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fēng)氣爽!
終于撇開了燕簫然而獨自一人來公園,她的心情好極了。
難得的自由和清靜,讓她的心情就像孩子們放起在天空中飛翔的風(fēng)箏,那般的自在,迎風(fēng)飛揚。
十一個月了,待在這愛爾蘭不知不覺就過了那么久。
這三百多個日子,燕簫然天天膩著她,就像沒斷奶的孩子一樣,寸步不肯離開她,被他煩得都想逃了。
終于,這個周末,他被莫惜羽喊去別的地方。她因此才能獨自一人背著畫板出來尋找素材。
砰,一路只顧著尋找素材和獲取靈感,一不小心,就碰撞上了人。
“對不起,對不起!”唐靜初一個勁的點頭哈腰道歉。
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對方的回復(fù)。她疑惑的抬起頭,對上的是張面部輪廓深邃的愛爾蘭中年男人,讓她更是疑惑的是對方的眸子比她還要緊張和慌亂。
男人見她目光一直盯著他,于是,慌亂的丟下一句'沒關(guān)系',就急促的逃去。
這個男人好奇怪呀,明明是她撞到他,為什么他逃得那么快?眸子又是那么慌亂?難道他做了什么壞事?
凝視著男人小跑的身影,唐靜初疑惑的雙手插,進口袋,倏地,她瞪大了眼睛,放在口袋里的手機跟錢包都已經(jīng)不翼而飛了。
臥槽,她不會遇上扒手了吧?
剛才……那男子……慌亂的眼神……
唐靜初后知后覺,等反應(yīng)過來時,見男子已經(jīng)快逃出這條街了。
“小偷,別跑!”她大喊一聲,立馬就發(fā)揮其百米沖刺的速度朝男子的方向追去。
一聽到她的聲音,那個男子回頭淡定的了眼,然后,迅速的撒開腳丫子,往前溜去了。
“別跑,將手機和錢包還給我!”唐靜初背著個畫板跑得有些慢,怕小偷溜走,她只好邊跑邊大聲向路人求助:“哪位好心人,幫忙截住前面那個男子,他是小偷!”
這本就是條僻靜的道路,行人沒幾個,都是些愛爾蘭人。眾人一見她是黃皮膚黑頭發(fā)的亞洲人。
于是,都極其冷漠地走著,沒人愿意幫她,都是擺出一付漠不關(guān)心的神情和袖手旁觀的態(tài)度。
唐靜初氣得直咬牙,路人的冷漠激起她一腔難抑的激憤。
靠別人是靠不得,凡事都得靠自己才行。
她丟下畫板后,拼了命的追去。
也不跑了多少條路,反正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跑跑,得盡快追上那個男人。
終于,男人累得蹲在一條小道上停了下來,氣喘吁吁地說:“拜托……小姐……不要……追我了……我怕……你了……”
“怕我,那就……將我的……東西交出來!”唐靜初亦是累得直有喘氣的份,她擦去額頭的汗水,向前幾步,伸出了手,噴著粗氣對小偷厲聲說道。
她也不想追著這小偷滿大街的跑,可是她沒辦法啊,手機錢包都被偷走,她身無分文,不追回來的話,等下,她連回家都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