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聽到門外的動靜,往那瞧去,看到那人,心里正納悶這是誰呢。
就見杜芬回頭瞧去,一看門口,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馬大海,你來干什么?”杜芬語氣還在生氣。
陳陽這才知道,原來是馬詩雅的爸爸來了,暗暗慶幸之余,給他禮貌打了招呼:“叔叔好。”
馬大海一看,那熟悉的婦女背影,竟然真的是他媳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嘿!你倆!干啥呢!”馬大海隨手抄起樓梯里一塊磚頭沖了進(jìn)來,怒氣騰騰的要在陳陽頭上開個口。
陳陽愣了一下,之間杜芬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指著過來的馬大海怒罵:“你干嘛!給我放下!”
這一聲怒喝,嚇得馬大海一哆嗦,站在了原地,剛才的氣勢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委屈巴巴道:“看,看走眼了,以為你倆……”
杜芬一聽,這老頭子誤會她和陳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她就因為剛才在臥室,跟陳陽發(fā)生那許多曖昧而懊惱。
這一聽她老公誤會,直接拿起沙發(fā)上的枕頭砸了過去。
她這動作要用力,屁股一使勁,正好狠狠撞在身后的陳陽身上。
陳陽正看他倆吵架,忽然覺得下面一團(tuán)柔軟豐彈,低頭一瞧,差點沒噴出鼻血來。
本來想勸二人的話,又生咽了回去。
心里暗道:“扔,再扔,多扔幾次……”
正暗爽呢,馬詩雅聽到吵鬧,從里屋沖了出來,制止了這一場風(fēng)波。
……
四個人,圍著沙發(fā)坐下。
馬詩雅給馬大海解釋了陳陽的事情。當(dāng)然,隱去剛才臥室那團(tuán)鬧劇。只說媽媽突然腰疾發(fā)作,當(dāng)場暈倒。要不是陳陽正好化險為夷,可就麻煩了。
馬大海知道誤會了陳陽,站起來,跟陳陽鞠了個躬:
“小兄弟,對不住,老頭我急糊涂了。多謝你救了我媳婦啊……”
“叔叔客氣了,都是應(yīng)該的?!标愱栆财鹕砜蜌獾溃f完,他瞅了眼杜芬。
他發(fā)現(xiàn)杜芬也正在看他,兩個人像是有不可見人的秘密一樣,立刻移開目光。
馬大海撓了撓頭,也沒注意到這些,只顧著感謝陳陽。
說他在郊區(qū)買了片小花園,非要請陳陽去看看,摘些花去。
杜芬沒好氣道:“誰稀罕你那些破花,還不如給錢實在?!?br/>
馬大海一拍腦門,笑道:“對,對。”
看到老兩口一唱一和,陳陽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來不為圖錢,如果說非要圖點什么,那就是馬詩雅。
幾個人閑聊起來,也沒提起馬詩雅老公的事。
話題自然是圍繞陳陽,在哪上學(xué),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家常話。
陳陽聽的意興闌珊,都想起身走了。
瞧馬詩雅看自己發(fā)笑,他發(fā)了個飛信過去:
“笑什么。別忘了賭約?!?br/>
發(fā)過去后,陳陽盯著馬詩雅的翹豚,眨了眨眼。
他說的賭約,自然是救好杜芬,馬詩雅要奉獻(xiàn)出最后一片古道。
馬詩雅收到飛信,打開一看立刻臉紅了。
先抬頭看了看爸媽,沒在注意她,這才回消息道:
“什么賭約?”
“隔江猶唱后庭花。[壞笑]”
“……[發(fā)怒]”
“[壞笑]”
二人一來一回,表情豐富的,一會發(fā)怒一會笑,全讓杜芬瞧在眼里。
杜芬過來人,自然知道二人在打情罵俏,懂事的戳了戳馬大海,叫道:“跟我回屋?!?br/>
馬大海大喜:“你不生氣了?”
杜芬臉色一沉:“回屋收拾你?!?br/>
馬大海悻悻然,跟在杜芬后面,進(jìn)了次臥。
次臥平常沒人,就是給馬大海和杜芬準(zhǔn)備的。
瞧這個樣子,二人可能是要住在這里。
看二人一離開,陳陽急忙屁股移到馬詩雅身邊,摟住她腰,笑道:“阿姨真懂事,給咱倆營造二人世界呢?!?br/>
馬詩雅臉紅撲撲的,羞得嗔道:“別亂說呀?!?br/>
“不說?那就是干唄。”
“剛才的賭約,可是該兌現(xiàn)了。嘿嘿。”
陳陽一把抱起馬詩雅,也不管她輕呼掙扎,直接將她抱到主臥,丟在床上。反手踢上屋門。
“別……”馬詩雅已經(jīng)開始喘氣,小心翼翼道,“我爸……還在呢……”
陳陽嘴角戲謔:“那才刺激。”
“你好變泰呀……”馬詩雅順從的抬起雙手,任由陳陽像剝玉米一樣弄光自己。
陳陽一把按倒馬詩雅,讓她趴在窗口,后面對著自己。
一摸賭注,陳陽對準(zhǔn),低吼:“走你。”
……
風(fēng)雨過后。
陳陽心滿意足。
馬詩雅累癱了,一點也不想動。本來以為那里沒什么感覺,沒想到,竟然很是意外。
她催促陳陽,趕緊回客廳呆著,免得她爸爸發(fā)現(xiàn)她二人事情。
到時候就更麻煩了。
陳陽伸了個懶腰,穿上衣服,回到客廳。
忙了半天,身上出汗,想去衛(wèi)生間沖一下。
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門關(guān)著。
他也沒當(dāng)回事,直接一擰門把手,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
同時,褪下褲腰帶。
剛邁步進(jìn)去,整個人都呆住,心口一陣窒息。
只見杜芬撩起裙子,正坐在馬桶上。
豐潤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風(fēng)韻無限。
陳陽口干舌燥的呆立,杜芬更是雷劈一般,眼神直直盯著,自己紅唇正前方的陳陽腰部,白皙的臉頰瞬間紅透。
這種老房子,衛(wèi)生間都不大,兩個人的距離,不過一抬手而已。
說近在咫尺,也不算過分。
似乎一張嘴,都能碰到。
這種距離下,一切都分毫畢現(xiàn),甚至氣息撲鼻。
一時間,杜芬竟然忘了驚叫,也忘了閉上眼睛。
陳陽吞了口唾沫,急忙提起褲子。
忽然想到,外面隨時可能會來人。看到就麻煩了。
急中生智的他,反手關(guān)上了門……
這下密室里,就只有他們兩人了。
想想還不放心,又?jǐn)Q上反鎖。
這才松了口氣。
陳陽回頭一瞧,杜芬正目光驚恐的盯著自己,她身子還不斷往后縮——雖然后面無路可退。
“你想干嘛……”
“我……我是你阿姨呀……”
“你別亂來……”
“外……外面還有人……”
杜芬聲音都有些抖了:“……我……我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