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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沒有鮮血的血腥之夜,紛紛倒下的軀體都瞪大著雙眼,至死都沒有搞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咯咯咯——,給你們每個人一個機會,用三秒鐘懺悔你們所做的罪惡,一~二~三”
“什么人——!!”
撲通——
一~二~三
撲通——
一~二~三
撲通——
一~二~三
看著周圍同伴逐個倒下,平時欺軟怕硬慣了的小混混們頓時慌亂起來“什么人!你到底是誰?”
“咯咯咯——!”
撲通——
一~二~三
撲通——
一~二~三
“是誰?~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看著這詭異地場景,終于有人受不了想要往外逃去,可惜的是,猶如設了一個屏障一般,凡是試圖逃走的的人紛紛都倒在了門口。
“咯咯咯——,看來你們并沒有真心懺悔之意——也好,給你們個機會,我們來玩?zhèn)€游戲,游戲結束還活著的人我會給你們一個自首的機會——互相揭露你們犯下的罪惡,提供罪證最多的人可以活下來。咯咯咯——”
“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一個小混混正要反對,余光卻瞄向了已經(jīng)倒下的同伴“要······要說犯下罪惡最多的,那肯定是老大無疑吧!”
眾人無聲,只是默默地看著人群中的一個頗為陰狠的男人“哼哼——,小島我雖然不知道到他是什么人,但是,你覺得你說出這一番話后你還能活著嗎?”左云巴戟一臉猙獰的看著改口把他出賣的小弟。
“呵呵——你真當你是誰,mad平日里有什么好處都是你占大頭,現(xiàn)在出事了,你自然也該站出來?!毙u毫不畏懼的與左云巴戟對視著。
“看來你還是沒弄清楚現(xiàn)實啊——小島!”左云巴戟獰笑著發(fā)動個性沖向了小島,他右手突然的烏黑,散發(fā)著死亡的氣息。
沒等小島做出反擊他就被暴怒的左云巴戟化成了一架枯骨。
“不管你是誰,你以為在角落里耍手段就能讓我們屈服嗎,是個男人就站出來光明正大的打一架!”左云巴戟沖著四周怒吼道。
“阿拉阿拉——,游戲還沒開始就被阻止了嗎?真是讓人火大啊,那么能告訴我——你的個性是什么,小蟲子?”一個黑影從房間的一個角落中慢慢走出來。
咕咚——
“他是······迪斯拜爾!”有人顫抖著向后退去,仿佛看見了死神一般,恐懼一下就充滿了整個房間。
左云巴戟也是一臉陰沉和不可置信“我說怎么會——早上北島會的事·······是你干的吧!”
“咯咯咯,這可不禮貌哦,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小蟲子!”迪斯拜爾抬起了頭,漏出一雙散發(fā)著無雙殺氣的血紅眼睛。
左云巴戟畏懼的向后退了一步,硬生生地說道“我的個性——我可以把我接觸到的東西加速衰老、損壞,就算是歐爾麥特被我接觸到了,也絕無幸免,所以作為歐爾麥特手下敗將的你,我也不會害怕什么!”
迪斯拜爾漏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瞬間移動到了左云巴戟的面前,左云巴戟下意識的退了一步,發(fā)動了個性向他面前的迪斯拜爾抓取。
啪——一聲擊掌聲想起,左云巴戟立刻大喜,更大力的握了下去。
“恩?”
出乎意料的左云巴戟并沒有感覺對方被握著的手掌和他想的一樣萎靡下去。驚愕中他抬頭往上看去。
“如果說你用這雙手干掉了歐爾麥特,我還會有點興趣,你可還沒有資格跟我握手!所以連著這個手,和你的個性——我都收下了!”迪斯拜爾一臉嘲諷不屑,還有些隱隱的瘋狂。
自從端木鋒推測出個性作為一種奇異的能量也應該可以被光源的能力攝取后,他還一直沒找到機會實驗,而如今,終于找到了一個相對有趣的個性,端木鋒便決定下手一試。
“你怎么可能······怎么沒事!”左云巴戟臉色發(fā)白,額頭上不住的流著冷汗。
早已被光源包裹的手掌,遇到左云巴戟這種能量個性幾乎就像是穿了橡膠手套再去觸電一樣,只要他的破壞程度超不過手套的承受限度,基本上相當于無傷。
“開始吧,咯咯咯——”在眾人畏懼的目光之下,端木鋒發(fā)動光源,一股股能量從左云巴戟的體內(nèi)流出。
“啊···啊——啊————!”左云巴戟發(fā)出和被剝了皮一般的慘叫。
最終一團散發(fā)著綠光的能量團出現(xiàn)在迪斯拜爾手中,左云巴戟也和人干一樣,只剩了一張皮包骨。
“不知道,這會不會和我體內(nèi)的本身的個性沖突”端木鋒想了想,還是干正事要緊,便把這團能量儲存了起來,轉(zhuǎn)臉對著在一旁旁觀早已嚇傻的小混混。
“抱歉,你們知道的太多了!”
黑夜還在繼續(xù),曾經(jīng)的施暴者,現(xiàn)在卻在品嘗著受虐的感覺,死亡游戲使他們陷入相互的職責廝殺中,一件件罪惡之事也逐漸浮出了水面,人販子,毒販子,走私者,皮條客······
第二天清晨,勞累了一夜的福田睡眼惺忪地前去打開警察廳大門,刺眼的陽光再次照的他流出了眼淚,轉(zhuǎn)身就要離去,突然,一聲巨響從他身后響起——
“警官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