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皇后那微微顫抖的手,我明白皇后愛的人真是韓德讓,女人對于自己愛的男人是有很強(qiáng)的獨占欲的,所以她會妒嫉,她會憤怒。
因為皇后不愛皇上,所以她可以公正無私的處理后宮之事,平衡各宮嬪妃,包括善待我!
如此一來,皇后這張牌我一定要抓住了。想到此處,我起身立馬跪在皇后面前,見我如此,皇后忙說道:“微音,你這是何意!”
“皇后,如今我與北院大王的身家性命,以及這大遼國的未來命運全都壓在您的身上了!”
“你胡說.什么?”聽我如此說,皇后不覺得有點薄怒。
“皇后,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其實是皇上硬安在我身上的,我不瞞皇后說,我幼時曾遇一位異人,教過我一些占卜之法,我雖不敢說精通,卻也能對未來之事做個小小的推測?!?br/>
我只有這么說了,我是未來人,當(dāng)然能對未來之事有先知的本事,只是不知道史書上記的倒底準(zhǔn)不準(zhǔn),我只有賭一把這寫史之人的職業(yè)道德了!
估計應(yīng)該不會差的太離譜。反正這古人迷信,現(xiàn)在只有讓蕭皇后徹底相信我,才能有未來可言!
“眼下我就推出這大宋與北漢之戰(zhàn),北漢一定會失敗,緊接著就會立即攻打南京,所以肯請皇后立勸皇上,早做戰(zhàn)爭準(zhǔn)備!”
聽我這么一說,皇后也是吃了一驚,不由得目露懷疑地看著我說到:“你說的當(dāng)真,不是危言聳聽?”
“皇后,我也只是簡單的推算,至于準(zhǔn)不準(zhǔn)我們可以等著看,但是我還是請皇后早做準(zhǔn)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倒是希望我算的不準(zhǔn)!”我希望能借助戰(zhàn)爭一事,讓他們意識到耶律休哥的重要性,而將我放了!要知道現(xiàn)在幽州軍事全都有賴于耶律休哥啊。
耶律休哥自打十六歲上戰(zhàn)場以來,他作戰(zhàn)時“智略宏遠(yuǎn),料敵如神”,有勇有謀,勝多而敗少。
而且文武全才,是大遼公認(rèn)的戰(zhàn)神,在大遼人民的心中,一場戰(zhàn)爭只要有耶律休哥出陣就一定會勝利。當(dāng)年他征討黨項,只身匹馬殺進(jìn)敵陣,直取敵將首季,使黨項大敗!受封守南京(即幽州)后,更是均戍兵,立更休法,勸農(nóng)桑,修武備,深受幽州百姓愛戴!
而景宗皇帝一直也是明賢通理之人,對耶律休哥更是諸多信任。只是沒想到因為我的出現(xiàn),而打破了這一平衡,難道到了這里我還真成了紅顏禍水?
還有那個葉賢寧,他到底.是什么人?賢寧,賢寧是景宗皇帝耶律賢的表字。難道他們真的是一個人?可是這也不太可能??!
辭別皇后出來,我知道今天我的目的達(dá)到了,這個皇后決非池中之物,她也許正是在等待某種時機(jī),她顧忌的人難道是那個病歪歪的皇帝!還有子墨,至今仍留在皇都,太混亂了,我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