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極速旋轉的魏莊給蕭凌峰帶來了極大的壓力,不自覺地,蕭凌峰居然感覺到了恐懼,他不知道魏莊施展的是什么元技,但從剛才那抵御土刺的風渦旋那驚人的防御看來,魏莊如果施展攻擊元技,威力必然驚人。
重土盾!蕭凌峰勉力催谷所剩無幾的元氣,強行施展了自己還沒有完全掌握的元技,這是他所能施展的防御最強的元技,他自信哪怕是培元七層的人,不全力施展得意元技也無法破開他重土盾的防御,更不要說魏莊現(xiàn)在只有培元四層的實力。
此刻的魏莊旋轉速度又一次到達了極點,那種嗡嗡的聲音反而消失了,場面靜到了極點,大堂里的很多人都屏住了呼吸。被重土盾包裹的蕭家少爺此刻只‘露’出了眼睛,整個人變成了一個橢圓的土堆,靜靜地等待著魏莊的攻擊。
出現(xiàn)了!只見一個又一個淺圓弧型的青‘色’元氣刃從青黑‘色’渦旋中緩緩滲出,一個接著一個,不一會兒,青黑‘色’渦旋上布滿了元氣刃,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驚人氣勢。
接著,所有元氣刃也開始旋轉起來,可是與風渦旋的旋轉速度不同,看上去就像魏莊身上掛上了兩種不同旋轉速度的東西,元氣渦旋,元氣刃,各自安靜的旋轉著。氣氛變得愈發(fā)詭異,大堂里甚至可以聽見沉重的呼吸聲。
魏莊施展的元技已經(jīng)讓蕭凌峰接近崩潰的邊緣,本來元氣就已經(jīng)所剩無幾,強行施展極其耗費元氣的重土盾更是恨不得把他身上所有的元氣榨出來,要不了多久,他的元氣就會徹底耗盡,而且強行施展的后果就是身體脈絡受損,估計至少半年內(nèi)他都必須靜養(yǎng)了。
“來吧,來吧,我等不及了?!笔捔璺逶谛睦飬群爸?,這時候憤怒已經(jīng)完全離開了他的內(nèi)心,取而代之的是煎熬,恐懼,以及一點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期待。
魏莊沒有讓他失望,突然元氣刃消失了,而且是一個接一個快速的消失,所有的元氣刃在旋轉到魏莊面前的時候消失了,看不到移動的軌跡,但一個眨眼的時候,對面那個厚土堆像被很多東西密集地撞擊到了。
元氣刃一個接一個地命中對手施展的重土盾,然后碎裂散開,化為青‘色’的元氣斑點散逸到空氣中,然后又有新的元氣刃接著撞擊切割,幾乎沒有間隙。
戰(zhàn)斗到了這個階段,已經(jīng)到了僵持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太多‘花’巧的技巧了,雙方都在發(fā)力,變成了攻與守的較量。元技,元氣,意志,這些才是決定勝負的因素。
魏莊停了下來,大口地喘著粗氣?!霸撍?,還是有點勉強,這個瘋子少爺雖然‘性’子暴躁,實力還是不錯的。不過要是再多給我三天時間恢復,這場戰(zhàn)斗根本就不會這么費時間?!?br/>
林夢楚看著場上的兩人,心底對兩人的評價大大改觀了,盡管驕傲的她依舊覺得自己有擊敗場上兩人的實力,但這場戰(zhàn)斗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些她曾經(jīng)忽視的同齡人。而秦天翔也是緊緊盯著戰(zhàn)斗的雙方,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看起來這場戰(zhàn)斗讓他也有些躍躍‘玉’試。
“這仆役到底還是輸了么?多么‘精’彩的戰(zhàn)斗啊,就差這么一點,這蕭凌峰還是占了修為高的優(yōu)勢啊。”很多人心里想著,認為魏莊已經(jīng)輸了,畢竟魏莊現(xiàn)在只是勉強站著,看上去已經(jīng)是元氣耗盡的模樣有些狼狽,而他的對手卻還能維持著重土盾,說明還存著一點元氣,而魏莊應該已經(jīng)不能再招架任何元技打擊了。
忽然,重土盾出現(xiàn)了一道細小的裂痕,接著這道裂痕迅速地擴大蔓延,像藤蔓一樣很快布滿了重土盾,接著,重土盾開始瓦解,一塊一塊碎裂的土石塊從蕭凌峰身上掉落下來,到最后掉落的已經(jīng)不是土塊,而是粉末狀的土末,‘混’雜著一些土元氣,簌簌地落在地上,等到大半邊身子的重土盾都破碎的時候,蕭家少爺喉嚨咕嚕一聲,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震驚!大堂里一片沉默,很多人不自覺地張開嘴,一副驚異的神情。誰又曾想到,一個府中的少年仆役,居然能夠擊敗高高在上的少爺。
啪,啪,啪。蕭家老夫人第一個拍了拍手,在場所有人都跟著拍了起來。蕭家老夫人看著魏莊,笑著說道:“少年人,你很不錯,很不錯。只是下手未免重了些,這下子我孫兒可是要有很長時間都要臥‘床’靜養(yǎng)了?!?br/>
“回老夫人話,蕭少爺實力很強,魏莊也不敢太多留手。憑蕭府的底蘊,靈丹妙‘藥’不在話下,想必蕭少爺會很快恢復的?!蔽呵f不卑不亢地答道。
自己家在眾人面前失了顏面,蕭家老夫人卻也沒有任何失望或者憤怒,依舊一副云淡風輕的口氣:“按照戰(zhàn)前的約定,從現(xiàn)在起,你不再是蕭府的仆役。我‘玉’聘你為蕭府三等供奉,你可愿意?”
供奉,是各個家族聘請鎮(zhèn)守重要基業(yè)的外姓人員,除了有外敵入侵或者特殊任務的時候需要出手之外,平時清閑得很,待遇卻很優(yōu)厚,很多沒有家族的修行者都會選擇成為某個家族的供奉,獲取修行需要的一些資源。
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眼紅了,畢竟蕭府的供奉,那可是既有面子又有里子的活計。
魏莊沒有任何猶豫,朝老夫人拱拱手,說道:“多謝老夫人抬愛。魏莊此刻只想要zìyóu。”
還不等老夫人回話,魏莊又朝著老夫人躬身拜了三拜,說道:“謝老夫人成全魏莊,老夫人仙壽。”說完之后徑自朝著‘門’口走去大堂出口走去。
秦天翔站了起來,大喊道:“那誰,可敢與我相邀一戰(zhàn)?”聲音滾滾,急不可耐得很。
“有何不敢?只是不到時候,放心,會有機會的?!蔽呵f沒有回頭,平淡的聲音卻讓每個人聽得清楚。
看著那‘挺’拔的身影漸行漸遠,丫鬟小桃嘟囔著,“真是個奇怪的家伙,以前怎么沒見他顯‘露’出來。他叫魏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林夢楚也注視著大堂出口的地方,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
……
三‘日’后,奎羅森林入口。
魏莊背著一個行囊,獨自一人踏進了奎羅之森。
奎羅之森,落霞城外五十里的一處龐大森林,各種屬‘性’的戰(zhàn)獸棲息其中,是各路傭兵,冒險者,獵人,家族探寶隊經(jīng)常談論和光顧的地方。任何荒野都有一個規(guī)律,越是深入腹地,元氣越濃郁,資源越豐富,同時戰(zhàn)獸越恐怖,越致命。高風險,高回報,經(jīng)常聽到有人在奎羅之森某地獲得了奇異戰(zhàn)獸,靈妙‘藥’材。
魏莊來這里的目的非常明確,一邊歷練,一邊找尋合適的戰(zhàn)獸。在這個世界上哪怕修行者再天資過人,沒有強大的戰(zhàn)獸搭配,終究難成氣候。
走走停停,魏莊漸漸已經(jīng)行進了一段距離。此刻周圍大樹參天,灌木、草叢濃密,顯然,他已經(jīng)正式進入戰(zhàn)獸的領地了。
周圍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先前的蟲鳴鳥唱全都消失了。魏莊停了下來,調(diào)了調(diào)站位,凝神戒備起來,。三個呼吸的時間短暫而凝重,終于,茂密的草叢中一個大家伙尖叫著朝魏莊沖了過來。
獠牙豬獸,靈元體一星,一種皮糙‘肉’厚,蠻力驚人的戰(zhàn)獸,脾氣暴躁,侵略‘性’極強。
五米的距離轉瞬即逝,魏莊腳踩風靈步,在獠牙豬獸即將撞上自己的時候躲閃開去。
龐大的身軀帶著巨大的慣‘性’沖出去老遠才停下來,獠牙豬獸轉過身,低下大腦袋,兩條長長的尖獠牙指著魏莊,前蹄不停刨著土,顯然是在蓄力準備下一次的沖刺。看著那泛著寒光的尖牙,魏莊毫不懷疑要是自己被正面擊中立即就會被貫穿然后被甩飛。
獠牙豬獸吼了一聲,沖了上來,沒有任何選擇,魏莊再次選擇閃避。險而又險地避過獠牙豬獸的攻擊后,魏莊順手發(fā)出了一道風刃。
看到風刃打在獠牙豬獸身上居然只是打掉了幾根‘毛’,魏莊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的確不是眼前兇悍戰(zhàn)獸的對手,全身而退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果。
“真該死,這奎羅森林外圍怎么也出現(xiàn)了靈元體戰(zhàn)獸。靈元體戰(zhàn)獸,已經(jīng)相當于人類的靈元獸師。這獠牙豬獸攻擊彪悍,皮糙‘肉’厚,憑借強悍的‘肉’身和獸元技,三層以下的靈元獸師在它面前絕對討不了好。我還是早點擺脫它,免得不小心賠在這里?!?br/>
沒有猶豫,魏莊奔向最近的一棵大樹,風元力凝在腳掌上,三步一蹬,跑到了樹上。三番兩次沒有擊中面前的人類,獠牙豬獸已經(jīng)徹底地被‘激’怒了,眼珠子泛起紅光,隨即身體被土黃‘色’元氣包圍,猛地沖了過來,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
轟,三人才能圍攏的大樹一陣劇烈搖晃,被撞擊的地方出現(xiàn)了好大一塊裂紋。
啪撻啪撻,獠牙豬獸盯著樹上的人,走開幾步,又一次施展剛剛的獸戰(zhàn)技。
牙突,這就是剛才獠牙豬獸施展的技能。長有獠牙或者劍齒的象、豬、獅虎豹、鼠、獾等戰(zhàn)獸在生長到一定階段都會自行領悟的獸戰(zhàn)技,技能傷害依據(jù)戰(zhàn)獸元氣屬‘性’、戰(zhàn)獸等階以及戰(zhàn)獸的種族身體素質(zhì)而定。
嘣,大樹再一次勉強經(jīng)受住了獠牙豬獸牙突獸技的可怕沖擊。身在樹上的魏莊明顯感受到大樹已經(jīng)搖搖‘玉’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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