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傻了……
聞言,寧敘眼眸里有微瀾輕漾,他收斂了下情緒,扯出記笑。
“姐姐,你不提,我倒是真忘了。是啊,你都這么老了,我要是還像個傻子一樣追著你不放,那得多蠢?!?br/>
夏染沒說話,電梯門重新關(guān)上,她按了一樓的按鍵。
就這樣吧,就算他知道真相又如何,許尹衡不會放過她,他的媽媽也不可能接納她和孩子,兩個人都痛苦倒不如一刀來得痛快。
看,她真是成熟了呢,如果是以前,她肯定忍不住的。
就在電梯持續(xù)往下運(yùn)行時,寧敘突然按了最近的樓層,電梯門打開,他一把拽住夏染的手將她拖出來。
“你干什么!”
夏染又驚又急,想要攀住電梯的門,卻被寧敘一把抱起,大步走出去。
“如果你想引來別人圍觀的話,繼續(xù)叫吧?!?br/>
他幽深的眼眸盯著她冷冷道。
將她推進(jìn)消防通道瞬間,寧敘便堵住了她的唇,強(qiáng)勢碾壓她的身體,將她擠在墻角里,肆意侵略。
“他也這么親過你嗎?嗯?”他在她耳畔低語。
“還是這樣……他有這樣摸你嗎?你說這大半年時間都跟他在一起……那你們翻云覆雨的時候,你可曾想起我?”
“嗚……”
夏染在寧敘極盡兇殘的蹂躪之下,疼痛加上屈辱,讓她終于忍不住一聲嗚咽,強(qiáng)忍的淚水唰唰地滑下來,但即使這樣,也沒得到他半分憐惜。
他冷嗤一聲,不屑道。
“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騙我,夏染,我告訴你,從今以后,我不會再相信你半句話?!?br/>
“啊……”
她慘叫一聲,被他一口咬在鎖骨處,他鋒利的牙齒幾乎要咬破她薄薄的肌膚,細(xì)密的疼痛讓她額上冒出冷汗。
她毫無招架之力,任由他用幾乎要將她身子骨拆散的力道,將她壓在墻上兇狠地撞擊。
在猶如暴風(fēng)驟雨般地摧殘之下,她搖搖欲墜,精神開始渙散,嘴唇哆嗦著,轉(zhuǎn)而被他貪婪的薄唇盡情吸吮啃咬。
“你給我牢牢記住,我沒有說結(jié)束,我們之間就不算完!”
夏染多希望自己就此昏過去算了,就在醫(yī)院的消防通道里,她被迫承受寧敘不斷宣泄的怒氣,同時又要擔(dān)驚受怕,他的手機(jī)鈴聲響了一回又一回,如催命符一般響著,而寧敘卻選擇充耳不聞。
等夏染回去時,張嫂開的門,看到她一臉欲言又止。
“寶寶怎么樣?”
“燒退了,醒了一會兒,剛才又睡了?!?br/>
“嗯?!?br/>
簡短的對話后,她推門進(jìn)了臥室。
許尹衡坐在靠窗的搖椅上,斜睨了她一眼。
“我到咖啡店時,你已經(jīng)走了?!彼幌滩坏亟忉?。
許尹衡看著她,神情似笑非笑,說不出的詭異。
“我等了你一個半小時。”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視線從她的臉上慢悠悠劃過,最后落在脖子處,倏然一冷。
“我的耐性不怎么好?!?br/>
說完,他走到嬰兒床邊,俯下身。
他這一動作,夏染立刻沖過來。
“他已經(jīng)睡了,你別吵到他?!?br/>
這時,她的手腕被他一把攥住,許尹衡將她用力一推,夏染失去平衡,摔坐在床上。
“解決干凈,沒有下次?!?br/>
他下達(dá)最后通牒。
夏染低著頭,嗯了一聲。
許尹衡依舊不罷休,雙手撐在她兩側(cè),將她困住。
“不要做無聊的事情,如果你想繼續(xù)看到孩子的話?!?br/>
夏染將頭埋的更低,指甲幾乎摳進(jìn)床縫里。
當(dāng)冷幽的氣息吹拂過來時,她的身體驟然繃緊,連忙扭頭,他的唇險險擦過她的唇角。
許尹衡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仰視他。
“去洗澡,洗干凈一點(diǎn)?!彼痈吲R下地命令道。
第二天,許尹衡推門而入,夏染正在喂寶寶,她慌忙扯下衣服遮住。
“你不知道敲門嗎?”她惱恨道。
許尹衡充耳不聞,視線緊盯她因?yàn)楹粑贝俣鸱臏唸A,喉頭一緊。
就在這時,寶寶大哭起來,夏染顧不上繼續(xù)發(fā)脾氣,手忙腳亂地抱著他輕哄。
“我是想告訴你,寧敘從醫(yī)院辭職了?!?br/>
乍一聽到這消息,夏染猛地抬頭。
“為什么?”
許尹衡看著她,噙著戲謔的笑,陰陽怪氣道。
“你問我原因?昨天你跟他都做了什么?”
夏染不愿跟他糾纏。
“說完了嗎,如果就這件事的話,我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請你出去一下好嗎?”
許尹衡卻站著不動。
夏染見他如此,抱著孩子去了另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