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棟潔白的龐大建筑物面前,謝正宇停止了腳步。他到現(xiàn)在還不敢相信自己住在這一棟融合了歐洲地中海風(fēng)格和中東阿拉伯風(fēng)格的花園別墅內(nèi)。這棟豪宅是綺麗山莊東區(qū)內(nèi)最恢弘的私人官邸,白墻黑瓦被幾萬平方米的花園和原生態(tài)綠林包圍,叢林掩映,獨樹一幟,宛若世外桃源,無比寧靜與閑適。
“胡媽,小姐呢?”謝正宇頓了好久才推開大門,他叫住了正要往大廳西側(cè)宴會廳送飲料的保姆。
“小姐在樓上臥室……”胡媽邊走邊說,行色匆匆。相比于溫和的謝正宇,她可不敢怠慢宴會廳里的總裁們。
胡媽走后,謝正宇并沒有馬上上樓。他環(huán)視大廳,心里騰起一股壓抑感。大廳非常開闊,乳白色大理石地板鑲嵌著精美對稱的阿拉伯風(fēng)格花紋,色彩斑斕,與乳白色的大理石柱交相輝映,無處不透著高貴與優(yōu)雅。范思哲設(shè)計風(fēng)格的主樓梯直通別墅三樓屋頂,弧線優(yōu)美,圖案復(fù)古精致。他被這滿屋的金碧輝煌壓得透不過氣來。透過巨大的落地窗,他看到窗外的南花園里綠意盎然,花團錦簇,他想推開法式木門到露臺去透透氣。
他大口地吸著氣,然后再慢慢呼出,直到他覺得呼吸順暢多了才緩緩地走上樓梯。
推開臥室門,謝正宇看到沈念希穿著一襲白色深v吊帶裹身裙,她最喜歡的時尚品牌dvf。他曾經(jīng)問她為什么會如此鐘情裹身裙,她告訴他時尚就是自由解放,裹身裙從頭套到腳,沒有任何束縛。謝正宇似懂非懂,他不研究時尚,只是每次沈念希的裹裙都會給他帶來驚艷。香肩酥松,鎖骨冷峭,白色的裹裙把她的肌膚襯得如雪般晶瑩剔透,高雅中難掩那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性感。這就是他美麗的妻子!他不禁吻上了她的額頭。
“生日快樂,念希?!彼f上手中的玫瑰花束。
“謝謝正宇?!鄙蚰钕=舆^花束,在謝正宇的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宴會布置都差不多弄好了,我們進去等爸爸吧?!?br/>
謝正宇在門口停住了腳步,心里突生退卻。
“怎么啦,正宇?”沈念希輕輕地呼喚。
謝正宇挺了挺胸,他覺得氣都在胸膛壓著,呼不出來,“沒什么,我們進去吧?!彼牧伺纳蚰钕5氖?,挽著他手臂的手。
宴會廳和大廳一樣,富麗堂皇。席位上已經(jīng)高鵬滿座,好不熱鬧!高談闊論聲幾乎淹沒了優(yōu)雅的鋼琴背景曲。
突然,嘈雜的宴會廳一下子安靜下來,隨后傳來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沈念希挽著謝正宇的手在掌聲中緩緩地走向了講臺
賓客們開始耳語,沈念希實在是太美了!
宴會廳的門再次被打開,如雷般的掌聲再次響起,“沈同仁來了……”人群已經(jīng)沸騰。
“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參加小女的生日宴會,如有招待不周,還望海涵?!鄙蛲收驹谥飨_,對著話筒說。
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老魏啊,謝謝你能來啊?!鄙蛲授s緊伸出了手。
“唉喲,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你每年都邀請,我不敢不來啊!”男子沒有接過沈同仁的手,而是舉起手中的紅酒杯,抿了一口酒。
沈同仁尷尬地縮回了手。
“魏伯,念希敬你一杯!”沈念希臉上堆滿了笑,她向前走了一步,把杯子舉到男子面前。
“念希啊,生日快樂?!蹦凶拥目跉鉁睾土艘稽c,輕輕地碰了一下他面前的酒杯。
“謝謝魏伯!”沈念希綻開嘴角,喝下了杯子里的所有紅酒。
“來,正宇,你也敬魏伯一杯?!鄙蚰钕M疫呁肆艘徊剑颜罾搅怂粘龅奈恢蒙?。
“魏伯,正宇敬你?!敝x正宇把杯子遞了出去。
“哼!”
聲音雖然從男子的鼻子發(fā)出,卻擲地有聲,好像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男子沒有看謝正宇一眼,立即側(cè)過了身,背對沈同仁、沈念希,當(dāng)然,還有謝正宇!
空中的酒杯好像被什么粘住了,謝正宇怎么也抽不回來。他覺得血管沸騰,壓在胸膛里的氣似乎要噴出來,形成巨大的氣流。他不能在現(xiàn)場呆下去了,“對不起……”他轉(zhuǎn)身沖出了宴會廳……
“正宇!正宇……”
他聽到身后傳來沈念希焦急的呼喊,但是他停不住腳步……
“念希,回來!”沈同仁厲聲喝道。
沈念?;謴?fù)了理智,她不能再給沈同仁,她的爸爸,帶來難堪,那樣只會給謝正宇帶來更多不順。她轉(zhuǎn)過身,臉上立即浮現(xiàn)了剛才的笑容,好像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過。
“來,魏伯,我去取點酒,我要再敬你一杯……”沈念希說完便匆匆走開了。
她沒有去取酒,而是走向了洗手間,她需要冷靜一下……
“念希,生日快樂……”一個的悠揚的聲音久久回蕩。
走廊里冒出一個黑影,男子的臉背光,夕陽的最后一抹余暉從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射進來,耀眼。沈念希等男子走近她,才看清男子的臉。
魏邵華!
“謝謝。”沈念希冷漠如冰。
“這個送給你?!?br/>
魏邵華逼近沈念希,手中的玫瑰花束被擠得沙沙作響,“念希,你好美……”
啪!
沈念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了魏邵華一個響亮的耳光,“魏邵華!”她咬牙切齒。
魏邵華摸了一下嘴巴,手上的血跡鮮紅,他眼里放出怒光,“念希,你不能這樣對我!”
“邵華,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們之間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沈念希把滑落的吊帶扯上了肩膀。
“我不在乎,你和他離婚,我們結(jié)婚,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魏邵華怒吼,他摔掉了手中的玫瑰花束,玫瑰花掉落在地,灑出了兩三片花瓣。
“你清醒吧!”沈念??邕^地上的玫瑰花,走向洗手間,步履堅定。
魏邵華站在原地,失了魂,他用手扶著墻,他覺得身子無力,快要倒下。
宴會廳里,沈念希容光煥發(fā),手里的紅酒杯已經(jīng)滿上,她走到剛才那個男子身邊,“來,魏伯,我再敬你!”冰涼下肚,她覺得苦味在全身蔓延,可是她臉上的笑卻比誰的都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