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聞聲,神色不改。
但僅僅只是一眼,便叫敖烈知曉何為不怒自威!
“便是你縱火焚了朕的明珠?”
敖烈揖手,恭恭敬敬:“陛下明鑒,陛下所賜的明珠,小龍是萬萬不敢縱火而焚的。”
“方才小龍陋居確實走水,具體原因暫不得而知,但絕非小龍所為?!?br/>
“而且,陛下所賜的明珠也安然無恙?!?br/>
說罷,他將那明珠拿了出來,顯于眾神。
一眾文武圣賢觀之,見其上有浩渺混沌之氣,隱隱間掠著琥珀之光,于是皆交首點頭道:“不錯,確是出自陛下之手!”
相比于眾神,玉帝、太上老君以及那西海龍王敖閏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微妙了。
一時間,敖烈的腦海中,系統(tǒng)的聲音不斷的回響著。
【來自玉帝的怨氣值+1!+1!+1......】
【來自太上老君的怨氣值+1!+1!+1......】
【來自敖閏的怨氣值+1!+1!+1......】
聽得這聲,敖烈不禁在心頭冷笑。
果然,這三個人都是提前知曉西游量劫之人!
玉帝看向敖閏一言不發(fā),但眼神中的冰冷仿佛是要將敖閏給活剮了一樣!
看得那敖閏是冷汗涔涔,亡魂皆冒。
“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這點事都辦不好?真是個廢物!”
這兩句話,雖然沒說出口,但敖閏已經(jīng)感受得真切。
他的臉如豬肝,腦子里也充斥著大大的疑問。
那火燒得這般突然,又是以奇焰八景燈火而起,火勢之洶涌,到極限時,就是他也不敢貿(mào)然入那火中救珠,更別說修為堪堪的敖烈了,可偏偏......
旋即他也來不及多思考,直接向敖烈發(fā)問:“這明珠為何在你手上?”
敖烈緩緩道:“昨夜未起火時,我便已經(jīng)將他收起來了?!?br/>
這話一出,連那太上老君都是顯得有些不淡定了。
提前收好?
難道是有人提醒他?
難道知道西游量劫的人中出現(xiàn)了內(nèi)鬼?
旋即道:“莫非你提前知道有火情?”
敖烈朝著太上老君鄭重拱手,笑道:“小龍不過是一修行拙劣的玄仙,哪有如太上道祖那般批陰陽斷五行觀掌中日月的本事?又豈能提前知道火情?”
“小龍自幼便是崇拜陛下,昨夜正巧看到陛下所賜的明珠,心中激蕩,于是抱珠而眠?!?br/>
這等鬼話,太上老君當然不信,當即便掐指來算。
然而,這不算不要緊。
一算,臉色都變得詭異起來。
他竟然推演不出有關(guān)于敖烈的任何事!
【來自太上老君的怨氣值+1!+1!+1......】
“莫非是因為此子已入西游量劫,才使我窺不得其后因果?”
他心里喃喃著,而后語氣稍顯狐疑的問向敖烈:“確實如此?”
敖烈點了點頭。
隨后從容不迫的道:“自龍漢大劫以來,龍族衰弱乃使巫族欺壓,妖族啖食,高天大能喜則牽龍為屬,怒則挖肝掏心,當此之時,我龍族可謂是身處水深火熱之境,一度有亡族滅頂之災(zāi)?!?br/>
“然而今眼目之下,我龍族再興,再無巫妖所禍,且掌管四海江河萬千水族,司人間之風(fēng)雨,享人間之香火,興盛之相,堪比遠古?!?br/>
“這一切,都是陛下所賜予?!?br/>
“可以說,沒有陛下的庇護,就沒有我龍族的今天!”
“小龍雖愚,卻也知圣賢所道:羊羔跪乳,烏鴉反哺?!?br/>
“禽獸尚且知心懷感恩,小龍自當銘記陛下的恩德?!?br/>
“當然,我對陛下的崇敬,并非只因陛下施恩于龍族?!?br/>
“陛下的勤奮,我也素有所知?!?br/>
“昔年聽傳,聞陛下乃是鴻鈞道祖之親傳,天賦異稟,世所罕見,然就是如此,他卻不沾沾自喜,反而勤奮有加,自歷一億三千兩百劫,每劫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終得道?!?br/>
“此等毅力,無論身份地位,實乃我輩修士之楷模?!?br/>
“這還不算,陛下生有大智?!?br/>
“昔年封神大劫......”
一番話語,鏗鏘有力,每一句話都飽含著對玉帝的崇敬。
滔滔不絕,竟是道了整整一個時辰還未停歇。
甭管是真實發(fā)生的,還是民間杜撰的,只要是說玉帝好的,能套的全給玉帝套上。
分做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忠孝廉恥勇,誠悌勤雅恒各個角度,把玉帝吹捧了一遍。
玉帝聞聽自是舒坦。
好久沒有人拍馬屁能拍得這么全面了!
然那下方一眾文武圣賢卻是不忍作嘔。
你麻痹,這張嘴里是吞了煙花?
又響又絢爛的。
【來自太上老君的怨氣值+1!+1!+1......】
【來自托塔天王李靖的怨氣值+1!+1!+1......】
【來自三壇海會大神哪吒的怨氣值+1!+1!+1......】
【來自太白金星的怨氣值+1!+1!+1......】
【來自敖閏的怨氣值+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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