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不知道什么時候悄悄的停了。
秦虞緩緩睜開眼睛時,已經(jīng)有暖陽透過窗簾落在她的臉頰和凝白的雙肩,千絲萬縷,如同細(xì)碎的金子一般,瞇著眼睛,空氣里可以看到漂浮的細(xì)小灰塵。
頭疼的厲害,腦袋里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的要命。
鼻子也不通,似乎是感冒了。
蹙了蹙眉頭,視線下意識的落在墻上的鐘表上面,很清楚,已經(jīng)是9:35了。
9:35......
秦虞的腦袋似乎被人重重的砸了一下,下一秒,披頭散發(fā)的從*上蹦了起來。
秦朗上學(xué)遲到了!她上班也遲到了!要死了,要死了!
剛剛把腳塞進(jìn)拖鞋直起身來,還沒待邁步,大腦一陣眩暈,就差兩眼一黑就摔地上給摔腦殘了。
秦虞急中生智,俯身扶在了*頭的柜子上,好一會兒,再睜開眼時,視線里的事物才慢慢透出清晰的輪廓來。
她看到了一個粉紅色的保溫杯,旁邊幾粒黃色的黑色的藥片,看起來很像是毒藥,另外還有手機,手機下壓著一張大紙。
秦虞抬手摁著腦門跌回*上,拿開手機,取出壓在手機下面的大紙。
紙上只有寥寥幾行字,連四分之一的紙面都沒占用,很清秀的字跡,透過字跡能想象出拿筆寫字之人的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
她很熟悉,這是許江南的字跡,她的作業(yè)本上曾整頁整頁都是他的字跡,上初中高中那會兒,他沒少被她逼著幫她寫作業(yè)。
這樣清秀的字跡,除了許江南那樣溫良的男子,沒有人寫得出來。
上面寫著:小虞兒你感冒了,還有些發(fā)燒,公司那邊我已經(jīng)給你請了假,秦朗我會把他安全的送到學(xué)校,*邊的柜子上是退燒藥和感冒藥,你喝完藥就蓋著被子好好睡一覺,出了汗就好了,我怕你看不見紙條,特意拿了a4紙。
秦虞看的有些感動,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人這樣照顧她照顧到這般細(xì)微體貼,只是最后一句話看的她有些不爽,什么叫看不到,她又不是瞎!
不過看在許江南如此盡心盡責(zé)的照顧她的份兒上,她就勉為其難的忽略了最后一句話里對她的鄙視。
喝過藥后,蓋著被子又一次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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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漠抱著枕頭趴在*邊,長長的手臂垂在窗外,干凈的指間夾著正在燃燒的香煙,看起來有些沒精神,昨天晚上連著赴了兩個酒宴,似乎是喝多了,有些頭疼。
香煙在空氣中燃了許久,一大截?zé)熁以诳諝庵袚u搖欲墜,宋漠起身,將煙灰彈落在煙灰缸里。
不經(jīng)意間,手臂碰到了*頭的一本書里。
啪的一聲,書掉到了地上,有張照片從書縫中掉了出來,緩緩的飄落在地面。
宋漠伸出手臂將照片捻在手里。
是一個坐在草坪上的姑娘,扎利落的馬尾,笑起來的時候明媚如春,唇角印著兩個小小的梨渦,一排小白牙如同貝殼一般瓷白,不施粉黛的臉蛋在陽光下白希到近乎剔透。
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清新活力,漂亮的讓人側(cè)目。
是秦虞大學(xué)時候的照片。
宋漠蹙眉,秦虞的照片怎么會跑到他的書里?
題外話:
情敵出沒,總裁你居然在這里對著一張照片發(fā)呆,墮落的漠漠,這個稱呼有些微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