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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操線視頻 做朋友孽眨了眨

    “做朋友?”孽眨了眨眼,“你愿意和我做朋友?”

    “嗯,我愿意?!备饡约t連忙說道:“你愿意嗎?”

    “我,我當(dāng)然愿意了?!蹦醺吲d的說道:“太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有兩個朋友了?!?br/>
    “兩個朋友?”葛曉紅歪著頭看著孽,道:“除了我以外,你還有朋友?”

    “是啊?!蹦蹰_心的不得了。他想起,夜風(fēng)在山洞中和他媽媽說過的話,夜風(fēng)說,基地的秘密,就是葛曉紅告訴他的,想來葛曉紅也是夜風(fēng)的朋友。而且自己和葛曉紅之間,已經(jīng)發(fā)生了親密的關(guān)系,孽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再隱瞞葛曉紅任何事情。

    再隱瞞,就是不尊重她了。

    “你的另一個朋友叫什么名字?”葛曉紅有些焦急的問道:“是男的還是女的?”葛曉紅貌似有些吃醋了。

    她也沒想一想,有哪一個女孩子敢和孽做朋友?

    “是男的,而且你應(yīng)該還認(rèn)識他。”

    “我還認(rèn)識?快說他是誰?”葛曉紅連忙問道。她萬萬沒有想到,孽的朋友竟然還是她認(rèn)識的人。

    “是夜風(fēng)。”孽說道:“你認(rèn)識夜風(fēng)吧?”

    “認(rèn)識。原來是他啊?!备饡约t道:“我應(yīng)該早就想到才對,他那人和別人不一樣,什么樣的事情發(fā)生在他的身上都不奇怪。”

    ……

    兩個人在牢籠中聊天,竟是都興奮的不得了。直到好長時間過后,葛曉紅才意識到,此時她和孽的處境很危險,他們是囚犯。

    “唉,能有一個像你這樣的朋友真好。只可惜我們都被關(guān)在這里,也不知道還能活多長時間了?!币庾R到這個問題后,葛曉紅忍不住嘆息一聲。

    葛曉紅從來也不把自己的性命當(dāng)做一回事,但是現(xiàn)在她卻很想活下去?;钤谀醯纳磉?。

    “關(guān)在這里?”孽也終于清醒過來,他看了看前方的合金柵欄,撇了撇嘴,道:“就這樣的籠子,怎么能關(guān)住我們呢?”

    孽一邊說,一邊來到柵欄前。他伸開雙手,抓住兩根手臂粗的合金柱,然后一用力,那柵欄便被孽給扯彎,現(xiàn)出一個足以讓人進(jìn)出的大洞來。

    “?。 备饡约t雙眼瞪大,“你的力氣好大!”

    “呵呵,我可是狼頭人,甚至比狼頭人的力氣還要大很多,這樣的籠子,怎么可能困得住我呢?”孽笑了笑,道:“走吧,我們出去?!?br/>
    “嗯嗯!”葛曉紅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答應(yīng),連忙跟著孽鉆出了籠子。

    “我們把她們也都救出去吧?!背隽嘶\子后,孽看了看其余籠子內(nèi)關(guān)著的女人們說道。

    “好啊好??!”聽得孽的話,葛曉紅心中更快活了,“你真是一個善良的人?!?br/>
    孽走到對面的籠子前,再次扯彎那手臂粗的合金柵欄,然后走進(jìn)牢籠內(nèi),對著里面的女人就是一頓點。

    葛曉紅知道,孽點過之后,那女人的力氣就會恢復(fù),就可以和她們一起逃出去了。

    孽的手停下來,女人抬頭看了孽一眼,張口說道:“謝謝你?!?br/>
    “不用……”孽本來是想說不用謝的,可是,他最后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那個女人卻突然一頭撞在了墻上,撞得腦漿迸裂,當(dāng)場死亡。

    孽嚇了一跳,便是他,也沒有來得及阻止。他一點也沒有想到,這女人會自殺。不過隨后想想自己的媽媽,孽也有些明白了。生不如死,又為什么要生?

    葛曉紅也走了進(jìn)來,輕聲說道:“別難過,這樣也是救了她。”

    “我明白。”孽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對她來說,死是一種解脫。對她來說,死是最好的結(jié)果?!?br/>
    “這你也明白?”葛曉紅歪著頭看著孽。在她的眼中,孽的身上閃著光。

    “是的,恐怕沒有人比我更明白?!鄙蛉A這些年的生活,沒有人比孽更清楚。孽當(dāng)然明白,若是沒有他的話,媽媽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那種痛苦,真的是生不如死。

    兩個人走出這個牢籠,又進(jìn)入了下一個牢籠……

    孽把所有的牢籠都打開,把所有女人的禁制都解除。雖然有很多人都在解除禁制之后選擇了自殺,但是孽依舊一間一間的牢籠走過去……

    自殺也是救。沒有人比孽更明白這個道理。

    當(dāng)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選擇了自殺。最后,還是有十個女人走出了牢籠,她們對葛曉紅和孽充滿了感激。

    也許是和獸呆的時間長了,這些女人都不怕孽,她們默默跟著孽走出了地下三層,來到了地下二層。

    二層是給人換獸的器官的地方,孽又救出了二層的人。這些人倒是沒有自殺的,他們被抓來后,就一直關(guān)著,并沒有受什么折磨。換過器官的人都死了,他們是還沒有被實驗的預(yù)備品。

    二層房間,足足有四十多人,他們又浩浩蕩蕩的跟著孽來到了一層。

    孽又救出了一層的人。一層的人和二層的人一樣,也沒有受到什么大的傷害。他們是用來實驗藥的,也是預(yù)備品。實驗過的對象都已經(jīng)死了。

    這些人并沒有像葛曉紅想的那樣,被救出來后會殺他們的救命恩人。之前葛曉紅走過這里的時候,他們看葛曉紅的眼神中充滿敵意,那是因為,他們把葛曉紅當(dāng)成了天地會的人,當(dāng)成了把他們抓來這里的人。而面對救他們的人,這些人自然是感恩戴德。

    把基地內(nèi)所有人都放出來,竟是足有百人。

    上百人跟著葛曉紅和孽走到一層盡頭,葛曉紅在旁邊石壁上敲了敲,上方的洞口便露了出來。

    “大家上去吧?!蹦蹀D(zhuǎn)頭對著身后的人群說道:“上去了你們就自由了?!?br/>
    ……

    沈華沒有敲開基地的洞口。她是十七年前被抓來的。這么多年的時間,基地的機(jī)關(guān)早已改變。

    就在沈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身旁卻突然現(xiàn)出了一個一米見方的洞。

    姜云、孔廣生、夜風(fēng)等人都緊緊盯著那洞口。馮天、三個長老和朱明的臉色一變,也緊緊盯住那洞口。

    所有人都盯住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洞口,然后所有人都看見,一個接著一個的人從洞中鉆出來。

    首先,出來的是一個女人。然后還是一個女人……

    十個女人后,再出來的是男人,一個接一個的男人……

    每一個人出來后,都看了看姜云等人,然后默默的站在另一邊。竟是沒有一個離開的。

    最后,那洞內(nèi),竟是足足爬出了上百人。上百人后,夜風(fēng)終于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葛曉紅。

    葛曉紅之后,出來的是孽。

    他們兩個果然都在這里。

    “孽!”看見自己的兒子,沈華的眼睛立時濕潤了,“你沒事吧?!?br/>
    “我沒事。媽媽,你怎么在這里?”孽疑惑的看了看沈華,然后又看向夜風(fēng)等人。

    孽這一聲媽媽,別人倒是沒有覺得什么,孔廣生的腦中卻是轟的一聲,好懸沒暈過去。

    別人震驚的是,眼前一個狼頭人竟然會說話。而讓孔廣生發(fā)懵的則是,他竟然張口叫沈華媽媽。

    “這、這是怎么回事?”孔廣生顫抖著問道。

    “他是我的兒子?!鄙蛉A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br/>
    孔廣生看著孽的狼頭,咽下一口唾沫,道:“華華,告訴我,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說過,我不是沈華?!?br/>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孔廣生嘴角一陣抽動,道:“在我眼里,沈華只有一個。我不管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沈華永遠(yuǎn)都是我最愛的沈華。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br/>
    孔廣生一步一步向前走,徑直走到孽的面前,道:“你知不知道,你媽媽叫沈華?”

    孽沒有說話。

    孔廣生又說道:“你知不知道,沈華有一個愛人,叫孔廣生?”

    孽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說話。以前的孽,當(dāng)然沒有聽說過孔廣生這個名字,但是那天聽見了夜風(fēng)和媽媽的談話后,他就知道了。

    他知道這個世上有一個叫孔廣生的男人曾經(jīng)和媽媽相愛。

    孔廣生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就是孔廣生?!?br/>
    后方,沈華再也忍不住,她蹲下去,抱住頭,無聲痛哭。

    孽看著孔廣生,他的身體忍不住一陣陣顫抖。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孽的手,那只手很軟、很暖。

    孽低頭看了看那只手,又抬頭看了看手的主人――葛曉紅。

    孽的身體就停止了顫抖。

    孽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你的父親。”孔廣生道:“你是沈華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br/>
    看著雙眼通紅,神情激動的孔廣生,孽的臉上竟是露出一絲笑容,道:“我是不是你的兒子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你,還喜歡她嗎?”

    “當(dāng)然。”

    “不管當(dāng)年她經(jīng)歷了什么,你都喜歡?”

    “是。”

    “這種喜歡,永遠(yuǎn)都不會變化?”

    “永不改變?!?br/>
    孽的雙眼瞇起,緊緊盯住孔廣生的眼睛,道:“那你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干什么?你沒看見她在哭嗎?你還不去陪著她?”

    “?。堪?!”孔廣生有些懵,他連忙轉(zhuǎn)頭,就看見抱頭痛哭的沈華。

    “華華!”孔廣生連忙向著沈華跑去。

    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朱明。

    站在馮天身旁的朱明,忽然揚(yáng)手,射出一道藍(lán)色光線。這光線直射向葛曉紅。

    光線出手,朱明才大喊一聲:“妖孽!”

    看著基地內(nèi)走出來的上百人,朱明知道,他們的秘密暴露了。現(xiàn)在唯一挽回的方法,便是殺了葛曉紅和那個會說話的狼頭人。只要殺了他們,一切就還有挽回的余地。

    此時的朱明并不知道,那上百人都被孽解了禁制。他覺得,那些人還在自己的控制中,他們一定什么都不敢說。唯一對他們有威脅的,就是葛曉紅和那個狼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