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陳三娘的事情,方旭真正的明白了手里有一支情報力量的重要性,所以他也要組建一支更厲害的情報網(wǎng),分散到燕國各處。
只有握著最新最全的情報,才不會被人耍的團團轉(zhuǎn)。
與大將軍聊了一會,大將軍要去處理公務(wù),離開了武安伯府,方旭睡了一個午睡后,帶著銘安與靜言前往大皇子府。
路上遇到不少世家公子與貴女前去大皇子府,大家看到方旭點頭致意,并沒有停下問候,似是不愿意與方旭深交。
方旭也不在意,你不愿意跟我深交,我也不愿意跟你深交,正好咱們兩不打擾,讓銘安反車速慢下來,他要晚點到。
大皇子府門前車水馬龍,客人絡(luò)繹不絕,個個手里提著禮盒,空手來的真沒幾個,管家站在門口迎客,笑的很熱情。
只有重要的客人大皇子才會出門迎接,今天的賞菊宴就是一個局,大皇子也沒請重要的客人來。
于是大皇子就坐在后院看歌舞,等著客人上門。
歌舞跳了三曲,大皇子這才懶洋洋起身問道:“客人都來齊了嗎?”
小太監(jiān)回說還沒到齊,西陵皇子公主還沒到,方旭也沒到,于是大皇子又倒了下去。
“明珠郡主到了,殿下要前去看望嗎?”小太監(jiān)又請示道。
聽到明珠郡主的名字,大皇子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隨后說道:“讓六公主前去招待。”
小太監(jiān)應下,趕緊派人去通知早早到達皇子府的六公主,今天的賞菊宴也是六公主自我展示的舞臺。
大皇子是個行動派,不管是他娶香香公主,還是六公主與西陵大皇子和親,都在操縱中。
方旭到的時候大皇子府門前熱鬧減了不少,管家抄著手站在府門口,看到方旭的馬車到了,也沒有迎上來。
這讓方旭挺不爽,指著管家喝道:“看門狗,過來給爺墊腳?!?br/>
這話很無禮,宰相門前七品官,這大皇子府的管家地位還要更高,居然讓他過來當墊腳凳,這是打大皇子的臉呢。
管家很生氣,很想命人打花方旭那張臉,銘安站在旁邊嚇的瑟瑟發(fā)抖,他覺得自家少爺越來越會作死。
那可是大皇子的管家啊,好怕啊,老爺啊,快點來救救少爺吧。
“切,你敢不聽爺?shù)脑?,銘安,趕車走人。”方旭一聲大喝,他還不下車了,這皇子府不入也罷,倒要看看誰更著急。
銘安雖然心里怕怕的,手下的動作可不慢,真要坐上馬車離開,管家一看急了,這位爺可不能走。
這位爺可是重頭戲之一,他走了,后面的戲還怎么唱?
靜言看著方旭作死,忍不住提醒道:“姑爺,那可是大皇子府的管家,代表皇家顏面?!?br/>
“打的就是他們的臉,我跟大皇子之間已經(jīng)沒有化解的可能,既然如此不如放在明面上撕?!?br/>
方旭嘴角噙著冷笑,他怎么覺得大皇子快倒霉了。
西山案肯定是二皇子出手,五皇子倒霉后緊接著就是大皇子,陷害手足這個罪名大皇子背定了。
既然知道對方肯定倒霉,方旭自然沒有多少顧忌,踩一下是一下,早早跟大皇子劃清界線才好。
靜言咂咂嘴,她知道方旭說的有一定道理,只是這臉打的是不是太狠了點。
“我現(xiàn)在打他們的臉,待會大皇子作妖的時候才能更合理,這說明我們兩人之間仇深似海啊?!?br/>
方旭繼續(xù)送上嘲笑,看著快步追上來的大管家心里樂開花。
靜言還是不大理解為什么這么做,但是她也不在多話,她的任務(wù)就是保護方旭的安全,今天還有一個任務(wù)。
如果大皇子真的要方旭的命,那就放出信號彈,大將軍會帶著親兵過來救人。
至于救人的后果會怎樣,大將軍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大將軍真的被方旭洗腦,忠誠度一降再降,現(xiàn)在降到家人放在第一位,國家放在第二位。
對皇室的敬意也越來越少,沖撞皇子府的事情也能干出來了。
就看方旭給不給她沖撞的機會.
“小方大人且慢,老奴來了?!贝蠊芗乙е肋~著沉重的腳步追上來,上桿子給人當踩腳凳,大管家也覺得自己挺賤的。
“你來干嘛呢?”方旭探出腦袋,似笑非笑盯著大管家,紈绔之氣盡放。
大管家深吸一口氣,他不跟一個快死的紈绔計較,于是單膝跪地,低下頭請方旭下馬車,不就是要踩他的背嗎,來吧。
“你倒是忠心的很?!狈叫裢嶂煨αR一句老狗,從車廂鉆出來,真就一腳踩在了大管家的背上。
那些還沒有散去的下人看的張口結(jié)舌,只覺得方旭太囂張,這種事情也能做出來,太牛了。
御史府的下人更是撒開腳丫子就跑,他們要把這事報給御史大人,明天參方旭一本,讓他囂張狂妄。
下了馬車,方旭抖抖衣袍,扭了兩下跨,這才邁著王八步走向大皇子的府門。
大管家全程黑著臉陪笑,笑容假的瞎子都能感覺到。
靜言與銘安跟上,被大管家攔住,今天的宴會下人一律擋在外面,靜言與銘安也不例外。
“小方大人,今天參加宴會的都沒帶下人,您有什么需要自有府中下人伺候,定然不會讓小方大人失望?!?br/>
大管家擠出一臉假笑,眼底不時閃爍陰狠的光芒。
方旭看的挑眉,對著靜言擺擺手,讓靜言候在外面,靜言一看不干了,不進去怎么保護姑爺呢。
方旭小聲安慰兩句,順便把靜言手里的信號彈收起來,靜言這才停止抗議,抱著劍酷酷的退到一旁。
大管家親自帶著方旭往宴會場走,邊走邊介紹皇子府中的風景,臉上帶得瑟,好像在說你們武安伯府有嗎?
“那邊住的是大殿下的侍妾,閑雜人等不得靠近?!贝蠊芗铱此茻o意的說了一句。
“閑雜人等指的是誰呢?”方旭問道。
大管家正待回話,身后傳來南月郡主到的消息,南月郡主怎么來了?大管家臉上露出疑惑,那位極少來大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