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他看到東清梧笑了笑,完全沒有剛才毒舌醫(yī)生的樣子。
東清梧搖了搖頭,“我挺好的,并沒有感覺到不舒服?!?br/>
“你是……陸家的私人醫(yī)生?”他們剛才的對話她都聽到了,陸家的私人醫(yī)生,怎么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
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楚歌兩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本來我是在這里照顧陸老夫人的,不過她昨天出院了。然后,我就被安排過來照顧你了?!?br/>
說來也真是有意思,媳婦住院,奶奶出院,這是怎么個情況?
他聳了聳肩,自我介紹道:“我叫楚歌,是天堯的朋友?!?br/>
“我叫東清梧,是……他的妻子。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東清梧對他的印象不壞,只是敏銳的覺得,所有跟陸天堯沾邊的人都不會像表面上那個善良,比如陸笙離,那是個血的教訓。
“我知道?!背枳叩酱扒皩⒋蟪ǖ拇瓣P上,只留下一條縫隙通風,他解釋說;“你的身體其實沒有什么大礙,只是身體太虛弱了,還有些貧血,好好休養(yǎng)和調(diào)理就可以恢復的?!?br/>
點點頭,東清梧哦了一聲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干脆就拿過金姝允留下的懷孕化驗單看。
怪不得她那幾天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怎么都找不到,原來是被她撿去了。這么說的話,那天她打電話也有可能是在看到這個東西后演的一場戲?
東清梧由衷的感嘆,戲演的真好!
“你懷孕兩個多月了?!?br/>
東清梧朝楚歌看去,他說:“怎么不告訴天堯?”
“就算我不說,他遲早也會知道的?!比齻€月就顯懷,她東清梧本事再大,也不能遮掩住自己日益隆起的肚子,只是時間問題。
而且,如果他陸天堯有心,也不會察覺不到。
楚歌打量著她,“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br/>
東清梧低頭看了下自己,疑惑,“哪里不一樣?”
“哪里都不一樣?!背栊α讼?,“有沒有想過離開他?”
離開?
東清梧怔了怔,“沒有?!彼m然說要和他離婚,可那也是因為知道陸天堯根本不可能同意,所以她才那么肆無忌憚的說了出來。
要離開陸天堯?
楚歌挑了下眉,“就算以后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你也不會離開他?”
“為什么這么問?”東清梧交疊放在被子上的手無意識一緊,她聽到楚歌的這句話,似乎對以后將要發(fā)生的事有了感知。
十惡不赦的事,那么嚴重嗎?
“哦,沒什么。我就是隨便問上那么一問?!背枳杂憶]趣的聳了聳肩,“既然你沒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有事的話可以直接按鈴叫我,隨叫隨到!”
“啊還有,雖然我不愛多管閑事,可是看在你是天堯女人的份上,奉勸你一句,離那個金姝允遠一點,她說的話也不要信,她那個人,十句話里有九句話是假的!聽的多了,受苦的只有你自己?!?br/>
東清梧看著關緊的門,覺得自己病房里可真是熱鬧,來了一個又一個,說的話都是那么的深奧,讓她連想都不敢深想,就怕陷進去出不來。
***
空手道道館里,空曠的練功房里只有寥寥幾人,屈指可數(shù)。
“砰——”一聲,顧柳行高大的身軀摔倒在地,他滿頭大汗的躺在墊子上,剛想緩口氣,就看到一只青筋暴起的拳頭朝自己的腦袋砸來,身體比大腦要快一步動作,他迅速轉身,險險躲過那一拳,拳風摩擦的他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陸天堯同樣大汗淋漓,他瞇眼看著自己落空的拳頭,站直身體說道:“再來?!?br/>
忍住想要撫額的沖動,顧柳行站起身,活動了下脖頸,看準時機一個飛腳踢了過去。
一時之間,又是一場惡戰(zhàn)。
“都打了一上午了,大哥沒事兒吧?”坐在不遠處的容留看著打的有來有往的兩個人,不禁嘖嘖稱奇,“三哥真牛,都挨摔了好幾回了,還有力氣打呢!哎喲喲,那一拳,真狠?!?br/>
他瞇起一只煙看著,嘴咧的快到耳根。
慕卿言趴在一邊的長椅上,剛從陸天堯手底下?lián)尰匾粭l命的他連說話都沒力。
“大哥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我!!”說著他倒抽了一口氣,扭頭怒喝幫他揉腰的陌生女人,“他媽是不是女人,下手那么重!輕點兒!”
女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點頭,手下放輕了力道,在偷瞄一眼帥氣的慕卿言,羞紅了臉。
“你還是不是男人!不就被大哥撩到了幾回么,還讓人給你揉腰!你是不是不要臉的事兒干多了,才導致今天的體力不支,腰部受創(chuàng)???”容留色瞇瞇的眼睛還象征性的沖他的臀部看了看,幸災樂禍的口氣讓人想揍他。
慕卿言指著他,“你他媽站著說話不腰疼!大哥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兒上,你今天也在劫難逃!”
容留感慨的摸著自己胸口,“我現(xiàn)在開始感謝那一幫狗崽子了,要不是他們,我今天可能就要跟你一樣了?!?br/>
冷不丁后腦勺被人拍了一下,容留扭頭看去,樂了。
“四哥,你今天怎么有空來?”他看著楚歌,努嘴,“還是跟他一塊兒,怎么湊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