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的和剛剛過去的飛鳥打了招呼,陳鈺并沒有著急。
他看過了那份視頻之后,發(fā)覺綠胖并沒有生命危險,雖然看著憔悴,不過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甚至還能中氣十足的對后面的紅胖嘲諷幾句。
所以陳鈺都沒有讓躍躍欲試的珍妮特過來,以免她壞事。事實上,如果真的出了危險,陳鈺不認為珍妮特能幫什么忙。
沒多久,陳鈺就看到了滿地狼藉。
這里相當慘烈,雖然比不上陳鈺在龍珠的那些戰(zhàn)斗,但是用言語已經(jīng)很難形容了。如果說非要打個比方的話,那么就應該是一輛行駛了十萬公里的汽車,卻被塞進去十個彪形大漢,然后強行上路的車禍現(xiàn)場。
“班納!班納……”陳鈺的聲音遠遠地傳播開來,卻只是震倒了殘存的幾顆綠樹。
心下生奇,陳鈺記得科爾森給的地圖就是指向了這里。又拿出來看了一遍,沒錯。
又查看了一遍,還是沒有班納的蹤跡。腳下一點,這里找不到的話,陳鈺準備四處轉(zhuǎn)一轉(zhuǎn)。
正在這時,一聲有些嘶啞的男聲叫住了陳鈺。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小蟲子?!睒酥拘缘拇笱濕茫t胖身上熊熊的烈焰正饒有興趣的看著陳鈺。
既然他沒有第一時間就出手,陳鈺也不介意和他聊幾句,“那個,這位先生,雖然之前和你有過一次友誼賽,不過我現(xiàn)在在找我的朋友,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聽了陳鈺的話,紅胖不屑的笑了,“那個軟蛋?他已經(jīng)躲了很久沒有見面了,我也在找他,你看不出來么?”
陳鈺當然知道他也在找綠胖,不過紅胖說他是軟蛋的話那就太有意思了,盯著他,陳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敢再把那個詞說一遍嗎?”
“這有什么不敢的,我告訴你,不只是他,你也強不到……”
紅胖的話當然沒說完,不過陳鈺也沒有下死手,只是用三成力對著他的腦袋來了一下。
只見紅胖的牙齒干脆的掉了大半,他的臉都直接變型,和著血沫子飛了出去。
看著他飛出去的方向,陳鈺覺得自己的力氣還是用的少了,才飛出去十幾公里。
不過他的速度也著實不慢,很快,就咆哮著又奔了回來,看著陳鈺,他是要準備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很好,你惹怒我了。”對陳鈺回了一個很猙獰的微笑,那比陳鈺腦袋都要大的拳頭打了上來。
陳鈺擋下,入手沉重,倒是比之前強了一些,不過那溫度倒是著實提高了不少,雖然對于現(xiàn)在的陳鈺來說沒什么區(qū)別,不過紅胖周圍的空氣也是波動的更加劇烈。
盡管比起紅胖來說陳鈺的拳頭的確很微小,他還是輕易地抓住。
紅胖的眼神突然皺縮,這個人怎么這么強!
手上的力道迅速加大,卻在陳鈺如磐石一般的掌心之中無法掙脫,看到這個樣子,紅胖也是十分果斷,身上的火焰就再一次旺盛起來。
不過,想要憑借這個把陳鈺逼退的話,那還是有些天真了。
身上的衣服瞬間燃燒起來,陳鈺還是十分悠閑地說道:“才多久沒見,你的火焰怎么就這么弱了,你這是沒吃飯嗎?”
雖然說的有些離譜,但是這的確是陳鈺的實話。
自從那次暴怒之后,陳鈺發(fā)現(xiàn)自己對溫度的明銳感減弱了不少,而且對水火的耐受性也強了不知道多少。
看著陳鈺安然的樣子,紅胖的面色凝重起來,他的火焰多少溫度他可是清楚得很,別的不說,光是這些天他追逐浩克的日子里,如果不是他盡量控制的話,這座大山都將被他的火焰焚燒殆盡。
可是面前的這個人只是把衣服燒焦,連一層油皮都沒有燒傷,他還是人嗎……
盡管心下不安,紅胖還是按捺下來,溫度再一次升高,兩人腳下的泥土已經(jīng)開始融化,焦黑的金屬不斷帶著渣滓滲出來,然而,陳鈺還是那個樣子。
相比于已經(jīng)憋紅了臉的紅胖,他倒是顯得十分愜意。
“怎么樣,要不你就這么算了好嗎?”看著紅胖,陳鈺一臉誠懇的說道“你看你都要流汗了,反正你我都是來找綠胖的,不如我們一起來嘍?!?br/>
這么高的氣溫,又怎么可能流汗,紅胖的臉色也是不太好看,卻沒有一絲要罷休的意思?!靶菹耄 ?br/>
無聊的伸了一個懶腰,陳鈺就只有身上的大褲衩還完好了。他對于紅胖的游戲已經(jīng)膩煩了,陳鈺決給這個人最后一次機會,如果紅胖還是這樣,那么陳鈺將會出手。
“我說,我們就不能好好的聊一聊嗎?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這樣就打架是不是有些魯莽?”
面對陳鈺已經(jīng)很中肯的提議,紅胖沒有任何動心。“那就先打贏我再說!”
“是嗎?”陳鈺的眼神突然變冷,滿頭黑發(fā)無風自動,雖然火焰環(huán)身,紅胖卻是突然感到背后一陣發(fā)寒,有些驚異的看著陳鈺,卻發(fā)現(xiàn)陳鈺的發(fā)色已經(jīng)變成金黃,那雙淡藍色的眼睛無聲的看著他……
吞下一口口水,紅胖鎮(zhèn)定地說道:“來呀?!?br/>
那就來吧。
陳鈺動了,他的戰(zhàn)斗技巧被他釋放了大半出來,來自于龍珠的武道家毫不保留的展示著他的實力,雖然很浪費,不過陳鈺也不在乎了。
紅胖的意識已經(jīng)跟不上陳鈺的動作,只能勉強感覺到攻擊會從那邊襲來,然后徒勞的用自己的肉體硬抗,沒多久,紅胖的身上就傷痕累累,一滴滴鮮血落在地上,卻是滾燙的巖漿,直接燒融了瓷化的泥土,留下一個個小坑。
就算如此,陳鈺也并沒有在他身上造成任何致命的傷痕,反倒讓他以為陳鈺并沒有致他與死地的招數(shù),希望又再一次浮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對于他來說,只要能抓著陳鈺的隨便一個弱點,就能絕地翻盤,于是他故意驕狂的說道:“來呀!你這沒用的軟蛋,只能給我撓癢癢嗎!”
“哼…”陳鈺無聲的笑了一下,雖然在紅胖的背后,卻讓他那發(fā)寒的感覺更加濃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