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秉著月色秋風(fēng)帶著汐妍來到了酋長的帳篷外。
汐妍敲了敲帳篷外的一根木柱然后站在門簾外,等待著酋長放他們進去。
這時酋長拉開門簾向外看了一圈,然后讓他們二人進入帳篷內(nèi)。
“隨便坐。”酋長掏出一塊木牌,將帳篷內(nèi)的隔音陣法打開。
“現(xiàn)在你可以把那時不敢說的話說完了吧?!?br/>
秋風(fēng)詫異的看了一眼汐妍,不過她卻沒有理他,而是表情嚴肅的看著酋長。
“不知道酋長那時聽完我說的話有什么看法?”
“你想說有外人有人想害我們夜鬼氏?”
“我覺得不像是外人,畢竟這周圍只有你們兩個部落,而黃熊氏還沒有強大到那種能在你們眼皮底下下毒的程度。”
“他們中的真是毒?”秋風(fēng)出言打斷的。
“嗯,我給他們配的藥是解毒藥。”
“內(nèi)鬼嗎?我們夜鬼氏怎么可能有會背叛自己神明的人?”
“這就需要酋長你自己去斷定?!?br/>
“怎么斷定?”
“我想檢查一下那孩子的尸體還有你兒子的身體狀況?!?br/>
“好吧?!鼻蹰L帶著他們來到妻兒所住的帳篷,留下秋風(fēng)一人守在外面。
片刻,酋長一臉緊張的走了出來,急忙詢問跟在身后的汐妍。
“你兒子他沒事你可以放心了?!?br/>
“現(xiàn)在去看看那孩子的尸體?!?br/>
當(dāng)三人快走到放尸體的帳篷時汐妍拉住了酋長。
“咱們現(xiàn)在做的事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因為咱們根本不知道內(nèi)鬼是誰?”
“嗯,也好。”酋長身影一閃消失在汐妍前,再次出現(xiàn)時,守在帳篷前的那個野人已經(jīng)昏倒在他懷里,并把他搬到暗處向他們招了招手。
雖然那個孩子已經(jīng)死去了三四天,但是這個帳篷里卻沒有多少尸體腐爛的惡臭味,因為這個帳篷里中的一株凝元神草,它可以確保周圍的尸體一段時間內(nèi)都不會腐爛。
之所以不埋了他,是因為夜鬼氏的習(xí)俗,是在人死后第五天夜晚里才將他火葬。
汐妍走到夜洋的身邊開始檢查他的尸體,酋長和秋風(fēng)看不出什么名堂只能等在一旁。
“我要解剖它?!毕岢隽艘粋€非常過分的要求。
“干什么?”
“我要看看他肚子里的那個東西,我想知道你們所說的帶有不同尋常氣息的東西是什么?”
“請自重。”沉吟一會后,酋長背過身道。
汐妍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小刀,撥開夜洋腹部的衣服一刀輕輕的劃下,一道能讓秋風(fēng)看見它內(nèi)臟的傷口就這么出現(xiàn),甚至連血跡都沒有滲出。
不行了,秋風(fēng)也同樣背過身,雖說殺人的時候也會見到一些血肉模糊斷肢殘體的場面,但是但是像現(xiàn)在這樣解剖一個人還是有點受不了。
“就是這個。”汐妍套著獸皮的手從她的胃里掏出一片黑乎乎的東西,那上面還散發(fā)出淡淡的惡臭,不慎吸入一口都會使腦筋短暫的出現(xiàn)眩暈。
“這是什么?”
汐妍將黑呼呼的東西連同手套一起放在桌子上,然后是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解毒丹藥。
“這是我給他們配的解毒丹藥,雖說不能解萬毒,但用它來解你們這貧窮地區(qū)所中的毒綽綽有余。”她一手將丹藥碾碎灑在那黑乎乎的東西上。
那黑乎乎的東西舉一塊丹藥相融化為一溜煙飄到空中消散。
“看來這也是毒,他是什么時候吃下的?”
“應(yīng)該是在那場神賜宴里。”
“神賜宴?!鼻蹰L低聲呻吟著目光不斷的閃動。
“這里不宜久留,還是先回你的帳篷里,再說接下來的事情?!?br/>
酋長點點頭,在走出帳篷的一刻隨手將其點燃,雖說日子差了一些,這對夜鬼神有些不敬,不過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帳篷內(nèi)。
“你確定在內(nèi)鬼全部捉住之后,你能解我們部落所有中毒者的毒并且不會讓他們一個死亡嗎?”看樣子這是酋長最后擔(dān)心之處。
“可以,我可以保證他們不會死于毒如果我做不到,這回就用我的生命來抵押,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看好你的孩子如果他死了你可別賴我?!?br/>
酋長點了點頭,這會秋風(fēng)在旁邊戳了她一下。
“喂,我可不會易容術(shù)。”回答他的則是汐妍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腳上。
“現(xiàn)在的問題是該怎么找到內(nèi)鬼?”
小半個時辰后,當(dāng)他們他們二人走出了酋長的帳篷,部落里的人已經(jīng)撲滅了放置尸體的那座帳篷燃起的大火。
“喂,你是怎么做到的,從連天境一下跨過窺門,普升聞道的?”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睡覺醒來就這樣了,厲害不?”汐妍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靠不靠譜?”
“放心,我也會讓他嘗嘗他給咱們帶來的絕望?!?br/>
次日清晨。
酋長帳篷內(nèi)眾長老端坐在這里,臉色很是不好因為酋長剛才所提及的話題。
“酋長,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害死我孫子的人再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br/>
“我也是,就算是暴病身亡,我也不希望它繼續(xù)存在咱們的部落里并且還咱們治病?!?br/>
“些許,夜洋可能只是暴斃,畢竟不能拿族人的性命開玩笑,更何況她還接受了懲罰,就這樣定下來了,明天族內(nèi)病人一起服藥。”
眾長老紛紛表示反對,但是酋長義無反顧的堅持自己的決定。
“今早在外巡邏的人發(fā)現(xiàn)了咱們部落周圍有黃熊氏行動的痕跡,所以我打算讓咱們部落里所有窺門境以上的人員全部出外巡邏,確保咱們部落周邊安全,可有意義?”
“沒有?!?br/>
“那就準備出發(fā),小半個時辰后在我的帳篷前會面?!?br/>
“他們出發(fā)了?!鼻镲L(fēng)站在屋外看著天上掠過的一道道身影。
“現(xiàn)在就要看看是紅鯉魚會上鉤還是綠鯉魚會上鉤?!?br/>
一炷香后一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落在木屋前。
“沒想到魚這么快上鉤了?”
當(dāng)他們出外面一看卻發(fā)現(xiàn)那人是邢長老,秋風(fēng)收起自己內(nèi)心中的詫異。
最不可能的人也是最有可能的人,殺了自己的孫子接機隱藏自己的身份,又能將我們逼上絕路,這可真是一箭雙雕之計。
就在秋風(fēng)剛要凝出冰戟的時候,汐妍在身后偷偷的拉住了他。
“先聽聽他說些什么?別暴露太早,這樣只會打草驚蛇?!?br/>
“好。”秋風(fēng)虛握的手藏在背后。
“不知刑長老來此有何貴干?。俊?br/>
“有何貴干?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