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正要挪動腳步,逃離現(xiàn)場。
池中的皇上淡漠地表情,雙眸閃過一些星輝,伸手對玉兒說:“大膽,還不將朕拉上來。”
玉兒心顫顫地伸出手,拉住皇上的手,還沒來得及大呼上當(dāng),就被皇上一把拉入了荷花池。
玉兒從水中冒出,一把抹去臉上的水珠,幾朵浮萍貼在臉上,狼狽不堪。
皇上冷峻的臉看著玉兒,嘴角微微向上翹。
“想逃。你可知道已經(jīng)犯下了什么罪?”
“皇上,你、你……?!庇駜河行@慌,說話都有些不流暢。沒想到皇上這么腹黑。
皇上欺身上來,低著頭看著玉兒。一身宮女的打扮,兩個小圓發(fā)髻烏黑發(fā)亮,幾根發(fā)帶微微飄動。看出來是個地位比較低的宮女。
皇上星眸閃過一些疑惑:“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綠衣?!庇駜旱兔贾绷?,不敢造次。奴婢嘛,還是有奴婢的樣,玉兒這樣想著。還是少說話為好。
“綠衣?”皇上深沉的眼眸閃過一些失落。
玉兒偷偷看了一眼:這皇上與玄宸極像,一樣的俊美,身材長欣健實(shí),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睛。唯有不一樣的是,玄宸豪氣多些,皇上略帶些儒雅之風(fēng)流。
皇上定定地看著玉兒,玉兒感到渾身有一種壓迫感,很不自在。男人灼熱的呼吸拂過臉頰,讓玉兒感到心驚膽戰(zhàn)。玉兒抬頭看了皇上一眼,皇上像是從自己臉上尋找什么答案。
自從中了‘散功紅’之毒,耐寒體質(zhì)已經(jīng)消退。如今這深秋初冬的季節(jié)泡在池中感到有些刺骨,玉兒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皇上墨色不見底的眸子,看著玉兒。玉兒濕漉漉地衣服,貼在身上,纖細(xì)窈窕的身材曲線畢露。
皇上突然一把攬過玉兒的蠻腰,從荷花池中躍出。肌膚的溫?zé)嵬高^濕冷的衣服,暖暖的傳過來,玉兒心頭不禁一熱。
落在浮橋上,玉兒來一個“金蟬脫殼”,嬌柔地從皇上懷抱中脫身而出。玉兒還沒離開幾步路,驀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復(fù)又被攬上。
這個皇上的手腳太迅速,比外貌更加強(qiáng)大。
玉兒不禁驚呼一聲,“皇上……。”
“想逃?把朕撞入荷花池,該當(dāng)何罪?”皇上看著玉兒,面無表情,一雙鳳眼美魅無以倫比。
初冬的季節(jié),冰冷的衣服包裹著,玉兒有些發(fā)抖。
皇上手下稍加用勁,將玉兒騰空而起,向遠(yuǎn)處的龍眼溫泉飛去。
“啊?!庇駜后@呼,這皇上想干嘛?不會將我打入大牢吧。
捂著嘴巴的小春子對皇上背影,傻傻地看著,竟不知如何是好。
小春子轉(zhuǎn)過頭,看見兔子在一旁,舔著爪子,跑過去,想抓住兔兒,卻被摔了一跤,小春子委屈地自語:“兔子爺,你就不要再整奴才了。你可是物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