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錚...”幾聲震天的響聲,在羅浮山上想了起來。羅浮山的山頂之上,突然出現(xiàn)了那個傳說之中的巨壺虛影。
“嗯?!”一副淡然的杜子仁,突然面色大變,“這個虛影很奇怪,你們就在閃耀探查探查,老夫去去就來?!?br/>
杜子仁凝重的低聲輕喝,然后將懷中的阿兼遞給牧徑路之后,身形一閃,消失在了眾人面前。杜子仁的突然離去,讓牧徑路眉頭緊皺。
看來此次羅浮山一行,恐怕沒有想象之中那么簡單!“兄弟們,小心些?!蹦翉铰烦谅曁嵝?,左手抱著阿兼,右手祭出了斷劍。
眾人同樣都是面色凝重,紛紛祭出了自己的法器,警惕的向四周戒備著。
“放我下來!”牧徑路懷中的阿兼,突然沉著臉輕喝。牧徑路看了看阿兼,然后將阿兼放了下去。阿兼落地之后,將手中一直八萬的妖獸玩具拿到胸前,雙手揮舞出了幻影,將牧徑路眼中的玩具飛快重組。
臥槽!尼瑪這手速,太恐怖了吧。牧徑路能夠感覺到,阿兼并沒有使用意思的靈力和神念。
“囚獸,出來吧!”
阿兼突然一聲大喝,雖然聲音顯得有些稚嫩,但是卻讓人心神一震。阿兼喊罷之后,將手中的‘玩具’扔了出去,玩具在落地之后,砰的一聲悶響,變成了一個三丈高的機(jī)關(guān)傀儡,赫然站在牧徑路等人面前。
機(jī)關(guān)傀儡展開之后,阿兼一臉正色的向機(jī)關(guān)傀儡走了過去,用他那矮小的身板,開始往上爬。數(shù)次努力無果之后,阿兼轉(zhuǎn)過頭看先牧徑路,臉色不善的說道:“這位打給,能不能幫下弱???”
呃,牧徑路被喊得一愣,然后連忙上前兩步,單手將阿兼給拖了起來。
“把我遞到機(jī)關(guān)傀儡的胸口處?!卑⒓婵粗行┎恢氲哪翉铰?,低聲提醒著。牧徑路聞言照做,將阿兼舉到了機(jī)關(guān)傀儡的胸口出。
阿兼的身體剛剛靠近機(jī)關(guān)傀儡,機(jī)關(guān)傀儡胸口突然打開了,伸出了一個能夠容納阿兼乘坐的小型座椅。牧徑路微微一托,將阿兼拖到了那個小型座椅之上。
阿兼坐上去之后,伸出的座椅便載著阿兼縮了回去,原本打開的胸口,也閉合了起來。
嗚,嗚,咔嚓,轟!機(jī)關(guān)獸一陣悶響之后,頭上的兩只眼睛就亮了起來。牧徑路一行人懵逼的看著眼前的變化,神色帶著幾分震驚。尤其是牧徑路,驚訝得差點(diǎn)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斷了。
你奶奶的,這他媽的是修煉界的變形金剛?太神奇了!牧徑路暗自感嘆著,心中滿是佩服。
“你們發(fā)什么愣?”機(jī)關(guān)獸眼光不停閃爍,傳來了阿兼的聲音,“趕緊找魘魔的蹤跡,杜長老都覺得有詭異了,要上這個羅浮山,恐怕兇險異常。”
在眾人眼中,阿兼可是一個只知道玩‘玩具’的小子,如今突然變得如此正經(jīng),讓眾人都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
“嗯,阿兼說得沒錯!”反應(yīng)過來的牧徑路沉聲道:“我們得趕快,不知道著羅浮山之上,還要出現(xiàn)什么異變。”
“至于那個‘九黎壺’,我們暫時就別想了。不知道還有什么陰謀詭計?!?br/>
眾人凝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心中也放棄了那一丁點(diǎn)對‘九黎壺’的幻想,緊跟牧徑路和阿兼的腳步,向山林伸出竄了去。
“首席,不對!”謝必安謹(jǐn)慎的來到牧徑路身旁,面色凝重,“我們好像被什么陣法給困住了?!?br/>
牧徑路聞言一愣,然后凝重的向四周看了看,“八卦迷魂陣!”牧徑路瞇著雙眼,鎮(zhèn)定的說道:“我在酆都秘境幻境之中,見到過這個陣法。大家小心,千萬別亂動。”
牧徑路的話,讓眾人面色越發(fā)凝重。李小白、杜小甫和鐘離權(quán)等人,都是有過經(jīng)歷的修士,雖然不明白什么情況,心理素質(zhì)還是沒有太多問題。
可是剛剛被牧徑路帶出來的蔣子文,就顯得有些不堪了。不僅全身都在發(fā)抖,額頭之上也是不停的在冒汗。
“子文,別怕!”牧徑路發(fā)現(xiàn)了身旁蔣子文的異狀,沉聲道:“這只是迷陣,并不傷人。只需警惕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敵人便可?!?br/>
蔣子文狠狠地吞了口口水,重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有了牧徑路的安慰,蔣子文迅速穩(wěn)定下來。
蔣子文,你就是這么懦弱么?一個小小的迷陣就嚇得要死?如此這般,如何能給父親報仇,如何才能幫助師父對抗帝門?蔣子文,你要勇敢點(diǎn),再勇敢點(diǎn)!
蔣子文不停的暗自給自己打氣,眼神之中堅定的神色也在緩緩將蔣子文心中那絲害怕驅(qū)逐著。
此子可造!看著漸漸穩(wěn)定下來的蔣子文,牧徑路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依照八卦衍生的陣法,對于牧徑路來說,還是比較了解的,牧徑路修煉的‘凌波微步’可不是白來的。
眾人跟隨著牧徑路的步伐,不停在山里之中來回走動??墒遣还苣翉铰啡绾卫@,牧徑路等人面前的景象,好像完全都沒有變化過一樣。
“路子哥,我們是不是被困住了?!崩钚“姿坪跻舶l(fā)現(xiàn)了異狀,面色凝重的問道。
牧徑路看了看身后疑惑的眾人,黑著臉點(diǎn)點(diǎn)頭,沉聲道:“看來布陣的人不一般,這個‘八卦迷魂陣’之中,似乎還嵌入了其他陣法。我只對八卦類的陣法有所了解,其他的,一概不知?!?br/>
牧徑路說罷,將眼神投向了謝必安。謝必安苦笑道:“首席別看我,我對陣法也只能大概感應(yīng)出來,不管是布陣還是破陣,我都不擅長?!?br/>
“哎...要是祿裕在就好了?!?br/>
“祿裕?路子哥說的可是棋閣的祿裕?”
牧徑路疑惑的看向杜小甫,點(diǎn)點(diǎn)頭問道:“你也認(rèn)識他?”
“豈止是認(rèn)識?!崩钚“自谂越舆^話,興奮說道:“我們兄弟二人和祿裕,可是至交好友?!?br/>
“呵呵,那確實難得。”牧徑路輕輕笑道:“我和那病秧子在酆都秘境結(jié)識的,一起闖蕩了不少地方,也算是生死之交?!?br/>
“那感情好!”李小白高興的說道,然后突然一愣,不解的看向牧徑路說道:“病秧子?路子哥給祿裕取的外號?”
“嗯啊,祿裕那小子一天天看上去都是一副要死的模樣,不是病秧子是什么?”
“哈哈哈...確實如此!”李小白微微一愣,然后大笑起來。杜小甫也是跟著一愣,然后忍不住翹了翹嘴角,輕笑起來。
“嘎吱吱...不錯嘛。”恐怖的撕咬聲從四周傳來,“你們這幾個小子,身處險境居然還如此樂觀,心性不錯?!?br/>
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把牧徑路等人驚得不輕,紛紛將自己的法器舉到自己的胸前,全是防御的姿態(tài)。
“哼!無膽宵小!”牧徑路將手中的斷劍狠狠一甩,瞇著眼向四周看去。
“宵???嘎吱...吱吱...”一個灰蒙蒙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牧徑路等人的面前?!氨緦⒇看ǎ矔铝四銈儙讉€黃毛小兒?”
人形,魘魔頭顱,除了胯間穿有一個褲衩,全身都是裸露著的。和大多魘魔一樣的身軀,些許不同的是,這個魘魔的身軀要凝實得多,和人類無異。以牧徑路的觀點(diǎn)來說,像極了前世世界之中的黑色人種。
乜川的頭顱,也沒有想象之中的丑陋。又挺又大的鼻頭,如同精靈一樣的耳朵,頭頂之上還有一簇血紅色的頭發(fā),扎著一個簡單的馬尾,倒又幾分時尚的感覺。
眼睛倒是和一般魘魔的眼睛一樣,黑色的眼仁,灰白的瞳孔。纖薄的嘴唇后面,居然有兩排白凈的牙齒。
在乜川出現(xiàn)之后,乜川身后,緊隨著出現(xiàn)了將近百人的隊伍。從這隊魘魔士兵的魘芒來看,基本都是黃階。
“你是誰?”牧徑路沉著臉,臉上帶著幾分驚懼的神色看著乜川。
“呵!少主如此看重你小子,沒想到你小子膽小不說,腦袋還不好使?”乜川不屑的看著牧徑路,“本將方才不是已經(jīng)說了,本將乃乜川?!?br/>
“少主?”牧徑路疑惑問道,仍舊一副有些驚懼的模樣不停的向后慢慢退去,左手背在身后,不停的比劃著手勢,“可是軒轅之丘上,設(shè)計我人類修士的魘魔少主?”
“嘿嘿...”乜川顯得非常得意,“沒想到吧,你們?nèi)祟愖栽傊侵\,卻不想折在了我家少主手中?!?br/>
“確實沒有想到?!蹦翉铰吠蝗煌O潞笸说哪_步,抬起頭來,狠戾的看著乜川,突然大喝:“上!”
“陰曹血湖之血冷!疾!”
謝必安的速度最快,在牧徑路打手勢的時候,謝必安就已經(jīng)掏出了笏板和毛筆,飛快將血池給祭了出來。
“索命鐐銬,龍殺起!”在血池出現(xiàn)的瞬間,范無救的聲音又傳了出來,范無救的鐐銬從眾人頭頂之上一躍而出,飛行之間,突然化作一跳黑色的巨龍,咆哮著向乜川和其軍隊沖殺了過去。
“哼!不知死活!”乜川不屑的怒喝,右手一抖,一柄彎曲詭異的長槍出現(xiàn)在了乜川的手中,“兒郎們,給我殺!”
乜川怒喝之后,乜川身后百來黃階的魘魔大軍毫不畏死的沖進(jìn)了謝必安祭出的血池之中。乜川也緊隨其后,跟著沖了進(jìn)來。
只是當(dāng)乜川沖進(jìn)血池的剎那,乜川神色巨變?!巴耍≮s緊退出來!”
乜川進(jìn)入血池之后,明顯感覺自己綠階后期的修為硬生生被壓制到了綠階初期不說,還非常不穩(wěn)定,隨時都可能掉出綠階,跌到黃階的修為。
如此詭異的血池,乜川怎么可能打算和牧徑路等人在血池之中戰(zhàn)斗。趕緊下令魘魔大軍退出來。可是牧徑路可沒有給乜川反應(yīng)的時間。
“破山河!殺!”隨著牧徑路的一聲怒吼,牧徑路身后的幾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包圍住了魘魔大軍的三個方向。
與魘魔對沖的正前方,除了牧徑路,還有就是在血池之中威力倍增的范無救。蔣子文還沒有經(jīng)歷過太多場面,牧徑路也讓蔣子文跟在自己身后。
李小白和杜小甫,守住了魘魔大軍的左側(cè);鐘離權(quán)守住了魘魔大軍的右側(cè);至于祭出機(jī)關(guān)傀儡的阿兼,則是憑借著傀儡的威力,直接跳到了魘魔大軍的后方。
“殺!”牧徑路一聲怒吼,幾人同時朝血池之中發(fā)起了瘋狂的攻擊。
李小白和杜小甫二人手中,都拿著一支和常人使用的大小相仿的毛筆開始凌空揮舞起來。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一句牧徑路熟悉的李白《俠客行》為起始,李小白手中的毛筆狂舞,兩句詩詞眨眼之間便出現(xiàn)在了李小白的面前。詩詞出現(xiàn)之后,十個字突然一閃,化作了十道劍氣,咻咻咻的朝著魘魔大軍之中射了過去。
杜小甫和李小白似乎使用的合擊之術(shù),在李小白喝罷之后,杜小甫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br/>
相比李小白聲音之中那幾分狂野的氣息,杜小甫的語氣之中跟多的是幾分沉穩(wěn),或者說還有幾分悲天憫人的氣息。
不過原本奔放的李白詩詞,從杜小甫口中念出來,讓牧徑路覺得有些膈應(yīng)。不僅如此,杜小甫揮舞出來凌空的兩句詩詞,和李小白的狂放的相比,明顯要看上去嚴(yán)謹(jǐn)幾分。
只是當(dāng)杜小甫那兩句詩詞畫作劍氣之后,卻讓牧徑路詫異萬分。
杜小甫詩詞化作的劍氣之中,雖然沒有了李小白那份張狂,但是卻隱隱含著蕭瑟必殺的決心。
轟轟轟...連著好幾聲巨響,李小白和杜小甫的劍氣,在魘魔大軍之中炸裂開來,傷了好幾個劍氣旁邊的魘魔士卒。
鐘離權(quán)就不必多說了,手中的鈍劍就沒有停下來過,像在掄大錘一樣,掄得飛起。
一群有著黃階修為的魘魔,在踏入血池之中后,大多都掉出了黃階之內(nèi),變成了橙階修為。作為戰(zhàn)場大將的乜川,可不會傻到和牧徑路等人在血池之中持續(xù)戰(zhàn)斗。
“卑鄙!”乜川一聲怒吼,雙腿一彈,向守在大軍后方,擋住了大軍去路的機(jī)關(guān)傀儡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