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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黃片 我也說不太準

    “我也說不太準,不過小心無大錯,還是等大夫來了再說吧?!?br/>
    迎春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琳瑯是中西醫(yī),她作為琳瑯的鐵磁閨蜜,雖然對于這些不是特別的精通,但是也是有些了解的。

    剛剛她只是順便看了一眼痰盂,結(jié)果……邢氏不像是病了,倒像是食物中毒。

    “可是目前這邊……該不會是幾個姨娘吧?”

    鳳姐兒見她一臉凝重,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

    “都有可能,不過……唉……總之應(yīng)該是女人才是?!?br/>
    迎春琢磨了一下說道。

    之前看電視的時候,迎春總以為這太醫(yī)是給皇上看病的,醫(yī)術(shù)登峰造極。

    等到了紅樓世界才知道,原來這太醫(yī)也不單單給皇親貴胄看病,還給官員看病,這醫(yī)術(shù)也是有高有低。

    這胡太醫(yī)……好像在曹大大筆下,也是一個庸醫(yī),他看不出來邢氏中毒,倒是也有這個可能。

    出了這樣的事情,姑嫂二人也沒心情再多說什么,找來之前服侍邢氏的小丫鬟,將邢氏這些日子的情況細細的問了,又等了一會兒,就見紅玉帶著一個胡子花白的大夫進了東院。

    “老大夫,又得麻煩您了,這次是我母親,她最近總是胸悶……”

    迎春讓紅玉請的是之前幫黛玉看過脈案的那一位老大夫,他醫(yī)術(shù)很是不錯,之前就能看出冷香丸的不俗。

    “小姐客氣了?!?br/>
    老大夫躬身回道。

    讓老大夫坐著又等了一會兒,邢氏那邊收拾好了,姑嫂二人起身帶著大夫進了屋子。

    “迎姐兒胡鬧,鳳哥兒怎么也跟著胡鬧起來,都說了我沒事,就是有些胸悶,睡一會兒,吐了些也就沒事了。”

    邢氏半坐在榻上,笑著埋怨著姑嫂倆,心里卻是極感動的。

    “有事沒事的,讓大夫看看總是好的,我剛剛聽秋意說了,您啊,這些日子可是吐了好些次了?!?br/>
    鳳姐兒走過去,坐到邢氏身旁說道。

    迎春站在她身后,也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邢氏她,之前只是覺得邢氏臉色白了些,這會兒仔細看了,才發(fā)現(xiàn)她的印堂確實有些發(fā)青。

    “夫人請了。”

    老大夫如今已經(jīng)七十多了,倒是沒有必要太過避諱,替邢氏診了一會兒脈,眉頭有些微微皺了起來,松開了手,又診了一會兒,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大夫,我母親沒事吧?!?br/>
    迎春和鳳姐兒見大夫如此,心中俱是一沉,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

    “夫人應(yīng)該是換季不注意,有些風(fēng)寒,吃些藥就沒事了?!?br/>
    “你們看,我都說我沒事吧,趕緊出去吧,讓我再躺上一會兒?!?br/>
    邢氏松了一口氣,擺了擺手。

    “好,母親躺著,我跟嫂子先送老大夫出去?!?br/>
    迎春扶邢氏躺下,又給她蓋了蓋毯子,和鳳姐兒一起送了老大夫出去。

    鳳姐兒見邢氏沒事,不由也松了一口氣,跟著迎春走出了屋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迎春并沒有將大夫送出東院,而是帶著他又回了之前的花廳。

    “大夫,我母親……”

    迎春手擰著帕子,有些忐忑的問道。

    “……”

    鳳姐兒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轉(zhuǎn)頭了老大夫。

    “奶奶小姐,今日夫人是不是吃了魚?”

    老大夫看向姑嫂二人。

    “是的,母親今日說做的魚肉好吃,吃了好幾塊?!?br/>
    “那就是了,夫人確實是中了毒……”

    老大夫嘆息一聲,將邢氏的情況說了出來,這邢氏確實是中了毒,而且毒性極為罕見。

    “……也是夫人命大,如果不是魚肉和毒性相沖,只怕是毒發(fā)了都未必能發(fā)現(xiàn)得了?!?br/>
    邢氏果然是中了毒,按照老大夫的推斷,這中毒的日子也不短了。

    “那母親是中了何毒?她的毒應(yīng)該如何治療?老大夫可有法子?”

    迎春早有預(yù)料,這會兒不過是另外一只靴子落了下來,看著老大夫道。

    “是啊,老大夫盡管說,不管是什么藥材,我們都能想法子弄了來?!?br/>
    鳳姐兒手里的帕子緊了緊,她的心也是肉長的,邢氏雖說不是璉二生母,但是對她,對巧姐兒蓼哥兒,邢氏可都是真心疼愛的。

    更何況……如果邢氏沒了,只怕老太太還要作妖,再娶進門的人還不一定是什么人呢。(鳳姐兒只是繼兒媳婦,這種想法也能理解。)

    “老朽只能看出中了毒,但是具體是何種毒,又該如果治療,倒是……老朽慚愧?!?br/>
    老大夫搖了搖頭,一臉遺憾的說道。

    迎春和鳳姐兒心里俱是一沉,又讓人將邢氏日常用的東西都拿來讓老大夫檢查,可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等到送走了老大夫,鳳姐兒又讓人去前面請賈赦父子,姑嫂倆才坐了下來。

    “二妹妹,你覺得是誰下的毒手?”

    鳳姐兒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咬牙切齒,也不怪她氣恨,如今這東院好不容易有了氣色,如果邢氏真的有了什么……

    “嫂子,我之前聽過一句話,覺得很是有道理,那就是誰是受益者,誰的嫌疑越大。母親接觸的人不多,除了東院的幾位姨娘,還有……”

    迎春知道了邢氏的情況之后,就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聽到鳳姐兒問起,斟酌著說道。

    “除了東院的姨娘……”

    鳳姐兒看了一眼迎春,也沒有講話說出來。

    這邢氏出了問題,得到好處的人其實也很明顯。

    除了幾位姨娘,得益最大的也就是二房。

    和二房相比,這幾位姨娘的嫌疑反而還要小些,畢竟賈赦的幾位姨娘,除了賈琮已經(jīng)故去的姨娘是丫鬟出身,其他幾位都是賤籍,不是清倌兒就是戲子,就算是邢氏死了,這幾位扶正的可能性也是近乎于零。

    更何況邢氏這人性子隨和,對幾位姨娘也不算嚴苛,尤其是賈赦走了正路之后,連她們的晨昏定省都免了。

    可是要說是二房,她們又是如何下的手呢?

    東院雖說在榮國府當中,卻也可以說是獨立的府邸,雖說小了些但是吃的用的,可都是分開采買的。

    “嫂子,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那邊那位?!?br/>
    迎春指了指東邊,對鳳姐兒說道。

    “應(yīng)該不會吧,她給太太下毒,對她有什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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