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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射手機版 荀俞跟小白說你借我點錢我自己

    荀俞跟小白說:“你借我點錢,我自己打車回去吧?!?br/>
    荀俞把自己身上帶的錢全留給老奶奶了。

    小白說:“你是我們梨姐的救命恩人,還是梨姐大學同學,我可不敢把你扔在這?!?br/>
    荀俞說:“沒事,是我自己覺得太麻煩了?!?br/>
    小白說:“不行,不行,不把你安全送到,不光梨姐,就連梨姐男朋友都會炒了我?!?br/>
    荀俞說:“已經很晚了,送了我,你還要回自己家,不安全?!?br/>
    小白說:“安全,安全,我們出通告經常趕夜班,都習慣了?!毙“茁冻鰞深w虎牙,笑的很可愛。他觀察了荀俞挺久,一直覺得荀俞挺高冷的,現在聽到荀俞那么關心她,覺得心里暖暖的。

    于是,不等荀俞再說話,她直接把車開了出去。

    一開始就已經問清楚荀俞的住處,離小白家挺近的,開車隔了二十分鐘。

    小白開著車,又問起荀俞的手機號來,她做什么事都挺執(zhí)著的,上次荀俞跟他說沒手機,她一臉受挫,并且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要到荀俞的手機號。

    荀俞還是說自己沒有手機。小白轉頭看見荀俞幾個口袋都是扁的,什么都沒有的樣子。

    “是不是沖進大海里了呀?”小白疑問道。

    “不是,一直沒買?!避饔嵴嬲\的答。

    小白從后視鏡里看見荀俞滿臉真相。

    她相信了荀俞的話,不過她還是好奇。“你一直都沒用過手機嗎?難道你是穿越過來的?”小白腦洞大開。

    荀俞笑起來。

    “你小說看多了吧。我只是三年沒用手機了?!避饔峤忉屨f。

    不光三年沒用手機,三年,他很多事都沒做過了。

    “那你這三年是隱居了嗎?”小白忍不住好奇問。這幾年,沒有手機根本出不了門。

    “算是吧。”

    荀俞不想多說,小白作為一名成熟的助理,熟諳各種表情,心理,知道自己再問下去就要踩*了。于是趕緊換了個話題,氣氛才慢慢恢復正常。

    荀俞等讓小白送他到路口就自己下車了。今天下了大雨,路上很濕,荀俞住的小區(qū)路況不好,她害怕小白開進去車陷進泥里。

    小白看荀俞堅持要下車,而且前方路況確實不好,自己技術也不夠好,于是,就把荀俞放在路口了。

    等到荀俞自己深一腳淺一腳走進泥地,背影越來越遠,遠到小白看不見的時候。小白這才開車回自己家。

    她覺得荀俞是個有故事的人,也不像看起來那么冷談。荀俞會笑,笑的很好看,而且還會關心她,害怕她的車陷進泥地,擔心她一個人回家。

    她覺得荀俞挺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小白就開車趕到荀俞小區(qū)的路口,車里帶著兩人的早餐。

    等了十幾分鐘,小白就看見荀俞騎著自行車朝自己開過來。她趕緊拿著早餐走下車,朝荀俞揮手。

    荀俞看見是小白停了下來。

    小白走到荀俞身邊,把早餐遞給他。

    “我家離這很近,就想著帶你一起上班,待會還可以一起下班?!毙“渍f。

    “謝謝你,不用了,我習慣騎自行車?!避饔岫Y貌回絕。

    “開車快一點,這樣你早上還可以多睡會?!毙“讏猿?。

    “不用了,我騎車正好鍛煉身體?!?br/>
    小白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只好把早餐遞給荀俞。

    “我已經吃過了,你自己吃吧。”荀俞還是拒絕。

    “我先去上班了,你也趕緊吧?!辈坏刃“渍f話,荀俞已經騎車走了。他不擅長和女生來往。雖然自己拒絕的太直白,做的過分,但他更害怕自己不拒絕,給別人不必要的希望。

    希望這種奢侈品,他現在給不起。

    荀俞揚長而去,小白在車里把自己那份早餐吃完了,再開車去追荀俞。自行車自然是開不過小車的,小白追上荀俞后,就慢慢跟在他后面,跟了一路。

    兩人最后一起到的影視城。

    束梨后來是李書硯送來的,李書硯在劇組呆了一天,拍完了還帶著導演,男主角況慈,小白等去吃飯。還特別來請荀俞一起去,說是謝恩宴。

    荀俞根本不在乎謝不謝恩,壓根不想跟他們一起吃飯,但一個接一個的喊他,硬把他扯去了。

    席間,李書硯自己跑去和況慈擠在一起,就差坐一根板凳了。而荀俞左邊是小白,右邊是束梨,這讓他原本就不想來的心,壓抑的更不舒服。

    菜還沒上完就開始喝酒,今天的主角束梨端起酒杯,說了好幾句感謝,然后一杯白酒就直接喝下去了。

    荀俞不知道束梨能喝酒,而且還是一口悶。

    他記得,他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連啤酒都沒有沾過。不過,在娛樂圈,經常有應酬,會喝酒也正常,只是荀俞覺得這樣的束梨有點陌生。

    后來,束梨又喝了好幾杯,臉色如常,他才知道原來束梨不僅能喝,酒量還不錯。

    可是,自己的酒量就不行了。盡管他避免喝,但抵擋不住他們一波又一波的勸酒,最后還是勉強喝了點。不過,就喝了點,腦袋已經胡成漿糊了。

    束梨還是第一次看見荀俞喝酒。以為他是海量,但沒想到才喝了幾杯,荀俞就臉色潮紅,一副醉到不行的樣子。

    醉酒的荀俞沒有了平日的冷淡,眼神迷蒙,泛著水光,紅紅的臉竟然有點可愛。

    束梨趕緊讓李書硯他們別在灌荀俞酒,還讓李書硯送荀俞去飯店樓上的休息室休息。

    李書硯嘲笑的盯著荀俞看了幾眼,然后心情大好的送荀俞去休息。他沒想到荀俞酒量這么小,現在醉酒了還像個小媳婦一樣,想想就好笑。

    李書硯送荀俞上樓,束梨不放心也跟著上了樓。

    李書硯把荀俞粗暴的放在休息室的沙發(fā)上就出去了。

    束梨看見荀俞彎曲著身體蜷縮在沙發(fā)上,因為醉酒而皺眉。束梨趕緊走過去,將荀俞換個舒服的姿勢半躺在沙發(fā)上。

    李書硯看不了束梨把荀俞當做瓷娃娃一樣擺弄,返回休息室一把拉起束梨就往外走。

    束梨甩開李書硯,想了一想又把李書硯拉進休息室,然后關上門。

    李書硯,低聲抱怨一句。“束梨,你自己談戀愛還拉著我,真沒良心。”

    “我不是也在為你創(chuàng)造條件嗎?”束梨反駁。

    “沒有你,我照樣搞的定況慈,看我多英俊瀟灑”李書硯笑著說。

    “知道你厲害,所以你就幫幫我吧。”束梨討好李書硯。

    “我不是不幫你,而是你們真的不合適?!崩顣幨掌鹦θ荩瑖烂C說道。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不合適?!笔嫱瑯訃烂C答道。

    “合適你怎么不直接跟他說,我看著你都矯情?!崩顣幙慈艘徽Z中的。

    “我也討厭這樣的自己,可是我真的害怕一問出來我們就真的沒可能了?!?br/>
    “我一開始也恨他為什么離開??墒乾F在我更高興的是自己珍貴的東西失而復得了?!?br/>
    “我也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但是知道他還在我周圍就很開心了。”

    “現在的自己越來越沒出息了,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束梨越說越傷心,淚水在眼眶打轉。

    李書硯趕緊把束梨擁入懷中,親親拍著她的背,似笑非笑道:“我們都愛上不該愛的人,你的苦我懂,我們一起面對,不怕。”

    “好,一起面對?!笔嬲f完將手放在李書硯腰間。

    兩個人體會到彼此的苦澀戀情。因為懂得,所以他們當初統(tǒng)一陣線。對內,成了彼此傾訴的垃圾桶,對外,成了外人眼中郎才女貌的一對璧人。

    現在這間休息室里的“外人”荀俞,一睜開眼就看見這對璧人,緊緊相依,濃情蜜意。

    荀俞突然腦袋充血,嘭的一聲直接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門邊拉開門就走。

    束梨和李書硯聽見聲音,轉過身看荀俞,荀俞已經邁開大步走出去了。

    荀俞虛晃著腳步,出了休息室直接朝酒店出口走去。

    他一手扶額,一手捂著肚子,滿臉痛苦,不知道是喝太多酒還是一醒來就看見那么刺激的畫面。

    束梨跟著荀俞跑出去,李書硯知道自己攔不住,只是從自己口袋里拿出兩個醫(yī)用口罩遞給束梨。束梨接過,跑著去追荀俞。

    荀俞正在路上打車,但出租車司機看見他醉醺醺的樣子,停下來都又開走了。他攔不到車,心情又郁悶,剛剛喝的酒讓他有點反胃。他蹲下來,蜷縮著身體,高大的身材縮成一團。

    束梨在荀俞身后,看見孤單的帶著些脆弱的他很心疼。她想念白天的荀俞,白天的他看起來堅毅,有著骨子里的驕傲。

    束梨走上前,扶起荀俞。荀俞看清帶著口罩的束梨的那雙漂亮的眼睛。他抬起手溫柔的貼上她的眼睛,像在撫摸一件絕美的瓷器。

    束梨的心被荀俞溫熱又帶著薄繭的手刺的一跳一跳的。她趕緊抓住荀俞越來越調皮的手,然后給荀俞戴上李書硯給的口罩。一只手緊緊抓住荀俞的手,另一只手伸出去打車。

    過了幾分鐘,束梨打到出租車,把自己和荀俞塞進車里,就讓司機開去荀俞住的小區(qū)了。

    荀俞拉著束梨的手立馬就安靜下來,閉著眼睛把自己的頭放在靠背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這是他熟悉的觸感,細膩,微涼。他用自己的大手完全包裹住束梨的小手,一點點將溫度傳給束梨。

    兩個人在車里安靜的坐著,束梨呆呆的看著荀俞的睡顏。三年的時間,荀俞變化挺大的。皮膚沒有三年前細膩,但比三年前更白,身材也比三年前更壯實。整個人褪去稚嫩,全身上下散發(fā)出成熟的氣息,而且氣質沉穩(wěn),眼眸堅定。

    束梨一路看著荀俞,不知不覺就到了荀俞小區(qū)。

    司機把他們放下就開走了。

    束梨拖著荀俞走進老舊的電梯間,遲疑了一下總算下定決心按了8樓。電梯上行遲緩,應該用了很多年。

    電梯門打開后,束梨看見這一層樓有4間房,她不知道荀俞住在哪一間,甚至不敢確定荀俞是不是住在8樓。她記得幾次看見荀俞上樓不久,8樓的燈光就亮了,所以她才把荀俞帶上8樓。

    不知道荀俞住那間,不知道荀俞鑰匙在哪,束梨轉頭看著趴在她肩膀上睡的正熟的荀俞有點不知所措。

    她想了想還是伸進荀俞的口袋里摸了摸,沒想到一摸進去,就摸到了鑰匙,她拿出來一看,更驚喜的是,鑰匙上貼了雙面膠,上面寫著804。

    束梨松了口氣,趕緊扶著荀俞,用鑰匙打開804,然后兩人一起進了荀俞的房子。

    進了房間,束梨把荀俞放在床上,自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她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感嘆荀俞比三年前重了很多,看起來沒有長胖,但長得比原來結實太多了。

    還想看看荀俞有沒有其他變化,束梨湊過去把自己的眼睛幻想成顯微鏡,一點點觀察荀俞,然后伸出被荀俞握的溫暖的手慢慢貼上荀俞的臉。

    她慢慢的描摹著他的輪廓,輕輕的用指腹點燃他的眼睛,鼻子,嘴唇,然后是修長的脖頸。然后,然后,她不敢再繼續(xù),像被炙熱的火炭灼燒一樣,極快的收回自己的手。

    束梨一個人喃喃道:“你先動手的,剛剛是還你的?!比缓笏凉M意的笑了。

    過了一會兒,她還是沒有玩夠,于是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荀俞的照片,照片中的荀俞性感又可愛,散發(fā)著迷人的魅力。

    束梨再一次沉淪,她有些難以自拔。

    但她知道自己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理智。在白天,在別人面前,她可以拼命壓抑自己對荀俞的眷戀,但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她無法再無視自己對荀俞越來越濃烈的想念。

    所以她決然的低下頭,輕吻床上熟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