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很多人都在奇怪,為什么中國傳統(tǒng)的中醫(yī)越來越走向沒落,除了一些明顯年齡偏高的德高望重的老中醫(yī)之外,竟然越來越少有人學習更加注重從根本上治療人體頑疾的傳統(tǒng)醫(yī)學。
當然出現(xiàn)這種情況并不是因為我們的中醫(yī)在治療效果上真的比不上西醫(yī),相反,現(xiàn)在很多困擾人類的頑疾的治療貌似還是我們中醫(yī)有成效吧?
其實說穿了這也很好理解,君不見現(xiàn)在醫(yī)生滿街跑,除了儀器就是藥?當然這藥都是從固定渠道進來的成品藥,有幾個人敢自己給你開藥?關(guān)鍵問題是沒那水平!
反正只要藥沒給你開錯,出了問題你找藥品制造商去,哪里像中醫(yī)要擔那么多的風險?
年輕人不是沒有學中醫(yī)的,而是太少,因為西醫(yī)不僅好學,而且人家來錢快?。?br/>
想想我們到醫(yī)院去看病你就明白了,無論什么病狀,救死扶傷的醫(yī)生們一開口基本就是先讓你去檢查這個檢查那個,反正一路跑下來基本和冷冰冰的儀器打交道的時間遠遠高于和白衣天使們的人類交流,那個錢花的……嘩嘩的。
甚至一些所謂名校畢業(yè)的醫(yī)學碩士和博士離開了儀器就不知道做什么了,別說我誹謗,這可是有相關(guān)報道的哦。
言歸正傳,且說宇文森嚴心下震驚的同時,對眼前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可委實的視為了醫(yī)神,忙不迭的開口詢問道。
“先生,你的身體沒什么問題?!?br/>
輕輕松開語文森嚴的手腕,少女美目流轉(zhuǎn),小巧的嘴角微微上翹,流露出一抹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笑意,好奇的道:“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怎么會服下瀉藥?”
“什么?瀉藥!”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宇文森嚴一臉的驚愕,不敢置信的道:“你是說……你是說我是因為……因為服下了瀉藥才這樣的?”
毋庸置疑的點了點頭,少女有點兒哭笑不得的道:“而且你竟然還同時喝了高度白酒……嘻嘻!”
真是太好玩了,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搞笑的人?對于人的腸胃來說,瀉藥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猛了,這家伙竟然還敢同時喝下大量的烈性白酒,也不知道這家伙是因為沒有基本的常識,還是膽子大膽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所謂的“無知者無懼”大概說的就是這個一臉倒霉相,可笑又可憐的家伙吧?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宇文森嚴剎那間什么都明白了:“他媽的,我說老子喝了那杯白酒之后那個瘋婆子怎么會是那副要死不活的狗屁德性!靠,原來是這死三八搞的鬼!”
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宇文森嚴心里這個氣這個恨哪:“你奶奶的,臭三八死三八,老子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他媽的這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好,算你他媽的狠,你給我等著,千萬別犯在老子手里,否則老子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差一點兒就要暴跳如雷,宇文森嚴猛然醒悟到這是在人家的地盤兒,喘著粗氣壓住了心頭的怒火,目光一掃,恰好迎上了一臉好笑的瞅著自己的少女的好奇目光,不由的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頰,有些尷尬的道:“哦,這個,謝謝醫(yī)生……請問有沒有盡快可以……哦治療的藥?”
微笑著點了點頭,少女起身找了一個小袋子遞給宇文森嚴,輕聲道:“先生你不用擔心,沒關(guān)系的,這小袋藥是中藥提煉的,泡水喝下去很快就沒事了?!?br/>
感激的朝著少女點了點頭,宇文森嚴手忙腳亂的付了帳,三步并作兩步的從診所匆匆退了出去,順便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有些心虛的回頭望了望仍然微笑著注視著自己背影的少女,這才長噓了一口氣,搖搖頭自嘲的道:“真他媽倒霉,白白讓人家笑話了一頓!”
頓時又想起了黃睿晴,宇文森嚴氣不打一處來:“靠,你個活該千刀萬剮的瘋子、神經(jīng)病,老子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他媽非要如此的折磨老子?”
一想到這個外表美艷性感但是卻心如蛇蝎的女人,宇文森嚴就有著渾身不自在的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就會在這瞬間冒出來,說實在話,寧愿走夜路遇到鬼,宇文森嚴也他媽的不想和這女人打交道!
“哈欠!”正披頭散發(fā)的躺在床上得意洋洋的想一陣笑一陣的黃睿晴突然毫無預兆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忍不住揉揉小巧的鼻子,噌的一下子坐了起來:“靠,哪個該死的王八蛋在背后咒罵本小姐,說我壞話?”
不爽的暗罵了一聲,黃睿晴再次沉浸到報復得逞的快感之中:“哈哈,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本小姐是病貓!該死的小淫賊,今天晚上不拉死你!嘿嘿,真他媽的爽,爽死了,哈哈!”
一想到宇文森嚴一臉黑線,手捂著屁股狼狽不堪的往洗手間逃竄的那副倒霉德性,黃睿晴就控制不住心里的得意與滿足,“哈哈”的狂笑起來,一直笑到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的翻倒在床上……。
晚飯什么都沒吃不說,還被那個可惡的瘋婆子給下了瀉藥,拉了個不亦樂乎,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的宇文森嚴頓時感覺餓的慌。
呵呵,不餓才怪呢。
看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按照習慣,估計王玉蓉差不多已經(jīng)到小餐館去幫忙了,宇文森嚴心想反正到哪里都是吃飯,何不去嘗嘗自家的飯菜呢?
好個無恥的家伙,竟然都用上自己飯菜了,那意思不就是自家餐館嗎?見過無恥的,好像沒見過這么無恥的吧?
主意既定,宇文森嚴感覺肚子餓得都開始痛起來了,咽了一口口水,不再猶豫,宇文森嚴幾乎是連蹦帶竄的就往小餐館趕。
你趕路就趕路吧,可是宇文森嚴偏不,一邊小跑著嘴里還一邊嘟囔著:“嘿嘿,先吃飯,吃飽了晚上還有任務呢……恩,還是重體力活,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