇念哭得更大聲了,內(nèi)疚是真的,眼淚也是真的。此時的她,忽然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盛言愷了。她覺得自己好失敗,對不該動心的人動了心,而對真心對待自己的人卻留下了如此大的傷害。
盛岳珊見著心疼,上前把蘇念抱在懷里說道:“好了孩子,別哭了。這不怪你,不怪你?。 ?br/>
盛言恪站在病房外,看著蘇念的傷心模樣,心想著演得還真是逼真,好像真的在為盛言愷難過一樣。
她一定很得意吧,把他們兄弟玩弄在股掌之中,盛言愷甚至可以為了她犧牲自己。某種程度來說,蘇念已經(jīng)贏了!
他看了一會兒,轉(zhuǎn)身離開了醫(yī)院。
而盛岳峰也推開了門走了進來,一看到蘇念在哭,就皺起了眉頭。
“阿愷還沒死呢!”他不滿的說道:“你是在哭喪嗎???”
“大哥!你在說什么?。俊笔⒃郎簾o奈的說道:“蘇念已經(jīng)很自責了!”
“伯父,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因為,阿愷才會······”
“我還不傻,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我不至于恨錯人!”盛岳峰冷哼一聲,再一次細細的打量起蘇念。她身上的衣服都是血污,頭發(fā)也亂糟糟的,妝容都哭花了,此時的她看過去頗為狼狽。
但是早上的發(fā)布會他也看了,蘇念就一個人站在那兒,面對無數(shù)的閃光燈絲毫不畏懼。說實話,他很少見到眉眼間如此堅強的姑娘。
而為了扳倒一個人,她可以隱忍如此長的時間,也是個難得的人才了。
她如果跟盛言愷一條心,那么他倆結婚,并不是什么壞事。但是如果她不跟盛言愷一條心,那么就絕對不能讓她繼續(xù)呆在盛言愷身邊!
蘇念看盛岳峰的臉色忽明忽暗的,覺得他應該在打量著自己吧。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后抽噎著說道:“如果我不去惹姚君儀的話,她也不會報復我······”
“姚君儀是吧?”盛岳峰頓了頓說道:“這個女人我一開始就不喜歡,阿恪也是瞎了眼。行了,有這個力氣,還是把自己收拾一下,別用這個樣子去見阿愷!”
“好!”蘇念停止了哭泣,言語間,她可以感到盛岳峰對自己并未有多大的抵觸。
起碼對她的印象比姚君儀好。
“老爺,少爺手術結束了!”管家走進來說道:“快去看看吧!”
他們聽了之后都全都站了起來,盛岳峰第一個走出去,盛岳珊本想讓蘇念先待在病房里休息,但是看蘇念著急的樣子,還是扶著她一起走了出去。
醫(yī)生表示盛言愷沒有多大的問題,只不過是要定期復查,排除有后遺癥的可能。并表示他麻藥過了就可以了!
聽到這個消息,蘇念才算是放下心來。
接著盛言愷便被人推了出來,蘇念連忙上前查看,盛言愷臉色蒼白,頭上綁著繃帶。咋一看還挺嚴重的。
看著他這個樣子,蘇念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傻瓜,逞什么英雄呢?
“好了,別哭了。你也去把身上這衣服換下來吧,待會兒還有人要過來問你話呢!”盛岳珊擦了擦蘇念的眼淚說道:“聽話!”
蘇念點了點頭,然后在盛岳珊的陪伴下去換衣服了。
盛言恪回到了辦公室,李弘連忙走上前問道:“盛總,他們沒事吧?”
“沒事,剛剛爸打電話過來,是說盛言愷沒什么大礙!”
“那就好!姚君儀真是太可怕了!”連李弘都覺得心有余悸。
“姚君儀呢?”盛言恪這才想到這個罪魁禍首。
“被控制起來了,你需要去看看她嗎?”
“暫時不想,這件事我們也不管了,林景源如果要撈人,就讓他撈!”
“什么?”李弘有些不明白。
“他傷害了蘇念和盛言愷······”
“所以,才不能便宜了她,在監(jiān)獄里呆著,哪有在林景源手上呆著慘?”
李弘這才明白盛言恪的意思,對于姚君儀來說,后半生在監(jiān)獄里度過,顯然還是不夠的。
林景源是什么樣的人,他們清楚得很?,F(xiàn)在他失勢,想必有一肚子的怨氣沒處發(fā)吧!
“那如果林景源不肯撈她出來呢?”
“姚君儀會說服他的,這點本事她還是有的?!笔⒀糟〔灰詾橐獾恼f道:“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不需要去管這件事了!”
“是!”李弘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還有,之前你叫我去查的,關于余晚霞的來往信件。因為是五年前了,她媽媽已經(jīng)搬家了,我們現(xiàn)在正在找她們新的住址,找到了,應該就可以找出那些信件了。只是余晚霞的生父,我們還沒有頭緒?!?br/>
“不用找了!”盛言恪沉著臉說道:“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難道你已經(jīng)知道······”
“蘇念就是為了余晚霞來的!”
聽到這話,李弘瞪大了眼睛,那······那她豈不是太危險了?
“那怎么能讓她跟在盛言愷身邊?”
“盛言愷為了她,連死都不怕,現(xiàn)在想分開他倆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無所謂,嫁給了盛言愷,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想做什么手腳,她真以為很容易嗎?”
“但是,為什么是盛言愷?如果是為了當初的事情,不是應該······”李弘看了一眼盛言恪,把后半句話咽了下去。
“你管的真寬!”
“是我失言了!”
盛言恪揮了揮手,李弘便乖乖的退了出去。
“等等!”盛言恪又忽然叫住了他。
“如果林景源撈人有心無力的話,我們可以幫他一把!”
李弘心一凜,然后點點頭說道:“明白!”
走出門的時候想著,盛言恪的心,還是一如既往的冷!
姚君儀在審訊室里,整個人都垮了一樣。問話的兩個女警,看她這個樣子,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就是昨天還在電視上發(fā)光發(fā)亮的大明星。
“問你話呢!”她們敲了敲桌子說道:“姓名!”
“你們還不認識我嗎?”姚君儀嘲諷道。
“給我嚴肅點!你現(xiàn)在是嫌疑犯!”
姚君儀看著她倆,然后伸出手說道:“能抽支煙嗎?”
“你給我端正態(tài)度!”一個人拍了拍桌子,但是還是被另外一個按住了。
她從口袋里拿出了煙,遞給了姚君儀,給她點上。
姚君儀吸了一口,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我是姚君儀,你們都認識吧!沒錯,人是我撞的,抓我吧!”她無所謂的說道:“但是我有權請律師,有權見見我的家人朋友吧?”
見她承認的那么爽快,她們也沒有多為難她。
“動機是什么?”
姚君儀吐了一口煙圈,滿不在乎的說道:“沒動機,我就是看蘇念不爽!”
“威脅鄭琦的那個錄音,是真的嗎?”
“是??!”
“娛樂圈那些性交易,你也參與其中了?”一個女警拍了拍桌子說道:“老實說!”
“小妹妹!”姚君儀湊近了說道:“你可別亂說話啊,雖然我在這里面了,但是外面還多的是人。下一個被撞的,可能就是你了!”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
姚君儀靠在椅子上,笑容依舊帶著一絲得意。
她知道圈內(nèi)太多的秘密,那些大佬們,是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蘇念當然也知道這一點,只不過她絲毫不擔心,因為她也不想讓姚君儀在高墻里面安穩(wěn)的度過下半生。
只是此時她也無暇去管姚君儀怎么樣了,她正守在盛言愷的床前,等著他醒來。
麻藥的勁兒過后,盛言愷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躺在自己身邊,他寵溺的笑笑,然后摸了摸蘇念的頭。
蘇念立馬驚醒,她坐起身,看見盛言愷醒來,高興壞了!
“你醒了!頭還痛不痛?”她按下了病床前面的按鈴,然后盯著盛言愷說道:“你還認得我嗎?”
“傻瓜,我又沒有失憶!”盛言愷無力的說道:“你不要電視劇看多了!”
“我嚇死了!還好醫(yī)生說,傷口在你額頭,以后用劉海就可以遮住了?!?br/>
盛言愷伸手摸了摸,被蘇念抓住了。
“你干嘛啊,傷口剛剛好?!?br/>
“好險啊,眼睛沒壞掉就好!不然看不到你了怎么辦!”
“討厭!”蘇念撅起嘴說道:“現(xiàn)在還有心情開玩笑?!?br/>
很快醫(yī)生走了進來,幫盛言愷一通檢查之后說道:“暫時是沒有什么大礙了,之后要注意就是了!記得復查,你也是!”
“謝謝醫(yī)生!”蘇念感激的說道。
“醫(yī)生!她怎么了?”盛言愷有些激動的說道:“蘇念沒事吧?”
醫(yī)生看著盛言愷的樣子,笑著搖搖頭說道:“你們呀,蘇念沒事,比你還健康呢!就是有些輕微骨折!”
盛言愷看到蘇念吊著的手臂,這才放下心來。
醫(yī)生們偷笑著走了出去,蘇念紅著臉坐在了盛言愷的床前,噘著嘴說道:“你呀,醫(yī)生都笑話我們了!”
“笑話就笑話,我關心自己的女朋友,還有錯了?”他笑著說道:“還好我們都活著!”
“呸呸呸!說什么不吉利的話呢?”蘇念捂住了他的嘴巴說道:“你還說呢,我有安全氣囊,不會出什么事的,誰讓你貿(mào)貿(mào)然的沖過來?。俊?br/>
“下意識的??!”盛言愷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想要保護你的這個念頭,已經(jīng)根深蒂固的扎在了我的腦海中了!”
蘇念眼眶一熱,上前抱住他說道:“別再惹我哭了!”
“傻瓜!行了,別壓著我,我頭還暈著呢!”
蘇念不依不饒的,就是要抱著他。
他帶給自己的安全感,從一開始就沒有變過。
就在兩人又哭又笑的說著話的時候,病房門被人敲響了。
“念念??!”蘇念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自己的爸媽!
“爸!媽!”蘇念站起來,驚喜的喊出聲。
“你這個孩子,怎么弄成這樣!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梁玉芬哭著走上前,抱住蘇念就是一頓哭。
“好了!媽!我沒事!”
“哎呀,知道你出了車禍,我和你爸馬不停蹄的趕來!你傷到哪里了?”
“現(xiàn)在的車子都有安全氣囊,我能傷到哪里?再說了······”蘇念紅著臉,看了一眼盛言愷說道:“他護著我了!我沒事!”
兩人這才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盛言愷。
盛言愷就以這個姿勢,第一次見了未來的岳父岳母。
“那個······叔叔阿姨好,我是盛言愷!我不方便起身,不要見怪!”
梁玉芬連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說道:“哎呀,說什么話呢。你好你好,我······”
蘇念低頭一笑,然后跟盛言愷小聲說道:“我媽是你的影迷!”
蘇勝利也走上前,看了看盛言愷,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小伙子,做的不錯!”
“爸!你還表揚嗎?人都這樣了!”蘇念嘟著嘴不滿的說道。
蘇勝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盛言愷算是明白了,自己為什么那么喜歡蘇念,因為蘇念可以給他一種家的溫暖。
而他缺少的,就是這種溫暖。
“對了,我來的匆忙,沒帶什么東西!”他倆有些局促的搓搓手說道:“這連個見面禮都沒有······”
“叔叔阿姨,不用了!”盛言愷握住了蘇念的手說道:“你們已經(jīng)給了我全世界最好的禮物!”
“差不多得了,演戲演上癮了呀!”蘇念嗔怪道:“這是什么臺詞啊!”
盛言愷笑了笑。
“爸媽,我叫我的助理來先把你們送回家!”蘇念站起身說道:“你們休息一下!醫(yī)生說我沒什么大礙,不需要住院。我晚上再回去看你們!”
“也好,我去買點菜,燉碗湯給······給······”梁玉芬看了看盛言愷,不知道應該稱呼他什么。
“叫我小愷吧!”
“誒,燉碗湯給小愷喝!”
“行!”蘇念說道:“不過,我先說明,你們回去了,可別被嚇到!”
“怎么?家里很亂嗎?”梁玉芬問道。
“不是很亂,是很大!”蘇念撓撓頭,畢竟讓兩人回到別墅那里,他們都會嚇一跳吧!
“很大?你家很大?”梁玉芬和蘇勝利對看了一眼,顯然現(xiàn)在對這個很大,還沒什么概念。
“也不用叫你助理來了,你爸爸把咱家的車開來了,我們自己找就是了!”
“車放在醫(yī)院吧,還是叫我助理帶你進去,不然的話啊,我怕你們進不去!”蘇念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打電話叫小云過來了。
很快小云就把他們帶回去了。蘇念關上病房的門,回頭看了看盛言愷,聳了聳肩。
“我爸媽小地方來的,比較沒見過世面。所以見到你這個大明星會比較激動!”
“我很喜歡叔叔阿姨!”盛言愷笑著說道:“特別是阿姨,她身上,有媽媽的味道!”
蘇念坐在了他面前,輕聲說道:“反正以后你也要叫她媽媽的!”
盛言愷聽了,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都迫不及待了!”
蘇念臉一紅,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無名指,戒指收來之后,她甚至都沒有看仔細,就放了起來。比起盛言愷的熱忱,蘇念似乎真的不夠用心!
“著什么急啊,反正收了你的戒指,跑不掉了!”蘇念小聲嘟囔著。
“你說什么?”盛言愷裝作故意沒聽清的樣子。
“哎呀,我說,反正都收了你的戒指,是你的人了,跑不掉了!”
他這才露出了笑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努力終于沒有白費。
“蘇念,你真的愛我嗎?”盛言愷直勾勾的看著蘇念說道:“我記得我以前問過你這個問題,現(xiàn)在你能給我一個答復嗎?”
“我······”蘇念愣了愣,剛想開口,門又被打開了。走進來的是李旦。
盛言愷翻了個白眼,心里已經(jīng)把李旦撕碎了幾百遍了!
“呦,你倆膩歪什么呢?”
“在想著要怎么把你切碎了吞肚子里!”盛言愷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來干嘛!”
“來看你死了沒?。 崩畹┳叩剿?,坐下來說道:“看過去,還活得好好的啊!”
“李旦,你說什么呢!”蘇念不高興的說道:“煩人!”
“煩人!”李旦學著蘇念的語氣重復了一句,然后看了看盛言愷的腦袋,笑著說道:“可以啊,為愛犧牲,可喜可賀!”
“滾蛋!”
“別啊,剛來就讓我走。我是來告訴你,姚君儀被人保釋了!”
“什么?”盛言愷震驚了。
“沒辦法啊,誰讓人家有本事證明自己有病呢?有精神病,躁郁癥?還是什么?反正就是有??!然后就被保釋了!”
盛言愷聽了,感覺頭更痛了!
“行了,你帶這個壞消息來干嘛?”蘇念不滿地說道:“還嫌我們不夠慘?。俊?br/>
“你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早點告訴你們,免得又被人害了,才知道害怕!”
“那要怎么辦???”蘇念有些害怕的說道:“我?guī)缀醢阉橇藗€底朝天,她·····她不會雇殺手來殺我吧?”
“如果她找得到殺手的話,可能真的會哦!”李旦點了點頭。
蘇念的臉白了幾分,哭喪著臉看著盛言愷。盛言愷連忙拍了拍李旦說道:“別嚇她!”
“我說的只是事實?。 ?br/>
蘇念沮喪的說道:“對啊,當街撞人她都做得出來,更別提這種背后陰人的做法了!”
“你明天去多雇點保鏢!然后給我留意一下姚君儀的動向就是了!”
“行吧!”李旦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你們這兩個傷殘人士這些日子也不要出門了,老實呆在家里吧!”
蘇念看了盛言愷一眼,心里都不約而同的想到,《驕陽似我》這部電視劇,怕是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拍完了!
不過好在投資方是華盛,也算是賠得起。
不過他們也都猜錯了,姚君儀此時還沒有能力去雇傭什么殺手。林景源花了大價錢把她保釋了出來,她上了車,看見了陰沉著臉的林景源,有些膽怯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闖禍的時候。你不是還挺能耐的嘛?”林景源轉(zhuǎn)過頭對著姚君儀說道:“現(xiàn)在連我的車都不敢上了?”
姚君儀沒說話,她知道自己能出來全是靠他。
“景源!”她順從的坐上了車,低眉順眼的喊了一句。
“他們沒給你吃苦頭吧?”林景源似乎很關心她。
“沒有,隨便問了幾句話,律師就來了!”
“問了什么?”林景源的語氣漸漸低沉。
“就······問了問我撞人的動機······”
“沒有問鄭琦的事情嗎?”
姚君儀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什么也沒有說!”
“真的嗎?”林景源的臉忽然猙獰起來,猛地上前掐住了姚君儀的脖子說道:“所以,他們真的開始調(diào)查鄭琦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