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姐姐你剛回來的時候,對我特別好。難道傅哥哥真的讓姐姐受了重傷嗎?姐姐,我向你道歉,我們還能回到最初那樣嗎?”
她聲帶梗咽,沈翩若心如止水,看她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滿眼淚花,哭的鼻子發(fā)紅,淡淡道:“能啊?!?br/>
沈清畫一喜,暗道她蠢,忍不住露出笑容:“真的嗎姐姐?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愛我了!”
“我有個條件?!?br/>
“姐姐你說!”
“既然我在意傅淵,那你和傅淵分手,從此再不見面,以后你就還是我妹妹。”
她眼底含著戲謔。
沈清畫認(rèn)真權(quán)衡了一遍,沈翩若如今得勢,無非是仗著那幾個男人和外婆幫手,而傅淵可是背靠整個傅氏家族,無數(shù)少女心中的夢中情人,更重要的是,他愛自己,且自己的籌碼還有救命之恩。
難以權(quán)衡。
“那姐姐也要先展示一下自己的誠意給我?!?br/>
沈翩若見她滿眼的算計,試圖站在天平中間兩邊都糊弄的模樣,笑了:“不是吧?你還真覺得我是喜歡回收垃圾的???渣男和錢我選渣男?你腦子沒問題吧?”
“姐姐!”
“說了別叫姐姐,怪惡心人的?!?br/>
沈清畫霍然起身。
推門聲響起。
外婆帶著人走了進(jìn)來,將一沓文件拍在沈清畫面前:“簽了,把你姐姐的那些東西還給她。”
外婆面無表情,沈清畫不敢多話,拿起筆。
一字字落下,宛如刀子割肉,疼的她心中仇恨翻涌。
這些產(chǎn)業(yè)對沈翩若不過九牛一毛,她無心去拿,等沈清畫簽完,道:“外婆,這些東西還是你自己拿著吧,我名下已經(jīng)有公司了,實在有心無力?!?br/>
“你這孩子,嫌錢多?”
“我和媽媽有母女之情沒有母女之緣,公司實在沒必要,還是外婆自己收了。我可以擁有些媽媽的遺物,留留念想?!?br/>
她字句緩慢而堅定。
外婆恍惚間見到了年輕的自己,她淡淡的笑了:“你這孩子?!?br/>
聽了她的話。
沈清畫見沈翩若拿了產(chǎn)業(yè)還不算,連媽媽的首飾遺物都要拿走,再也按捺不住:“外婆,我也常常想念媽媽的!”
外婆恩了一聲,道:“那清明怎么沒去給你媽燒點紙去?”
沈清畫啞口無言,只能看著沈翩若把東西拿走。
除了那幅畫,她心想,辛虧提早藏了起來。
沈翩若知道沈清畫把重要的物件藏了起來,沒有說,反正日后有的是機會拿,姑且讓她囂張些也無妨。
回秦園吃完晚飯,鳳驕來找秦亦。
沈翩若叫住他,給了他房卡和鑰匙,這是上次傅淵給她的,沈翩若出租了幾棟房,還記著答應(yīng)給鳳驕一個落腳地。
她想的是直接把房子過戶給鳳驕,但鳳驕彎了彎眼睛,有些蠱惑的低語:“姐姐不愿意當(dāng)我的房東大人嗎?”
“這樣比較公平?!鄙螋嫒粽f,她還是賺了些的,那本書有市無價,房子有錢就能買。
“我喜歡姐姐送我東西,但房產(chǎn)什么,姐姐留著傍身就好。我送是因為我喜歡姐姐,姐姐送我,若不是如此,就不必送了?!?br/>
鳳驕遞回來,還朝她笑,一臉無辜。
沈翩若有些看不明白他了,說了幾次,鳳驕都不同意,說什么“姐姐過得好我就過得好”“姐姐要多給自己攢些東西,弟弟苦一點沒什么的?!敝惖脑?。
秦亦過來催,沈翩若只好接過鑰匙。
為了讓鳳驕過的舒適,她將那房子從內(nèi)到外徹徹底底的換了一遍,過些日子就能入住。
她以為傅淵的事兒就此告一段落,若無意外,兩人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
而沈清畫那邊,那晚過后,跟沈父哭了一場,沈父卻無能為力,他自己尚且只是個小股東,和老太太爭地位?他還不如直接躺尸去死來的痛快些。
沈清畫怎么想都不舒服,于是借著去給傅母送茶葉,而有意無意的將這事兒透露給了傅淵。
傅淵眼睫微垂:“你說,她和你外婆告狀,收回了你的公司?”wωω.ξìйgyuTxt.иeΤ
沈清畫紅著眼睛:“單單是要公司,其實沒什么,姐姐想要就拿去??墒?,傅哥哥,姐姐當(dāng)著外婆的面,說我勾引你,說我不要臉,讓外婆把我逐出家門。我知道,姐姐恨我,姐姐覺得我占了她的位置,想讓我餓死?!?br/>
“如果她覺得這樣就可以消氣,我愿意凈身出戶,只要她把公司還給爸爸!那是爸爸的心血啊,他努力了那么久,連媽媽都心疼,為什么姐姐要來糟蹋呢?”
傅淵微微擰眉,一旁的傅母覺著有些不對,糟蹋?據(jù)她所知,那公司是她媽媽從外婆那拿來的,還給她外婆,怎么就算糟蹋了?
但她沒當(dāng)回事。
傅淵并不知道老一輩人的過往,他只看到過沈清畫的努力,他冷冷道:“我知道了。這樣,你先幫我管銀魚,工資按總裁的發(fā),三年后,我發(fā)放股權(quán)給你?!?br/>
沈清畫面色一喜,銀魚出過多少影后影帝?和沈翩若那個只有模樣沒有業(yè)績的公司比起來,簡直就是大魚吃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