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怎么不走前面的山門,反而走這僻靜之路?”雪雁被晏紫瑤帶向后山的清幽之路時,突然停住了腳步問道:“我覺得還是走另一條路好些!”
晏紫瑤聞言一臉淺笑的回道:“雪雁姐姐不知,風景當然要僻靜之地才漂亮,若走山門那邊,都被人破壞了差不多了,哪有什么美景欣賞!”
“那一條路看起來也是青山綠水的,為何不去哪里看看呢?”纖手遙指著一座地勢險峻的獨峰道:“不若帶我去那里欣賞美景,可好?”
看著那座稱為逍遙門天險的獨峰,晏紫瑤心中升起一抹欣喜。
看來真是上天要幫她,這玉仙門來的姐姐居然要選這個地方賞景,那不是說她可以借機跑出山門之外?
這段時間被冥月沉管的死死的,連山門都出不了,真是急死她了。
看著天險上的守衛(wèi),晏紫瑤指著身旁的雪雁道:“小師妹特尊掌門之令帶玉仙門的貴客賞景,還容眾師兄放行。”
雪雁見狀也很識情的說道:“初出玉仙門,見此地風景甚好!所以禁不住心喜央求晏師妹帶我來逛逛!”
兩位守門的師兄相互對視了一眼,看了看晏紫瑤兩人,半晌經(jīng)于讓開了路道:“此地甚險,師妹不要將貴客帶遠了,否則貴客若有什么閃失,會讓掌門為難的!”
“兩位師兄放心便是,師妹定會早早返回!”
誰知踏過守衛(wèi)之人,雪雁似乎被這滿山的美景引的情不自禁。
不住的向著前方疾步走去,讓晏紫瑤不得不快步跟上,不過數(shù)息之間,兩人就已經(jīng)離開逍遙派門人足有千米之距。
“紫瑤妹妹,這里好像有些危險!”雪雁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身拉住她的手道:“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小心一點?
還未細細品味對方這話的含義,可手掌中傳來的一絲冰寒之意讓她大驚,想抽出手來卻被對方緊緊抓住。
翠玉色的雙眸帶著一抹寒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想挑起兩派之間的爭斗不成?”
“晏師妹說的真是有趣,這跟我們玉仙門有什么關系?”雪雁聞言只是輕笑出聲道:“我不過只是個引路者罷了,至于他想怎么處置你,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什么?晏紫瑤聞言手腕一抖,一股極為霸道的靈能從手心中爆出,讓始料不及的雪雁中了招,不得不松開了抓她的手。
“你這么做就不怕玉仙門容不得你么?”
“哼!我想她若能成功除掉你,指不定冰雪仙子還會厚待她!”譏諷聲在她身后響起道:“白癡都看得出來冥月沉待你那與眾不同的態(tài)度!”
震驚的聞言回身,看到的是血月魔尊那張絕色傾城的臉龐,帶著一抹陰冷的笑意看著她。
“想不到你在玉仙門也安插了棋子!”晏紫瑤聞言面露一絲譏諷的笑道:“看來血月魔尊也不過只是個靠女人成事的人,就是不知這張臉被多少女人愛撫過?”
晏紫瑤的話中所含之意讓血月魔尊勃然大怒,一張潔白如玉的臉因憤怒變的紅的滴水一般,雙眸隱含風暴的冷笑道:“臭丫頭,你以為這里還能有人救得到你?”
“這里可是逍遙派的山門,你以為是你這種邪魔歪道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不成?”
翠玉色的眸子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計算著可以逃生的可能。
“丫頭,我在這里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就是為了等你來,怎么可能還讓你逃了出去呢?”血月魔尊自是看出了晏紫瑤的打算,冷笑出聲道:“你毀我近百年心血這筆帳,我可要好好跟你算算!”
明顯腹背受敵的晏紫瑤想也不想的反手便給了身后的雪雁一劍,未想這雪雁并未躲避她這一劍,硬承了她一劍后躍起輕倚在血月魔尊身側(cè)道:“妾身已經(jīng)完成尊上的命令,還望尊上憐惜。”
血月魔尊嘴角輕揚,帶起一抹醉人的淺笑將她的白紗揭下,修長的手指輕滑著對方那張蒼白的臉龐道:“嗯,本尊自然會承你的情!不過你現(xiàn)在需要馬上回去,告知這臭丫頭侮辱令師,你禁不住出言教訓她,卻被驕橫之極的她重傷至此!”
聽著血月魔尊那溫柔細語,晏紫瑤聽的咬牙切齒!
這家伙夠狠,哪怕她就算是死于他手,他也要她身敗命裂。
看著雪雁依他所言,雙眸中滿啟不舍的捂住傷口匆匆離去,只留下她與血月魔尊兩人。
“一雙玉手千人撫!不知魔尊可知節(jié)操為何物?”
晏紫瑤的譏諷讓血月魔尊眼中寒意更甚,陰狠的說道:“臭丫頭,本尊這雙手不介意多加上你的身體!”
晏紫瑤聞言臉色微變道:“想你堂堂魔尊,竟然做出無恥下流之事,也不怕天下人恥笑!”
哈哈哈!血月魔尊聞言道:“我本就是邪魔,若還在在乎世人的眼光,那還配稱作邪魔么?”
說著滿含煞氣的飛身縱向了持劍而立的晏紫瑤。
金系能力所化的鋼爪與長劍相交的碰撞之聲輕脆悅耳,可是對手那股震蕩之力卻讓她幾乎抓不住劍。
想御劍飛行,卻發(fā)現(xiàn)這里早就被他布下了結界,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沖出結界。
而且這結界所覆蓋的范圍極為狹小,讓擅長用劍的晏紫瑤完全施展不開,反而讓以拳爪功夫見長的血月魔尊占了上風。
嘶啦一聲,外衣已經(jīng)被血月魔尊的利爪撕開,里面所著的淺色褻衣露出了一角,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就這么暴露在夜空之下。
看著晏紫瑤裸露的胸前肌膚,血月魔尊舔了舔滴著血珠的利爪,露出一抹曖昧的淺笑道:“不知冥月沉看到你被男人品嘗過的模樣,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你無恥!”翠玉色的雙眸布滿寒霜,冷冷的說道:“本姑娘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只要能讓冥月沉發(fā)瘋,就算是尸體本尊也不介意!再說你長的也挺不錯,本尊看著也賞心悅目的!”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