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fēng)高,徐宇和楊默來到了一片竹林中。
林家的別墅區(qū)在郊區(qū),鮮有路人,附近的竹林內(nèi)也是漆黑一片。
“楊默小子,你很讓人意外?!毙煊钜馕渡铋L地道,“想不到,你不但能識破我的降頭術(shù),還能把我養(yǎng)的小鬼抹殺?!?br/>
楊默淡淡道:“小雪的父母待我如親生,你要殺他們?”
“呵,那又如何?”徐宇冷笑,“只有他們自然死亡,才不會分走徐家的家產(chǎn)。徐家,理應(yīng)全都是我的!”
“如此,你死了?!?br/>
楊默根本懶得廢話。
他在確認(rèn)徐宇的身份時,就已經(jīng)給這個陰損的降頭師宣布了死刑!
話沒說完,楊默便單手捏了個手印。
真元流轉(zhuǎn),一道肉眼可見的淡藍(lán)色光點,在楊默手心浮現(xiàn)。
從他回到地球至今,徐宇是最難纏的對手。
降頭師的手段詭異,比一般的武者、修士難對付得多。
所以,楊默第一次施展了法術(shù)!
青霜指!
那淡藍(lán)色光點猶如一發(fā)璀璨的子彈,一旦發(fā)出,足以毀掉一切!
可對面的徐宇卻大笑出聲:“果然是修士,修為還不低呢,可惜……你輕敵了。不是身體不能動了?哈哈哈!你真以為,你破得了我的道術(shù)?”
說罷,徐宇指尖輕彈。
楊默的口袋附近,一股幽暗的灰色光澤陡然閃爍起來。
玉墜!
先前徐宇送出的禮物,竟在此刻發(fā)生了異變。
徐宇的嘴角浮現(xiàn)狠辣而得意的弧度。
他很意外,玉墜中的鬼氣竟沒有對楊默造成任何影響。
不過,這玉墜可不止這點玄機(jī)!
徐宇在玉墜中還隱藏了一道定身符,此刻他催動符咒,楊默將會被定在原地,任人宰割。
這定身符出自師祖之手,別說是楊默,就算是當(dāng)今地球上的一些老牌修士,都無法抵御。
“楊默,能死在我的絕技手上,也算是你的榮幸了?!?br/>
徐宇猛然捏手。
旋即,玉墜竟轟然爆炸!
砰!
轟!
威力巨大的爆炸,瞬間把楊默吞噬。
“毛頭小子而已,也敢挑釁我?!毙煊畈恍家恍?。
這小小玉墜,暗藏三道玄機(jī)。
第一道,鬼氣侵蝕身體,楊默頂住了。
但第二道,定身符,楊默必然中招!
第三道,爆炸!才是終極殺招。
在定身的情況下承受如此巨大的爆炸,任誰都要尸骨無存。
可正當(dāng)徐宇洋洋自得的時候,一道淡藍(lán)色的光點,如雷電一樣從爆炸余波中射出。
嗖!
光點瞬間貫穿了徐宇的胸膛,他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心臟處,一個血洞不斷涌出鮮血。
徐宇大駭,死死盯著爆炸的余波。
塵埃散去,楊默身形完好地出現(xiàn)在徐宇的視線中。
“怎么可能?!”
徐宇無法接受。
在那種強(qiáng)度的爆炸下,楊默竟毫發(fā)無損,他的身體是鋼筋鐵骨嗎?
“嗯?”
楊默看著徐宇心臟處的血洞,不禁皺了皺眉。
這家伙被打穿心臟,竟然還沒死。
“哈哈哈!”
徐宇接著仰頭大笑:“我已把身體奉獻(xiàn)給了師祖大人,怎會輕易死去?”
“意思是說,你有不死之身?”楊默戲謔地道。
“沒錯,我不但有不死之身,還有師祖大人加身,待我請出師祖大人,定要你跪下求饒!”
徐宇咬了咬牙,口中默默念出一些奇怪的咒語。
“不死之身?我倒要試試!”
楊默身形一閃。
呼哧!
右手成掌,真元凝聚于手心,對著徐宇的腦殼直接拍了過去。
咔??!
徐宇腦殼炸裂,整個頭顱都被楊默的真元沖擊成爛泥。
一尊無頭尸,佇立在原地。
徐宇發(fā)不出聲音了。
那所謂的不死之身,也斷絕了生機(jī)。
楊默不屑,這種程度,也配稱得上不死之身?
“桀桀,本尊終于又有展露身手的機(jī)會了么?”
正此時,那無頭之身卻聳動了一下,還發(fā)出一個詭異而沙啞的聲音。
“死了?真是不中用的徒弟啊……”
沙啞聲音很是不滿。
“你就是他的師祖?”楊默仔細(xì)打量了一下徐宇。
這家伙應(yīng)該是動用了類似“請神上身”的的道術(shù),只是他請的是自己的師祖。
“年輕人,你很不錯,比徐宇更有天賦,有沒有興趣,成為我的新弟子?”
沙啞聲音接著道,好似有無窮的魔力。
“不好意思,沒興趣,你還是死吧?!?br/>
楊默沒有廢話,隨手結(jié)了個印法,一道熾熱的火焰涌現(xiàn),把徐宇的肉身吞噬。
沒有任何慘叫,這副肉身被燒成了灰燼。
那所謂的師祖聲音,也化為了烏有。
就算“師祖”有萬般本事,沒有可以降臨的肉身,也什么都做不了。
…………
“阿姨,徐叔有事走了,嗯,我已經(jīng)回家了?!?br/>
清理了一下殘局,楊默給徐蘭打了個電話。
關(guān)于徐宇的死,以及降頭師之類的信息,還是別讓他們知道為好。
“???這家伙,怎么說走就走了。算了,不管他了?!毙焯m很無奈。
接著,她遲疑了片刻,說:“小默啊,你喜不喜歡小雪?”
“阿姨問這種問題干什么?我和小雪從小就認(rèn)識,感情如何,你還能不清楚嗎?”楊默笑了笑。
徐蘭欣慰,說:“小雪也很喜歡你,難得你們兩個年輕人情投意合,不如……什么時候把婚事定一下?”
楊默有些意外。
他當(dāng)然不介意和小雪結(jié)婚,只是小雪畢竟還在大學(xué)。訂婚、結(jié)婚還太早,按理說是沒必的。
“阿姨,小雪怎么看?”楊默問道。
“小雪雖然嘴上不說,但她心里只有你,怎可能不愿意嫁你?”
徐蘭又正色道:
“其實,作為女方家,阿姨不該主動催婚的。但你也知道,徐家老爺子撐不了多久了,一旦他去世,徐家的地位一定大降。到時候,徐家恐怕會通過聯(lián)姻,去維系。自身和其他大家族的關(guān)系?!?br/>
“徐家這代沒幾個女孩子,我雖然嫁出去了,但小雪也算半個徐家人,我擔(dān)心,家族那邊會把小雪當(dāng)作聯(lián)姻工具?!?br/>
徐蘭的想法很簡單,為了防止徐家把小雪許配給其他世家,趕緊讓小雪和楊默的婚事定下來。
她只希望女兒幸福。
“我明白了?!睏钅c點頭,“那阿姨你挑個日子辦訂婚儀式吧。”
“擇日不如撞日,就明晚吧?!毙焯m好像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