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辭別了渣須大漢。
“剛才那個人姓什么?怎么這么豪爽,我感覺他很適合和我們一起游歷?!卑紫筮@些天跟隨林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在逃難,反而感覺這是游歷。
“這個我真忘記了,不過沒事,姓名就是一個代號而已,要與不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懂我?!绷謼髯匝宰哉Z道,眺望著遠去的背影道。
一旁的屠甜兒聽到后,自己卻有些失望,沒想到自己還是經(jīng)歷的太少,第一次看到淺心,居然有種愛慕他的意思,經(jīng)過林楓的試探,以及對他談話,很快讓人知道這就是一個偽君子。
而這個看似傻傻的阿貴,居然被林楓帶在身邊,一定有他的道理,更是這個誠心感動了林楓。
其實一點也不錯,林楓帶著阿貴,就是因為他看似傻傻的,其實人家也有自己的想法,只不過是很簡單的想法,更何況他也不會把自己的事情藏在心里,因為那樣做太過麻煩,一個簡單的人才是林楓想要接觸的人。
“主人,我們要去哪里?”阿貴第一次為林楓駕駛馬車,也不知道林楓要去何處。
“京都?!绷謼麟S口說了一下道。
“京都?那不是還有很遠的路,為什么不直接飛行,還要坐這個馬車,這不是要走很久?”阿貴很不理解的問道。
白象跟隨林楓最久,自然也多少猜測出林楓的想法。
“這個你就不懂了,飛行雖然一會功夫就到,但是那樣太沒意思了。”白象看了看車上的十多壇酒道。
“為什么?”阿貴疑惑不解的問道。
“那會錯過這里的美景”林楓補充道。
“寶劍的鋒刃,是經(jīng)過幾百道煉制,才可以成為一把鋒利的寶劍,海浪上千次的拍打石塊,才可以看到金子出現(xiàn)。我們修煉者也是一樣,不經(jīng)過歷練,很難達到更高的神通。”林楓雖然這番話是回答阿貴,但是自己說話的時候卻看著白象、屠甜兒兩人。
兩人聽到后,這才知道林楓之所以使用馬車出行,并不是怕浪費自己的體力,而是更好的卒練自己。
修煉者不止要卒練自己的靈魂,也要卒練自己的體力,只有更好的體力,才有資格去修煉。
“阿貴,你們這里怎么有這么多奇怪的東西?”林楓看到一個碼頭之上,海水卻被一個水閘攔截,但是四周卻又有許多的小孔,有些疑惑的說道。
“哦,你是說那個,這是在很久以前一個靈氣堂的弟子從京都回來,為我們建造的發(fā)電站?!卑①F向林楓解釋道。
“風力發(fā)電、水力發(fā)電,京都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這一系列的科技,到底是什么人帶進來的?難道幽靈島也來過這里,或者說司命神也贊同科技改變一切?”林楓聽到后又看了看不遠處一個村莊。
“那是淺心的御劍莊,也是武陵山,那里聚集了很多的御劍莊弟子,他們都是犯了錯被趕出來的,在京都沒什么關系,很難立足,也有沒錢交付學費,自己離開的?!卑①F把自己知道的都一一說給林楓聽。
“學費?還要學費?”林楓聽到這個詞,不僅聯(lián)想到自己大學的時候,十幾塊錢吃了一個星期,所以才導致當時自己矮個的后遺癥,那些貴族學校著實讓自己羨慕,但是現(xiàn)在想一想倒是有所改變之前的想法,只要自己不努力,再好的地方依然無法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只有自我創(chuàng)造條件,才能更好的開發(fā)自己的潛能,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說的就是這些。
“當然要了,”屠甜兒補充道,因為自己就是其中一位,她自然比阿貴知道的要多許多。
“每個教派都會收取一些學費,有的則是更多,因為他們需要用一些靈草、靈材,”屠甜兒說的是自己靈道閣的事情。
“你們靈道閣豈不是花費更多的學費?”白象看了看這個膚白貌美的女子,這也是自己第一次正眼看她。
一雙丹鳳眼,瘦長的下巴,堅挺的鼻梁,額頭卻有些闊達,給人一種女強人的感覺,加上一頭的秀發(fā),卻又給人一種高冷的感覺。
“嗯”屠甜兒聽到后輕聲細語的點了點頭道。
因為她可不想被人說是富豪,更不想被林楓說自己靠家族吃飯。
“有好的條件自然是好,但是路是要自己走的,父母能幫助自己畢竟是暫時的,以后還是要靠自己?!绷謼鲊@息了一聲,心里卻想起自己很小的時候,雖然記不清那是哪一年的事情,但是自己父母的去世,卻讓自己再也無法享受到父愛母愛,只能跟著奶奶一起生活。
直到后來奶奶的去世,自己卻不停的消沉,玩上了游戲,當厄運再次降臨,一個恬靜的女孩從此離開了自己。
地球滅亡了,自己愛的人也消失了,一直默默祝福自己的蘇檸檸也一起消失了,如果問自己最愛誰,現(xiàn)在林楓自己也不知道,一個深深愛著自己的人,一個是一生中第一個說愛自己的人,兩者都對林楓重要,但是再也不可能出現(xiàn)。
“唐心、檸檸,你們還好嗎?”林楓有些黯然銷魂的樣子,拿出了一壇酒。
“又喝酒?”白象很是不理解林楓為什么這么愛喝酒。
而屠甜兒則是能夠感應到林楓那是一種心結,一種無法撫平的心傷。
“喝酒真的可以提高自己的修為嗎?”屠甜兒開口道,自己則是從林楓手中奪過杯子,自己一口而進。
“我真后悔帶他學會了喝酒?!卑紫笠荒樅蠡诘谋砬榈馈?br/>
“一個人真的想學壞,還需要人帶嗎?”屠甜兒甜美的微笑道,時不時觀察一下林楓的表情道。
“這你就不對了,好壞都是我們人類定謂的,其實哪里有什么好壞,只不過是他們的認知與我們不同?”白象也是高談闊論道。
“主人我說的對不對?”白象則是看向林楓道。
“決定一切的都是自己,是對是錯,有前人指引,則會事半功倍,但是有多少人還記得前人種下的樹?!绷謼鞑]有直面回答這個好壞之分,而是拋磚引玉說了幾句。
重新拿了一個酒杯,為自己斟滿了一杯酒,一氣呵成,一飲而盡。
阿貴則是駕駛著馬車不停的穿越高山流水,一排排的鳥獸都被馬車的聲音驚擾的逃離。
屠甜兒一杯酒下肚,自己已經(jīng)明顯的感覺到了醉意。
朦朧的雙眼則是看著搖搖欲墜的林楓。
“屠小姐,你沒事吧,”白象看到屠甜兒來回搖擺了一下額頭,則是擔心的向屠甜兒柔和的說了一聲。
林楓本來透過窗簾觀察外面的高山流水,花間鳥鳴澗。
聽到白象的聲音,確實看到屠甜兒有些醉意。
“剛才真不應該給她這杯酒”林楓看到微紅著臉的屠甜兒,像極了一個成熟的蘋果,渾身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
“林楓,你這是心里有結,所以你會一直喝酒,你是想忘記一些事情?!蓖捞饍合胍鹕?,但是剛動了一下腳,卻搖晃的更厲害,險些撞到兩旁的馬車框架上。
“呵呵,我就說女人不能喝酒”林楓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言語明顯的變了,那是一種被人猜透的感覺,被人看到內心的,赤裸裸的被人觀賞的感覺。
林楓并沒有發(fā)怒,心里卻不能夠平靜下來。
“呵呵,還真是,上次也是自己逞強,還沒到風趣鎮(zhèn),就醉到了”白象也知道屠甜兒喝多了,但是她說的話卻被白象當成了酒話,自然沒有放在心上。
“誰說我喝多了,我……還……”
“嘔……”
“嘔……”
“快點停下來,”林楓知道屠甜兒在馬車中來回的顛簸,喝酒之人也最怕顛簸,經(jīng)過一番倒弄,屠甜兒一下吐了出來。
“有人用眼睛看我們?這種感覺似乎與霧隱有幾分相似。”林楓心里嘀咕道。
白象則是拉著屠甜兒,防止她從馬車上摔下去,而林楓則是看了一眼那雙神秘的眼睛。
兩者只是一個對視,當林楓再次觀看的時候,那雙隱藏在山間的眼睛,卻消失了。
“會是誰?”林楓帶著疑惑,一路向京都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