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止初看到禾洛的傷好了不少,也真心為她開心。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卻多了幾分滄桑感。
“看樣子你傷好的差不多了,這我就放心了?!睖刂钩醯男θ轄N爛。
禾洛走過去笑著看他說道:“二爺?shù)木窨雌饋硪膊诲e,可是想通了?!?br/>
“有什么想不通的,有些事無論你是否想做,終歸都是要做的?!睖刂钩醯男θ輲Я藥追挚酀?。
“二爺,其實也沒有那么糟糕的。您娶了楚小姐,也可以接著找鶯鶯姐姐的?!焙搪宀恢涝撛趺窗参克?br/>
提到鶯鶯,溫止初笑得比哭還難看道:“找不到了,以后都找不到了。”
當然找不到了,前幾日他見了鶯鶯一面,鶯鶯把自己的計劃和他和盤托出。并且告誡自己以后都不許去找她,任憑他怎么敲門,怎么求她,鶯鶯都沒再見他。
看溫止初那副悲傷欲絕的樣子,禾洛心下覺得不對勁,急忙拉著他的手臂問道:“鶯鶯姐姐是怎么了嗎?二爺,您告訴我!”
溫止初笑著扯下禾洛的手說道:“什么事都沒有,只不過是我們緣分盡了?!?br/>
“二爺…….”禾洛見他這樣,想說的話堵在了嗓子眼,一句也說不出來。
“別提這事了,我可聽說了你的英勇事跡了。”溫止初調侃地說道,“不得了??!當真老夫人的面指著溫家主母,直言想要我兄長的正妻之位。你怕是我見過最大膽的丫鬟了?!?br/>
“怎么連您都知道這事了?”禾洛一臉苦惱,“該不會爺也知道了吧?”
“你在這屋里養(yǎng)傷不知道,這件事整個溫府都傳遍了,你說他知不知道?”溫止初似乎又恢復了幾分以前的樣子。
“完了完了?!焙搪寮钡脑谠剞D圈,“爺肯定要找我算賬了!”
“要找你算賬早找了,還要等到現(xiàn)在?”溫止初敲了一下禾洛的腦袋。
“也是。不過爺這次為什么不找我算賬?照理說我這么口無遮攔的,他至少要罰我一個月的工錢的?。 焙搪灏欀碱^思考著。
溫止初看著她的樣子,覺得好笑。他半開玩笑說道:“笨死了。也許他打算給你這正妻之位呢?”
“怎么可能呢?二爺您別瞎說!”禾洛連忙擺手。
“怎么不可能?”溫止初挑眉看她,“你可知道這是他從小到大唯一一次發(fā)這么大的火,還動手打了下人。按道理他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還有,老夫人院里的人全都受罰了,徐柔翎也被禁足了。禾洛,你可不能這么沒良心?!?br/>
“他為你三戴海棠碧玉簪,為了你明知湖州是圈套也往里跳,為了確認你平安特地跑了一趟邊關,為了你和自己祖母對著干。明明自己最近都焦頭爛額了,每晚還堅持回房陪你,只是因為擔心你一個人害怕。他何曾為了任何一個人做到過這份上?這樣你還看不出來他的心意嗎?你這丫頭真是好生沒有良心!”溫止初語氣里頗有些為溫止禮不值的味道。
“二爺,您是說爺他,喜歡我?”禾洛有些不確定地看著他。
“真是笨死你算了。”溫止初說著敲了一下禾洛的腦袋。笨禾洛,他就差把自己心悅你寫在臉上了。我看出來了,鶯鶯看出來了,春曉,管家,老師,秦卿沐,就連老夫人都看出來了,怎么就你不開竅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禾洛搖搖頭,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我當時不是真的想要正妻之位的,我只是想要把老夫人對秦姑娘的怨氣轉移到自己身上而已?!?br/>
“那你現(xiàn)在認真回答我,這正妻之位你想不想要?”一個聲音在溫止初身后響起,禾洛透過溫止初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溫止禮。
溫止初似乎也沒想到溫止禮會出現(xiàn)在這里,禾洛被他問的心里發(fā)慌。想要,當然想要,怎么會不想要。但是她卻不知為什么,就是說不出口。
也許是因為一直追逐的東西,突然就這樣被放到了自己的面前,觸手可及。正是因為這樣,才更加不敢去觸碰。因為,害怕這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幻覺。
禾洛腦子一熱,轉身跑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她靠在門上,平復著自己不斷加快的心跳。過了會兒,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沉思。一會兒溫止禮如果再問她,她到底要怎么回答。
看到禾洛跑進房間,溫止初急忙攔住溫止禮,出來打圓場道:“你莫要逼她了,給她點時間。禮部的事你可解決了?”
溫止禮看了他一眼道:“已經解決了,是簡博的學生甄學逸。另外,宮里我也都打點好了,你可是和她談過了?”
“談過了,她既然決定了,我尊重她?!睖刂钩醯穆曇羝届o,“另外,簡博的學生你也敢用?不怕簡家陰你?”
“簡博應該很清楚,葉凜的女兒上次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葉家是不可能再幫襯簡家了。再加上他兒子的性子,遲早會把人得罪光?,F(xiàn)在和我合作是他最好的選擇?!睖刂苟Y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現(xiàn)在的意思就是,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魚兒上鉤了?!睖刂钩醯男θ輲е唤z玩味。
溫止禮點點頭說道:“鶯鶯姑娘是我們最關鍵的一步棋?!?br/>
“我真沒想到她竟然會想到這么瘋狂的辦法。”溫止初笑得有些落寞。
溫止禮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很抱歉。”
“不怪你,怪我自己沒用?!睖刂钩跽f著擺擺手,“我要走了,現(xiàn)在大事解決了,可以松一口氣了。不過,接下來你要處理的事,怕是不簡單了?!?br/>
溫止初準備離開溫止禮的院子,走之前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說道:“人家好歹是個女孩子,你溫柔些。”
說完就感受到了溫止禮冷冷的目光,他趕緊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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